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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夏垚立刻挺直了身子把脸扬起:“怎么,又想打我?来啊!”眼底写满了倔强。
    夏南晞厚实的手掌停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最后以雷霆之势将夏垚就近按在桌面上,伴随着“撕拉”一声,一块破布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你也就这点本事了,成天就知道对我耍威风!”夏垚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受罚,挣扎咒骂一样不落,“你有本事就去打严阔,去打江阳,打我算什么本事!窝囊废!”
    夏南晞撸起袖子,狠狠给了夏垚一巴掌:“放心,他们跑不了,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埋头扇了两下,夏南晞想起之前夏垚吃过巴掌之后毫无悔改之意,眼睛一眨,凭空取出一瓶药,里面装满了小小的药丸子。
    起初只倒了一个,想了想又加了俩,放在手心往夏垚嘴边一放,简明扼要地命令:“吃。”
    夏垚当即闭紧嘴表示抗拒。
    “你不吃我从下面塞进去。”
    夏垚:“……”面对他的威胁,夏垚只好选择妥协,因为他知道夏南晞真干得出来。
    鲜红的舌尖轻盈地卷走那三粒药丸,在夏南晞手心留下一块一眨眼便干涸的湿痕。
    夏南晞满意地将手收回去,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那条舌头才显得不那么气人。
    喂了药,夏南晞便拉了个椅子坐下,把夏垚按在腿上,用绳子捆了手脚,丝帕堵住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时轻时重。
    没过多久,药效就逐渐上来了。
    夏南晞估摸着腿上的人挣扎力度的大小,大概知道药效发作到什么地步,等了一刻钟便不再按着人。
    这时,夏垚已是一点也不挣扎,四肢柔软地垂落着,安分至极。
    夏南晞搂着腰单手把人翻过来,用两根指头在夏垚口中搅了两下,然后才捻出堵在里面的丝帕。
    丝帕浸满了口水,在夏南晞手中沉沉地坠着,他提在半空中瞧了两眼,随手扔到桌上。
    夏垚安静地躺在他怀里,眼睛半睁半合,瞳孔涣散,宛如一只布娃娃,一动不动。
    夏南晞又伸手在夏垚口中乱搅,过深时弄得人干呕,甚至过分地将舌头扯出来,但自始至终,夏垚都对这种行为毫无反应,即便干呕也温顺地张着嘴。
    确认药效发作之后,夏南晞开始一一盘问最近发生的事:“夏垚,这地方是你自己买的,还是什么人送的?”
    “严阔送的。”
    “你和他上床了吗?”
    “……”夏垚眼中浮现出几分挣扎,但只是片刻的功夫,便又被一片混沌取代,“没有。”
    “江阳呢?”
    “没有。”
    这两个答案让夏南晞心中松快了些,“哼”笑一声,抖着腿颠了一下怀里的人:“算你懂事,你要是真和他们上床了,我就把平时用在犯人身上的手段用到你身上。”
    说罢,他将人扶起来坐好,“说,你最喜欢谁?”
    夏垚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充满了纠结,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夏垚。”
    我最喜欢我自己。
    这个答案出乎夏南晞的预料,也并非他想要的答案,他沉默了一会儿,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一个问题:“夏垚,我那天打你,你后来疼吗?”
    “疼。”
    夏南晞立刻接话:“活该!谁让你非要去找别人,下次再敢直接打烂。”
    第46章
    “也就是我心善,要是换成严阔,换成江阳,你这会儿已经被浸猪笼了。”夏南晞绘声绘色地描述,“人族最爱干这个了,知道什么是浸猪笼吗?就是把人放在一个竹编的小笼子里,绑了千斤重石一直泡在水里,直到淹死为止。”
    夏垚仰面听着,满脸懵懂,随着夏南晞的讲述,眼中逐渐浮现恐惧:“啊……”
    “现在知道怕了?”夏南晞挑眉,声音不屑,“还不止呢,像你这样既不安分,又长得漂亮的,就扒了衣服挂上牌子游街,随便来个丑八怪都能亲你摸你。”
    夏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又伸手摸了摸光溜溜的大腿:“扒衣服?”
    “咳,这不能算,这里只有我们俩,我不是外人,更不是丑八怪。”
    夏南晞拉踩完不忘抬高一下自己:“也就是我心善,否则你哪儿还能安分地坐着。”
    听完这一大串话,夏垚脸上的表情几度变换,从懵懂,到感激,再到现在的感激:“谢谢,你最好,最心善。”
    终于听见了想听的话,夏南晞心中堵了几日的气散去七分,但他依旧没有给夏垚好脸色,反而严肃地质问:“光嘴上说说就行了?没点实际行动吗?”
