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 病弱美人被偏执盯上了

第51章

    随意很快打了水来。
    薛逢洲从随意手中接过盆,“我来给小公子洗,你去休息吧。”
    随意看向苏忱,苏忱道,“你去休息吧,今日辛苦你跑一趟,早些睡。”
    随意掩了门出去。
    苏忱先盥洗了,薛逢洲将帕子递给苏忱问,“随意打水在何处打?”
    “做什么?”苏忱问。
    刚洗过的脸毫无瑕疵,如清水芙蓉,薛逢洲在苏忱面上停顿片刻才继续说,“知道了下次就不需要随意去打水了,我可以接替随意的位置伺候小公子。”
    “薛将军会伺候人吗?”苏忱坐在床上,抬眸去看薛逢洲,“可别因为不会伺候人把我弄疼了。”
    “小公子放心。”薛逢洲将苏忱散落在耳畔的发往后捋了一下,轻笑,“若是伺候小公子,无论床上床下都会让你满意。”
    他说时脸不红心不跳,苏忱却看得牙痒,偏了偏头一口咬在薛逢洲手腕上。
    薛逢洲手臂微绷,青筋凸起,在黝黑的手臂上尤其明显,他没动,“小公子吻我?”
    苏忱瞪着薛逢洲,他牙齿发酸,推开薛逢洲的手,“你不要脸!”
    “脸?不如小公子重要的东西不要也罢。”
    苏忱:“……”
    薛逢洲将苏忱的脚浸入水中,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苏忱脚踝上,“珠子小公子可是不喜欢?怎么没戴?”
    苏忱乜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让我把那珠子带在脚上,然后出门?我不穿靴了?”
    薛逢洲一哂,“是我想岔了,当然如果是小公子不想走,我自然会抱你。”
    “那还是算了吧。”苏忱微笑,“我这人要脸。”
    薛逢洲也笑,他道,“小公子的脚很好看。”
    “……脚不都是一样的吗?哪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苏忱有些不自在地挪了下脚,“你先松手,别这样握着我的脚了。”
    薛逢洲又握得紧了些,“小公子莫要挣扎,到时候水溅出来了。”
    “我没有挣扎,我就是想说让你别这样抓着我的脚。”苏忱咬了咬唇,“这样好奇怪。”
    “哪里奇怪?”薛逢洲替苏忱将脚擦净,他含笑道,“莫不是小公子又想到了什么不应该想的东西。”
    苏忱:“……明明是你想多了吧,你居然还倒打一耙污蔑我!”
    少年脸上染着色,在烛光下如同涂抹了胭脂一般,那颗朱砂尤为艳丽,薛逢洲喉结滚动了一下后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问,“小公子这里没有我的衣服,下次带一件换洗的来可好?”
    “那怎么行,这也太胆大妄为了。”苏忱蹙眉,“若是被我爹娘发现了怎么办?”
    薛逢洲本想说那就不让他们发现,但最终他只笑道,“既然小公子不愿意就算了,然后我来见你之前都先沐浴更衣就是。”
    苏忱推了推薛逢洲,“你今日可沐浴了?”
    “自然。”薛逢洲低下头亲了亲苏忱的脸,“在军营待了一整日,怎么能不沐浴就来见你?”
    苏忱轻哼一声,指了指盆,“这个端出去,放到盥洗室后明日随意会处理。”
    “处理?”薛逢洲忍不住笑,“小公子说的好像要干坏事一样。”
    苏忱:“薛逢洲!”
    “是是是。”薛逢洲认错飞快,“我说错话了,小公子莫要生气。”
    苏忱:“……”
    他暗暗咬了咬牙,只觉得这男人怎么越来越讨打了,还是以前那些可怕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现在的兵痞子才是真面目?
    丞相府很大,苏忱的福澜苑便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和住院隔得也远,因为苏忱喜静,除了固定巡逻的护院和后来孟岫玉送来福澜苑洒扫的人,苏忱身边也只有随意,薛逢洲想要被发现也很不容易。
    薛逢洲很快摸清了福澜苑的所有屋子,准确无误地推进了盥洗室。
    “将军。”林圩神出鬼没般出现在薛逢洲身后,“这是小公子给路景栩的信。”
    薛逢洲擦了擦手,将信件取过来,封面上观南亲启四个大字尤其碍眼。
    薛逢洲没什么表情地拆了信件,一目十行扫下去后面容越发冷沉。
    路景栩那种人……凭什么要他的小公子写信去求和?
