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 病弱美人被偏执盯上了

第48章

    “薛逢洲!”苏忱拍了拍男人的胸膛,“不准。”
    “我知道。”薛逢洲说,“我只是想让小公子好好休息一阵。”
    苏忱:“……”
    “小公子想到哪里去了?”薛逢洲挽上苏忱的发尾,笑起来,“莫不是想到了什么不能做的事?”
    苏忱耳朵发热,“你闭嘴!”
    “好好好。”薛逢洲比了个闭嘴的动作,“我什么也不说了,是我想多了。”
    苏忱气得一口咬在薛逢洲肩上,恶狠狠的,含糊不清的骂,“混蛋。”
    苏忱这一口对薛逢洲来说不痛不痒,甚至带着几分痒意,他大手一挥把苏忱捞进怀里,“小公子睡吧,我陪你睡一会儿。”
    苏忱忍不住踹了薛逢洲一脚,“谁稀罕你陪我睡?”
    “是我,我稀罕陪着小公子睡。”薛逢洲讨饶地握住苏忱的脚,“小公子再动,我可真的忍不住了。”
    苏忱:“……”
    他缩了缩脚,老老实实地靠在薛逢洲怀里闭上眼。
    只是路景栩的事情到底还是埋在苏忱心底,苏忱睡过去前一秒还在想,无论路景栩怎么想,他或许都该和路景栩解释一下。
    ……到时候,给路景栩写封信吧。
    ……
    地下阴暗潮湿,还能看到老鼠突然从眼前窜过,旁边传来的哀嚎声让蜷缩着的人抓着旁边的稻草紧紧不放。
    “刚被抓来的时候他还叫嚣着他爹是尚书,有我们好看的。”沈修站在铁门前,他没有看戴着面具的薛逢洲,只是盯着牢狱里的人笑眯眯的,“后来嘛……被教训了就老实了。”
    薛逢洲漆黑的眼瞳里倒影出那人惊慌的模样,语气尤为平淡,“他一而再地去招惹小公子,小公子心善不追究,我却不是什么好人。”
    沈修轻笑,“将军打算怎么办?他爹可是袁尚书。”
    “他爹想收我兵权那我收他一个儿子不过分吧?”薛逢洲的语调很慢,“留条命,过半个月再丢到尚书府门口去。”
    “将军可真是。”沈修笑着摇头,“若是被他知道是我们做的指不定当今圣上要怀疑我们了。”
    薛逢洲眼神毫无波澜,“走吧。”
    沈修跟上薛逢洲又问,“这袁规看着就是个酒囊饭袋,长得也不怎么样,为了逃避科考还故意装断腿,怎么看都是个窝囊废,怎么还敢觊觎丞相府的公子?就凭他那爹?”
    薛逢洲淡淡地瞥了一眼沈修没说话。
    “将军,你什么时候让我也看看你的心上人呗。”沈修说,“我听说你还带他去过一次军营,正巧我没见到,也不至于遇到他后不认识人。”
    “你要认识小公子做什么?”薛逢洲反问,“跟你有关系?”
    “跟将军有关系那跟我肯定也有关系啊。”沈修说。
    “你长得五大三粗的,会吓到小公子。”薛逢洲道。
    沈修:“???”
    他忍不住捏了捏自己身上的肌肉,“将军,我看了看,我还不如你健壮。”
    “那说明你该加训了。”
    沈修:“……”
    “我让你去调查路景栩和沈桓之的事有结果了吗?”薛逢洲又问。
    沈修这才正色道,“你若是想将这二人外放离京,路景栩倒是简单,沈桓之怕是要花些功夫。”
    “花些功夫无妨。”薛逢洲眼底暗沉沉的,“最好是让他们离京之前这段时间都焦头烂额,没时间来打扰小公子最好。”
    顿了顿,薛逢洲又说,“我记得那路景栩以前总是流连于烟花之地,无论他是假纨绔还是真纨绔,找个机会让他变成真的……脏了的东西小公子不喜欢的。”
    他厌烦一切在苏忱面前找存在感的人。
    沈修有些唏嘘,“可是将军,这样会不会做得太过分了?若是小公子知道了只怕……”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薛逢洲神色平静,“小公子不会有知道的机会。”
    第32章 出行
    夏日的天气总是说变就变,上午还艳阳高悬,下午已经阴云密布,就要下雨。
    苏忱正在和孟岫玉逛街,刚踏进布庄,豆大般的雨点乱七八糟地砸在了地上。
    “这雨看起来一时半刻停不了。”孟岫玉拉着苏忱过来,“正好,朝朝选选自己喜欢的料子,多做几套新衣裳。”
    苏忱摸着柔软的料子说,“娘亲,可否给薛将军也做一套?”
