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 病弱美人被偏执盯上了

第91章

    薛逢洲没有拒绝这封引荐信,不过是给他一个在将军面前露脸的机会,他必须把握所有机会。
    “朝朝那边我会为他寻新的奴仆。”苏丞相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吧。”
    薛逢洲迟疑了一阵,“前几年小公子带回来那个叫随意的,不如就让他伺候小公子吧,我观察过,他略懂一些拳脚,一直都很感激小公子救了他……他对小公子忠心耿耿,或许是最适合的人。”
    苏丞相许久才能记忆里翻出这么一号人来,“我会去看看。”
    薛逢洲从苏丞相的书房出来后回到了苏忱的房间。
    苏忱正在作画。
    薛逢洲凑过去看了一眼问,“小公子画的什么?”
    “给太子的赠图。”苏忱道,“明日我回白马寺,今日把图画完了让父亲转交给太子……我实在不想与他有更多的接触了。”
    薛逢洲眉眼微沉,“那太子……”
    “……”苏忱抬手捂住了薛逢洲的嘴,“昨夜说那些已经是大逆不道了,白日人多眼杂,别说了。”
    唇上的手柔软细嫩,薛逢洲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他唇动了动,滚烫的唇触到苏忱的掌心,苏忱又倏地收回手去。
    苏忱有些不自在地摸了下掌心,“你……你给我磨墨吧。”
    薛逢洲道好。
    苏忱落笔时不经意地问,“你去和父亲说了,他可有说什么?”
    “没有。”薛逢洲手一顿,“大人说要为你挑选侍从。”
    苏忱略略捏紧了毛笔,“其实不需要侍从也没关系,白马寺的师兄们都很照顾我。”
    “还是需要的,有侍从会方便许多。”薛逢洲道。
    苏忱看向屋外的花坛,“等你回来,那些花应该也来过两轮了吧。”
    薛逢洲微微张了张嘴,“小公子。”
    苏忱重新垂下头,“你走的时候不必告诉我,我既不会去送你,也不会看着你走。”
    薛逢洲说好。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苏忱作画时略有些心不在焉,浓墨染黑了那一片宣纸。
    直到屋外传来路景栩的声音,“朝朝,你在吗?”
    苏忱放下笔看出去,见路景栩拿了纸鸢来,“今日天气不错,明日你就要回白马寺了,不如我们出去放风筝?”
    苏忱淡淡地笑了笑,“今日我怕是没时间。”
    “为何?”路景栩凑过来,“你在作画?画虎?”
    苏忱嗯了声,“今日我要把这幅画完成。”
    “有人买?”路景栩问。
    “……不是,是太子。”
    路景栩的脸色骤然严肃起来,“太子?你怎么惹上他了?”
    “路公子这话说得可真是难听。”薛逢洲冷淡道,“什么叫小公子惹上他了?”
    路景栩眼皮跳了跳,顾不上与薛逢洲多说,他看着苏忱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太子那个人表面上温良,但你应该也知道他最近下令增收赋税一事,如今你与他有了关系,只怕他不会轻易让丞相府置身事外。”
    “我知道。”苏忱蹙眉,“所以我才想将这画送了回白马寺,只要不通过我这边接触爹爹,爹爹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路景栩又问,“为何画虎?”
    苏忱道,“苛政猛于虎。”
    “你。”路景栩一时有些激动,“你知不知道若是惹怒了太子会有什么下场?”
    苏忱淡淡道,“你看到这虎的第一感觉是什么?”
    路景栩定睛看着那噬人般的虎,“凶猛,狠厉。”
    苏忱平静道,“昨夜我与太子交谈,从他言行中得知他是个极为自负高傲的人,他只会觉得这虎是在夸他勇猛罢了……若真的有幕僚认出其中的用意,对方也不一定敢说出来。”
    说到这里,苏忱唇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我对这位太子,的确没有什么好印象。”
    “你真是——”路景栩又是担忧又叹气,“就不能忍忍?”
    “……”
    苏忱自觉自己已经忍耐了,只是他一想到太子对薛逢洲的态度,又想起薛逢洲因此而要去参军便觉得心头有一股气,他不得不发泄出来。
    “那今日不能出去了?”路景栩遗憾问。
    “不出去了。”苏忱说。
    “好吧。”路景栩把纸鸢放到一旁,“我与你一起画。”
    他站起身来瞥了一眼薛逢洲,“麻烦让让。”
    薛逢洲淡淡地看着路景栩,“我在为小公子磨墨,路公子让我去哪里?”
