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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严阔盯着夏垚半天了,一直没找到话口插话,听见夏垚开口,自觉终于找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赶忙自荐:“夏公子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站在旁边准备介绍的侍女眼见这活也被揽走了,只好干巴巴地在后边站着,视线在众人身上游移。
    这严氏二公子,方才那位俊俏的夏公子没来的时候,他还是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坐在严三公子身边,很有兄长的派头。这夏公子一来,怎么感觉有点……坐立难安?
    可能是错觉吧。
    从寒暄过后一直没有理会严阔的夏垚终于顺从了他一回:“既然二公子都这么说了,那就请二公子点一出吧,也好让阿阳歇一歇,他今日可忙了半天都没歇脚了。”
    说着,还亲手给他倒了杯茶。
    江阳受宠若惊,又满脸甜蜜的表情轻而易举地刺痛了在场的某些人:“谢谢哥哥。”
    连严永鹤也忍不住探头看了看。
    “听班主说前几日日排了一场新戏,诙谐有趣,就听那一场可好。”
    夏垚:“二公子做决定就好。”语气依旧是不近不远,客气守礼。
    倒是班主,听说二公子又点了一次新戏,心中奇怪:不是刚刚才听过吗?罢了,客人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因这些人都是刚刚才下场,重新返回台上也格外快,戏刚刚开始唱了没两句,菜也上来了。
    先是几盘小分量的凉菜开胃,然后才是硬菜,热气腾腾的,香味四溢光闻一闻都胃口大开,完全不比外面的大酒楼差。
    “还不错。”夏垚听着戏,吃着美食,心情也轻松起来了,时不时还跟着笑一笑。
    眼尾微微翘起,红唇微勾,单手撑着下巴,脸颊肉软软地挤出一个小弧度,惹得人忍不住手痒,恨不得亲自上手捏一捏,戳一戳。
    严阔一直关注着他,见他终于漏了笑脸,心底也放松了不少。
    严阔有意想与他更进一步,将事情说开,奈何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这场戏本就不长,一整场戏听下来,愣是没说几句话。
    “差不多了,走吧。”戏听完了,夏垚也撂了筷子。
    严阔当即就急了,立刻站起身,绕到夏垚身边:“夏公子,介借一步说话。”
    说罢,也顾不得管夏垚同意不同意,捏着手腕旧将人拉到旁边去了。夏垚本身就不是很抗拒,便也半推半就地随着他。
    “二……”哥。
    严永鹤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愣是连严阔的衣服影子都没抓到。
    到了一处无人之地,严阔想说话,一时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嘴唇张了又张,最后酸溜溜地说了一句:“阿垚,你刚刚同江公子好生亲近。”
    夏垚满脸理所当然:“他花了许多心思哄我开心,我自然要有所表示,否则,岂非太过冷淡。”
    “是因为我们的事不高兴吗?”严阔想着方才江阳主动的模样,心中意动,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抬起,抓住了夏垚纤细的手掌,他刚刚饱饱美餐一顿,手心都是热乎乎的,“大哥的态度松动了,我很快就能说服他了。”
    夏垚挑眉:“所以?”
    严阔脸颊发热:“所以,你能不能,提前同意和我在一起。”顿了顿,他才继续说:“我这些天真的很想你,我保证我说的话都是真的,绝对没有诓骗你。”
    夏垚那双亮晶晶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严阔,似乎是在沉思,可能很久,也可能只是短暂的一会儿,严阔的心“砰砰”直跳,他生出了近乎偷情的刺激感。
    背着兄长,背着弟弟,不顾他们的劝阻与与相爱之人在一起。
    严阔从前无法理解那些为了爱情寻死觅活的人,现在,他终于真正理解了。
    夏垚一直有自己的底线,让严阔说服家里人是他给严阔的考验,按道理,他应该果断地拒绝他的请求。
    但不知怎么了,夏垚再对上那双如春水般的含着期待的眼眸时,竟生出了几分犹豫。兴许他心中对严阔对在意,比他预料的要更多一点点。
    多到他可以违背自己的原则,听信他毫无证据的的一面之词。
    夏垚在心中安慰自己: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早一点晚一点的区别而已。
    手不知不觉地抚上了严阔的脸颊,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呼吸都纠缠在一起,仿佛下一秒就能唇舌相依。
    夏垚微微张嘴:“我同意了。”
    严阔近乎目眩神迷地眯了眯眼睛,狂喜席卷全身,他拼尽全力,让自己表现得更稳重:“我真高兴,我爱你,我爱你,夏垚。”
    严阔将额头抵在夏垚的额头上,捧着他的脸:“真可惜,这里不是个适合接吻地地方。”
    “往后,我们会接很多吻。”夏垚拉起严阔的手,在手背上轻轻烙下一个滚烫的吻,“暂且用它来代替吧。”
    第59章
    几家欢喜几家忧,但从严阔的角度来看,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身为平时与严阔接触颇多的人,柳月溪明显感觉到以往温柔持重的严先生最近笑容变多了,时不时还会走神露出温柔缱绻的笑容。
    即便她是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母胎单身,也能从种种迹象中看出严先生一定是有爱人了。
    比如严先生在放班前一炷香的时间就开始收拾东西,时间一到,精准踩点离开,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有了爱人就是不一样啊。
    严阔兴冲冲地收拾好东西,脚步轻快地离开鹿霞书院后径直往南方去,是他和夏垚新家的方向,而且正好途经木匠的店,他前些日子在那边定制了一些桌椅,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做好了,正好去看看怎么样。
    “赵老板,我的东西怎么样了?”