    若是在今夜之前,薛逢洲大概还没有这般愤怒,然而在看见春风楼那个眉心点朱砂戴着面纱的女子后,薛逢洲的杀意在心头达到了顶点。
    “那名女子名叫苏苏,是春风楼的头牌,以前她眉间是没有那朱砂的,据她说,是因为路景栩的要求,她才在年后开始日日点朱砂……但路景栩从不碰她,也就是让她唱曲弹琴和喝酒,而且路景栩不看她的脸。”
    薛逢洲不想去探究路景栩对苏忱是什么感情,今夜路景栩那拙劣的表现让薛逢洲觉得可笑,不管路景栩心底怎么想,做出来的事都侮辱了苏忱,薛逢洲根本不敢想,若是小公子知道路景栩在春风楼的事会有多恶心。
    他无法忍受有人这样去侮辱他放在心上的人。
    他将那封信揉成一团后冷淡道,“以为不碰那青楼女子他就什么也没做了?又当又立,真叫人恶心。”
    林圩噤声了一瞬,他能感受到薛逢洲现在很生气,正是因为薛逢洲没有发火,这怒气才显得更为可怕,因为他无法预料薛逢洲下一步会做什么。
    “那青楼女子知道自己在此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吗?”薛逢洲平复了一下心情才问。
    林圩回答,“她说自己只是拿钱办事别的不知道,不过她还说,路景栩清醒时还好,若是醉了会叫她朝朝。”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席卷而来,薛逢洲攥紧了拳头,骨节嘎吱作响,许久他才道,“如此看来,此事与那青楼女子也没什么关系。”
    林圩斟酌了一阵才道,“我与那姑娘说了,也给了那姑娘银钱,让她日后不要再点那美人痣。”
    薛逢洲平淡地嗯了声,“那青楼女子的事到此作罢,那路景栩……”
    房间里传来东西破碎的声音,薛逢洲住了口往外走,“今夜你不必守着丞相府了,先去将那路景栩套麻袋揍一顿,其他的事我明日再与你细说。”
    他快步推开房门,却见瓷杯碎了一地,苏忱跌坐在地上,手撑着地面看不清表情。
    听见开门声,苏忱才缓缓抬起头来,他有些茫然地看着薛逢洲。
    薛逢洲心头一紧,赶紧蹲下身来去抱苏忱,“怎么了?摔倒了?可有伤到哪里?”
    苏忱下意识摇了摇头,他喃喃,“我只是想喝水,可是刚才那一瞬间,忽然觉得手脚无力……不知道怎么了。”
    “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待在房中。”薛逢洲心头充满了懊悔,他把苏忱抱到床上做好,“我先给你倒水。”
    苏忱伸出手指捏住了薛逢洲的袖子,“不要喝水,你过来抱抱我。”
    薛逢洲停下脚步,回身把苏忱搂进怀里,“现在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可需要请郎中。”
    苏忱的脸蹭着薛逢洲的胸膛,听着薛逢洲的心跳声,“薛将军,你为什么喜欢我?”
    “喜欢你哪里有什么理由?”薛逢洲轻抚着苏忱柔顺的长发,“若是有理由的话,那就是见到你的时候,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压住了自己的戾气,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可你那个时候还是威胁我了。”苏忱嘟囔着翻旧照,“第二日在马车上的时候你也见到我了对吧?那个时候你的表情那么凶,是不是在想找机会报复我?”
    薛逢洲:“……第二日见到你的时候,我想的是,你我有缘。”
    苏忱又轻哼了两声,“反正我觉得你那个时候是在凶我。”
    “是我的错。”薛逢洲熟练认错,“那小公子也凶回来?”
    “我才不。”苏忱推了推薛逢洲,“我要睡觉了。”
    薛逢洲松了苏忱,见苏忱躺下后他才说,“说了我替小公子暖床,结果小公子先睡下了。”
    “废话这么多做什么?”苏忱拉了被子遮住脸,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薛逢洲,声音闷闷的,“你若是想替我暖床,那快些上来不就好了。”
    薛逢洲笑了一下,将外袍扔到屏风上后躺下,他将苏忱抱进怀里,亲了亲苏忱的脸,“那小公子睡吧。”
    苏忱抬起头看着薛逢洲,他不解地眨了眨眼。
    “怎么了?”薛逢洲问。
    “……”苏忱嘀咕,“你好不对劲,前些日子还总想与我亲热,怎么这两次反而什么都不做了?清心寡欲地好像出家了一样?”
    薛逢洲:“……”
    薛逢洲哭笑不得,“不是小公子说我一见你就亲不行吗?”
    苏忱:“哦。”他只是有点不习惯这么正经的薛逢洲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薛逢洲显然不这么想,听见苏忱的话后,他低下头吻了吻苏忱的唇,低声问,“小公子这么说的意思是不是……我可以亲你了?”
    苏忱睫毛轻轻颤了颤,小声,“你亲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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