    “磨墨这种事情我来就可以,”路景栩皱眉,“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苏忱偏头看了一眼路景栩,“他替我磨墨,你若是想画,取了笔墨到一旁去。”
    路景栩:“……朝朝。”
    苏忱说,“我说过好几次了,他不是我的下人,你不要用对待下人的态度来对他。”
    路景栩觉得委屈,“你对我的态度还没有对他的好。”
    苏忱淡淡道,“你若是对他态度好些,那我自然对你态度会更好。”
    路景栩:“……”
    他有些气结,只是对这薛逢洲,他的态度的确好不起来。
    他总觉得这个沉默跟在苏忱身边的侍卫对苏忱的态度不对劲,并不像一个普通的侍从那样,反而极有占有欲……更像是在看待自己的情人。
    这个想法一出来,路景栩又皱了眉。
    他用余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薛逢洲,见那薛逢洲的眼神一直追随着苏忱,眼中偶尔露出极为复杂的神色来。
    似是察觉到了路景栩的目光,薛逢洲冰冷又充满警告的视线扫过路景栩,竟硬生生地惊得路景栩起了一身冷汗。
    意识到自己被一个小小的侍卫吓到,路景栩又冷冷地瞪回去。
    苏忱瞥了路景栩一眼,“不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欺负我的人。”
    路景栩:“……”
    路景栩一时委屈至极,“你没见到他也瞪我了吗?此人根本就不是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纯良。”
    苏忱看向薛逢洲,薛逢洲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他道,“我知道,可是那又怎么样?”
    路景栩:“……”更气了。
    他说,“你这次真的伤害到我了,我走了,你不来找我赔礼道歉的话,我不会原谅你的。”
    若是放在往常,苏忱倒是要调侃路景栩两句,他现在他心情不佳,实在没有心情再去哄着路景栩了,闻言也只是垂眸继续作画。
    路景栩:“……苏忱!”
    “你吵到他了。”薛逢洲皱眉,“路公子若是闲得无聊,不如回去多读几本书,也不至于被路大人上家法。”
    路景栩气得胸膛都要炸了,他看着苏忱,“这次我真的不会原谅你了,我又不是你的舔狗,你不主动给我写信我不会找你的!”
    苏忱抬眸看了一眼路景栩,又垂下眼给那老虎点了睛。
    路景栩:“……”
    路景栩:“!”
    他气得要死,转身就走。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苏忱将那虎放置了半晌看向薛逢洲。
    “我说错话了。”薛逢洲乖乖认错,“我不该对路公子那么说话,可小公子心情不好,我实在不想让他打扰你,若是小公子需要,我可以向他请罪。”
    苏忱摇了摇头,“他是因为我的态度才生了气,跟你无关。”
    薛逢洲看着苏忱,他知道他的小公子在维护他,无论多少次,无论对面的人是谁,小公子都会维护他。
    这让他的爱意越加浓厚,他无法向人述说自己究竟有多么喜欢苏忱,他只知道,这是他可以付出生命保护的小公子。
    苏忱低声说,“收拾东西吧,收拾好了明日我们一早就去白马寺。”
    薛逢洲心底的那团火又凉了下来,是啊,他马上就要离开他的小公子了……尽管他舍不得。
    ……
    第二日苏忱醒得很早。
    他睁开眼时对上薛逢洲深邃的黑眸,男人看起来似乎一夜未眠,此刻声音沙哑,“小公子。”
    苏忱嫌冷般朝薛逢洲怀里蹭了下,他嘟囔着,“再睡一会。”
    薛逢洲垂眸看着苏忱,低声道,“那便再睡一会儿。”
    苏忱闭上眼,片刻后又睁开眼看着薛逢洲,“你今日走吗?”
    薛逢洲道,“今日不走。”
    苏忱嗯了声,他道,“我不睡了。”
    薛逢洲起了身去穿衣,苏忱撑起身体靠在床上,盯着薛逢洲的动作看了一阵,忽然意识到自己和薛逢洲的关系其实过分亲密,至少其他主人和侍卫绝不会同睡一张床。
    ——尽管一开始是因为他冷,薛逢洲才抱着他睡的。
    注意到苏忱的目光,薛逢洲侧过脸来,“小公子,怎么了?”
    苏忱从薛逢洲的脸往下看,随即在某处凝滞了片刻后淡定地转过头,“没什么,挺大的。”
    感受到苏忱看的地方,薛逢洲身体微僵又有些发热,他别过脸,“小公子的……也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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