    夏垚脑袋尚有些混沌,恍恍惚惚地,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解决方案。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这药丸一粒便能让人言听计从,而夏南晞一次性喂了足足三粒,夏垚糊涂也是常理之中的事。
    他想了半天,好不容易理出一些头绪,正准备更进一步时,就听见夏南晞居高临下地说:
    “看来是没什么诚意,那我也不强人所难,毕竟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你去找严阔,去找江阳吧,不必待在这里了。”
    “我……我不……”夏垚顿时急了,着急忙慌地扑到夏南晞怀里,四肢死死地缠住他,眼泪大颗大颗地烫夏南晞颈窝,“我不要浸猪笼,不要扒衣服,呜呜呜……”
    夏南晞虽然没有推开他,但也没有回抱他,情急之下,夏垚终于聪明了一瞬:“我都听你的。”
    “第一,你必须亲口和严阔与江阳江阳说只爱我一个人,和他们断干净,第二,你既然做了这种事,那惩罚一定要有,以免日后再犯同样的错误。”
    说到这里,夏南晞顿了一下,夏垚的神情明显紧张起来,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
    “什么惩罚?”
    夏南晞把人推到一边,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纸,“唰唰唰”写下一大串条款:“你必须做到这纸上的所有事,保证这次的事再也不会发生,每天早上念给我听,念到我满意为止。”
    夏垚顿时松了口气,还没看见纸便迫不及待地点头:“我一定好好做。”
    夏南晞将墨迹未干的纸张递过去,只见上面赫然写着——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找别的男人,这次的事永远不会发生。
    每天早上按时叫醒爱人,叫醒服务包括亲吻……口……或者骑……如果做不到,记一下戒尺。
    永远顺从爱人,爱人说什么都要如实回答……”
    纸上书写了长长一大串内容,并详细记录了如果做不到要有什么惩罚。
    夏垚越看越沮丧,他记不住具体内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如何惩罚,他尚未从先前的恐吓中完全回过神,但他也不敢说一个“不”字,生怕夏南晞真的将他送走。
    思来想去,还是没忍住问:“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我记不住。”
    “记不住是你的事,我对你已经非常宽容了。”夏南晞无情至极地拒绝了。
    “噢。”
    夏垚眼圈红了一下,带着哭腔应了一句,心里依旧觉得不可能,眼眶蓄着泪,晃啊晃,没多久就砸落在纸上,晕开一圈墨迹。
    夏南晞抱胸在旁边看着,心中颇有些稀奇。
    夏垚虽然生着一张娇美的脸,却从不是个柔弱的性子。
    还在读书那会儿,若是有年长些的欺侮他,他即便打不过也要拼命从那人身上撕下一块肉。
    现在倒是变了性子。
    叫人忍不住想看他哭得更多,更厉害。
    夏南晞心里是这么想的,也立刻这么做了。
    “手伸出来。”
    夏垚看见夏南晞不苟言笑的样子,心中有些害怕,但还是乖顺地伸出手。
    下一秒,“啪”!
    一把漆黑的戒尺在空中划过流畅的弧度,精准落在夏垚手心。
    夏垚愣住了,在火辣辣的痛感催促下后知后觉地掉下一大串眼泪。
    “为……为什么?”
    “为了测试你能撑几下。”夏南晞振振有词,“毕竟我也不想把你打坏了。”
    夏垚晴天霹雳,吸了吸鼻子,又惊又惧地捂住手:“那我还要继续挨打……”
    “对。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夏垚直觉哪里不对,但他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唯一知道的,就是捂住手。
    “要顺从恋人,你忘记了吗?该打。”
    “我没有不顺从。”夏垚可怜巴巴地跟夏南晞打商量,“可不可以等我不疼了再打?”
    夏南晞:“可以,但必须翻倍。”
    夏垚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打入深渊,这么一看,还是现在打更划算。
    “那……那你打吧。”夏垚半闭着眼睛把手伸出去。
    混沌脑海中原先占据绝对优势的浸猪笼和游街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真真切切来自面前爱人带来的痛苦。
    随着戒尺高高扬起,夏垚的心也提到嗓子眼,疯狂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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