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 逃婚后被黑化师兄强制了

第54章

    楼聿行重重点头,眼中含泪,“大长老、几位师叔伯、药王谷的医师……晚辈看着他们悲痛的表情却分不出半点真假,晚辈甚至不敢去想,如果连他们都……那青云山如今成了什么样子?师尊他又身在何处?是生是死?”
    他再次跪了下来:“二位仙尊,晚辈知道此事凶险万分牵扯巨大,但晚辈真的走投无路了。”
    季寒桐上前将他扶起:“楼师侄你先起来,你的几位同门皆因我而死,我本就欠你们一个大人情,更何况宋宗主又是师兄的朋友,我与师兄绝不会袖手旁观。”
    沈澜川走到窗边,透过竹叶缝隙望向青云殿的方向,声音冰冷:“若宋眠白未死,只是被调包隐藏起来,那对方目的为何?若他已遭不测,为何要多此一举弄一具假遗体?是为了掩盖真正的死因?还是为了别的?”
    季寒桐走到他身边,并肩而立:“师兄,我还是觉得宋宗主之事从受伤开始就处处透露着蹊跷与古怪,或许我们可以从那个所谓的龙渊秘境下手。”
    “关于你师尊去的那个龙渊秘境,你能想到什么吗?”季寒桐转头询问。
    “龙渊秘境?”楼聿行被季寒桐问得一愣,脸上露出茫然之色,摇了摇头,“说出来也不怕仙尊笑话,我真的是毫无线索,师尊似乎是一个人去的这个龙渊秘境,又一个人重伤累累地回来,龙渊秘境这个名字也是我从他口中听到的,我也不知道在哪。”
    沈澜川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各地出现的秘境在仙盟都有记录,我从未在仙盟的记录中看到过。”
    因为这些年经常帮仙盟“打工”的缘故,沈澜川在仙盟内的权限是很高的,目前已知的所有秘境信息他都有浏览过,从未听说过什么龙渊秘境。
    “龙渊秘境……”季寒桐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他也让系统0621在原著中检索一遍了,但是也没有什么龙渊秘境的消息。
    季寒桐联想到近来修真界高层的变故,忍不住叹息一声:“六大宗门的宗主近两年折损得有些过于频繁了吧。”
    不对——
    季寒桐突然抬头,恰好与沈澜川对上了视线,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开始分析起来。
    季寒桐细数道:“归墟宗前两年换了一次宗主,据传是上一任宗主在一次闭死关冲击更高境界时不慎走火入魔身死道消,其师弟临危受命接掌宗主之位。此事当时虽引起一些议论,但归墟宗内部很快稳定下来,新宗主也行事低调,便未掀起太大波澜。”
    “可这是归墟宗对外的说法,”沈澜川接道,“走火入魔这种事在修真界太常见了,因此当时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怀疑,如今想来也有许多疑点。”
    “还有揽月宗……”季寒桐顿了顿,想到那个仅有一面之缘这给他留下巨大印象的萧梦珏,语气中带上一丝惋惜。
    如今,又轮到了青云山宋眠白。短短几年,六大宗门中就有三个宗门的宗主出事了,这真的是巧合吗?
    “莫无衣……”沈澜川喃喃道。
    季寒桐望向他:“莫无衣怎么了?”
    沈澜川道:“师弟,你记得莫宗主说的吗?宿辛秘境本也不该出现的。”
    “如果宿辛秘境没有意外出现,那么它应该也跟龙渊秘境一样,是我们从未听说过的秘境。”
    季寒桐一愣:“你是说宋宗主去的这个龙渊秘境也有可能是跟当时的宿辛秘境一样,是关押着那个东西的地方?”
    “我觉得有很大的可能,”沈澜川点了点头,“给莫无衣去封信问一下吧。”
    楼聿行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见两位仙尊谈话间就似乎已经有了线索,十分积极地去磨墨。
    *
    沈澜川去写信,季寒桐依旧沉浸在思考中。
    这些位高权重的宗主接连出事,是巧合还是有一股暗流正在悄然推动着?宋眠白的死又是否真的如两人想象中的一样与秽气有关?