    “。当然可以。”孟岫玉笑起来,“薛将军那么关心你,你想送他衣裳的话,他去府上的时候我让裁缝给他量一下尺寸。”
    “……尺寸我知道。”苏忱说,“今日一并做了吧。”
    孟岫玉懵了一下,“啊?你知道他的尺寸?”
    苏忱含糊地嗯了声,“我知道,我记得,一并做了吧。”
    “你若是记得自然可以一并做了。”孟岫玉满心狐疑,“看来你与薛将军关系的确不错。”
    苏忱有些紧张地捏了捏袖子,他很想就这样告诉孟岫玉他与薛逢洲的事,可是几经思量,他还是压下了想法。
    还没做好准备,就这样说的话,只怕最终和路景栩那边一个结果。
    孟岫玉叫了裁缝给苏忱量尺寸,她眉梢微蹙,“怎么比上次量又要瘦了些,这些日子明明没生病……”
    苏忱按住孟岫玉的手,“大约是天气热了,穿得少了的缘故,娘亲不必担心。”
    “哎。”孟岫玉叹着气,“我们家朝朝长得是一等一的好,可也没人上门说亲呐。”
    “娘亲。”苏忱眼皮跳了一下,又轻声说,“你也听我师父说过,我命中注定无子嗣,不成婚不是更好吗?更何况我身体不好,若是成亲之后让姑娘守着我一个病秧子,对人家姑娘来说也太不公平了。”
    “什么病秧子,胡说。”孟岫玉不悦地捏了下苏忱的脸。
    苏忱讨笑,“是是是,儿子说错了,我只是想说母亲不要给我议亲。”
    “如今还有我们陪着你,可若是我们百年之后你一个人怎么办?”孟岫玉握着苏忱的手叹气,“总要有人陪着你。”
    “一个人……”苏忱顿了顿,“仆人不也是一样的?”
    “那怎么一样?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在身边才行。”
    “总要有个……”苏忱试探性地问,“若是……男人呢?”
    “什么?”孟岫玉似是没听清,“什么人?”
    苏忱小声重复,“男人。”
    孟岫玉:“……”
    她转头去问裁缝数据记好了没有,又去摸那云锦,看起来很忙。
    苏忱:“……”他就知道,父母很难接受,别说这是在古代了,就算是现代,也没几个人能平静接受自己的孩子喜欢同性。
    孟岫玉假意忙碌了一阵后冷不丁问,“沈桓之?路景栩?”
    “什么?”这下反而是苏忱愣住,没理解母亲为什么会念这两个名字。
    “是薛逢洲吧。”孟岫玉声音也泛着凉意,“否则你怎么突然要给他做衣裳,我还不了解你?做衣裳这种事情,若不是关系无比亲近之人来做,那薛逢洲也不会收。”
    苏忱:“……”
    方才娘亲还叫着薛将军,此刻已经一脸冷漠地叫薛逢洲了。他不过这么说了几句,娘亲怎么就有了这样的猜测,甚至还给猜对了……他竟不知道如何接话比较好了。
    “白马寺时?”孟岫玉又问。
    苏忱连忙摇头,低着头有些紧张,“不是,不是,娘亲,你别生气,听我和你解释。”
    “……”见儿子这副模样,孟岫玉又觉得心疼了,她拉着苏忱往旁边走去道,“我没有生你的气。”
    “我刚才一直在想,慧觉大师必然是早就预料了此事,才会早早告诉我们你不会有子嗣这回事。”孟岫玉叹了口气,“我们对你向来没有什么太高的要求,只希望你能快快乐乐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苏忱有些怔愣地看着孟岫玉,“娘亲……”
    “你若是真喜欢我也不说什么。”孟岫玉又道,“薛将军,薛逢洲他对你确实殷切,可他一个武将粗人,真的能照顾好你吗?”
    “我自己可以照顾我自己。”
    “更何况。”孟岫玉道,“你真的了解他吗?你确定自己能和他过一辈子?人心易变,别说无法成婚的两个男人,即便是男女之间,开始恩爱后期生厌的也不少,娶妻纳妾更是常态……”
    苏忱抿紧唇,他不敢说薛逢洲一定不会变心,他只低声道,“我如今也没想……和他过一辈子的事,我就是觉得,无论日后是不是薛逢洲,又或者是不是要成亲,我都不可能和女子在一起了。”
    孟岫玉定定地看着苏忱,抬手摸了摸苏忱的脸,“日后的事情都是说不准的。”
    苏忱没与孟岫玉争论这些,他轻声说,“那母亲……”
    “此事我暂时不会与你父亲说。”孟岫玉道,“若是之后……母亲也只希望你好好的。”
    苏忱轻声说,“我会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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