    “二公子,您怎么亲自来了,这里都是木屑飞尘。”严阔到那里的时候,赵老板正在刨木头,看见他,赶忙放下手里的活,咧着嘴笑,“都做好了,嘿嘿,刚刚姓夏的那位公子已经将大椅子拿走了,前脚才走呢,其余的都在这,您看看有没有问题?”
    严阔定制的桌椅都是配套的,是日常使用的大小,但夏垚却自行绘制了一张图纸,那日来时拉着赵老板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貌似为这把椅子精心设置了许多细节。
    这位赵老板从前与严氏合作过很多次,他的手艺,严阔心中有数,只粗粗扫视了一遍:“可以。”
    “那我待会儿就让人送过去。”
    严阔匆匆忙忙出了门,加快脚程,想看看能不能追上夏垚,可惜一路上都没看见他的踪迹。
    直到抵达新家,严阔的视线在客厅绕了一圈,没看见那把大得出奇的椅子,又转身去书房瞧了瞧,也没有,最后,他推开卧室的门。
    看见了那把崭新的大椅子,还有……双腿分开,跪坐于椅面,双手撑在扶手上的夏垚,口中还在嘀嘀咕咕些什么。
    嗯?这是在做什么?
    夏垚发觉动静便知道是严阔,立刻下来拉着严阔的手将人按在椅子上,这椅子很宽敞,足够并排坐下,因此,严阔的身侧,还留有非常宽阔的空间。
    “阿垚,这个椅子究竟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做这么大?”
    夏垚卖了个关子,神神秘秘地说:“很快你就知道了。”
    不过这个椅子还需要一层软垫,屁股坐着还好,若是长时间跪在上面,膝盖肯定会不适应。
    夏垚瞧瞧外面的天色,已经出现一一抹淡淡的暖色了,别看现在还挺亮堂,再过两刻钟,这天定然会暗下来。
    “有点可惜,今天用不上了,有点硬,还要定制一个新的软垫。”
    “之前那个是哪里不行?”赵老板给这椅子附赠了一个软皮垫。
    “哪里都很一般,还没有我自己的皮毛舒服。”说着说着,夏垚毛茸茸的大尾巴便卸去伪装,在身后灵活摇摆,金光浅浅一层浮在毛尖尖上,仿佛一层细腻跳动的金粉,“你摸摸,是不是。”
    “是。”
    “得去找一个更厉害的能工巧匠。”
    “我明天去问问。”
    夏垚拐着弯地“嗯”了一声:“不要你认识的,一做什么,你家里人肯定都知道,我自己去找。”
    “大哥已经不介意这件事了。”
    “不是因为这个。”毕竟是私密事,严阔这个天真的家伙不知道,不代表别人猜不到,夏垚虽然爱玩,但仅限于和喜欢的人玩。
    赵老板也就罢了,毕竟是借他的手做,不说清楚不行,旁人不行。
    让严阔暂且逃过一劫,见他似乎还是有些不信,夏垚捏着他的下巴“吧唧”在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别想这想那的。”
    得了安抚,严阔眼中果然多了几分真切的笑意:“嗯。”
    夏垚瞧着他,心里美滋滋的,这么好看的人,终于得手了,不枉他大费周章,好一通折腾。
    夏垚与严阔之间的相处模式与从前和夏南晞在一起时截然不同。
    他们兄弟本就同住一个院子,在一起之后,也只是夏垚搬到夏南晞的房间里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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