    “师兄……”季寒桐开口。
    沈澜川正好写完了信,折叠起来抬头望向他。
    “你说,沈复为什么没有死啊?”季寒桐无比认真地说。
    说出口后,季寒桐自己都觉得这话有些怪怪的,连忙解释道:“不是师兄,你听我说,你看啊——”
    “归墟宗前两年死的那个,包括现在继任的这个宗主,跟咱俩是同一辈的;揽月宗的莫无衣虽然跟师尊他们是一辈的,但是莫无衣也在那地方守了几百年,身体受了很大的损伤;宋眠白和咱俩是同辈,辛学真更不用说了;天机阁那个陆砚辞好像每一任宗主都叫这个名字,也不知道他多大了,暂且不论;哪怕把仙盟算上,现任的盟主徐烬安也上位没多久,唯有沈复……”
    “这么多年了,比他修为高的师尊走了,比他实力强的萧宗主走了,比他年纪轻的归墟宗宗主和宋眠白走了,他居然活得好好的,而且精力十足,你不觉得奇怪吗?”
    “总不能沈复真的是什么天选之子吧?又能活又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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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宋眠白确实没有死
    季寒桐说着说着, 居然把自己说生气了。
    对于这个老登,他真的是半点好感都没有,现在想想当年沈复虚情假意地说希望沈澜川回去继承他的位置什么的, 估计也另有隐情,真有好事岂会落到沈澜川头上。
    “虚伪!恶心!”季寒桐越想越气, 漂亮的眉眼上都染了怒意,变得鲜亮夺目, “他当年是不是还假惺惺地派人来送过东西,说什么‘亲人之间哪有隔夜仇’、‘血脉相连’?呸!我当年就说他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师兄你千万别信他那些鬼话,他……”
    “寒桐。”沈澜川低唤了一声,打断了季寒桐愈发激昂的声讨。
    季寒桐余怒未消, 鼓着脸颊抬头看他,却撞进了一双漾着些许无奈与宠溺的眼眸中。
    沈澜川抬起手, 微凉的指尖轻轻触上季寒桐因气愤而微微发烫的脸颊。那触感像是一小片雪, 轻轻柔柔的,瞬间让季寒桐躁动的情绪凝滞了一瞬。
    “莫气, ”沈澜川的声音清润微凉,像风一样轻缓, “为他不值当。”
    他的指腹极轻地摩挲过季寒桐眼下那块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感。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早就清楚了。”沈澜川的语气平淡, 仿佛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那些虚情假意,当年就未曾让我心绪动摇分毫,如今更是早已无关痛痒。”
    季寒桐望着他平静的侧脸,心中的怒火像是被这冰凉的指尖和话语一点点抚平, 却又泛起另一种酸涩的心疼。
    师兄说得轻巧,可那是亲生父亲,被至亲之人如此算计漠视,又岂会真的毫无波澜?
    “我就是替你不值。”季寒桐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闷闷的鼻音,下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沈澜川还未离开的手指,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他凭什么那样对你。”
    这个依赖的小动作让沈澜川的心尖像是被羽毛极轻地挠了一下,漾开一圈陌生的酥麻。
    沈澜川眸色深了深,原本只是轻触的手指转为整个手掌覆上了季寒桐的侧脸,温热的掌心贴着他微凉细腻的肌肤。
    “我有你。”沈澜川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清晰。
    季寒桐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方才的气愤被这直白而滚烫的三个字冲得七零八落。他眼神飘忽了一下,不敢再与沈澜川对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又重重擂起鼓来。
    “我……我当然会一直站在师兄这边。”季寒桐强作镇定,小声嘟囔,却掩不住耳根蔓延开的绯色。
    沈澜川看着他强撑镇定却连脖颈都泛起薄红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嗯。”他应了一声,手掌却没有收回,反而顺势下滑,轻轻托住了季寒桐的后颈,将他的额头抵向自己的肩头。
    这是一个带了些许占有意味的姿势。季寒桐能清晰地闻到沈澜川身上清冽如雪松般的气息,混合着一点点极淡的皂角香。
    “别想他了,”沈澜川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季寒桐的耳廓。
    季寒桐僵硬了一瞬,随即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顺从地将重量倚靠过去。脸颊隔着衣料感受到沈澜川肩臂坚实而温暖的线条,那些纷乱的思绪奇异地被这个拥抱驱散了。
    他悄悄伸出手,环住了沈澜川的腰,将脸埋得更深了些,闷闷地“嗯”了一声。
    沈澜川感受到腰间收紧的力道和怀中人全然交付的依赖,唇角那丝笑意加深,环抱着季寒桐的手臂也收得更稳。
    *
    楼聿行在沈澜川抬手触向季寒桐脸颊的那一刻,便悄然退了出去。
    竹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开了室内那方过于私密不容外人窥探的氛围。
    楼聿行站在廊下,午后的日光透过疏疏的竹叶洒落,在他脚边投下细碎摇晃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竹叶特有的清苦气息,却驱不散楼聿行心头那沉甸甸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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