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 >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第17章

    小福大吃一惊,“北境军里还有哥儿吗?”
    “百花军里全是哥儿。”花月说。
    林念也有些错愕,“哥儿也能参军吗?”
    “百花军是王爷掌管北境军后设立的,王爷说上阵杀敌不分汉子还是哥儿,凭本事说话。”
    林念想起男人一贯不按常理出牌,随即笑道:“确实像他能做出来的事。”
    “等一下。”小福突然道,“要是王爷不爱吃糯米,那公子包的粽子怎么办?”
    “我吃呀我吃呀,我特别能吃!”花月骄傲地拍了拍肚皮。
    林念思索半刻,“那在糯米里混一些粳米,也不会过分粘稠,怎么样?”
    小福道:“我去拿。”
    林念垂下眼,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神,他问道:“花月,你可以讲一讲这个洛冉哥哥吗?”
    花月不疑有他,侃侃而谈起来,“洛冉哥哥可厉害了,他带的百花军经常打胜仗。有一回炎汝半夜来袭城,洛冉哥哥只带了三百人,就把炎汝打得落花流水。”
    “他…长得怎么样?”林念有些不自然地说,“我还没见过会武功的哥儿,有些好奇。”
    花月道:“洛冉哥哥长得…嗯,和王爷差不多。”
    林念还想问什么,小福已经回来了,他也不好多问了,专注的做起粽子来。
    除了做粽子,林念还打了两个鸭蛋络子,给小福和花月一人一个。
    饱满的鸭蛋装在彩线结成的络子中,挂在胸前,有祈福的意思。
    不过这个络子是小孩子才兴挂的,所以他给殷呈做了一个艾草香包。
    林念在给殷呈准备礼物,殷呈也没闲着。
    镜衣有些恨铁不成钢,“所以王爷您就打算送这些?”
    殷呈说:“不好看吗?银楼的老板说好看极了。”
    镜衣无语道:“人家做生意,好不容易来个冤大头,当然要把卖不出去的存货都拿出来了。”
    殷呈虚心受教,“那什么款式才是哥儿喜欢的?”
    镜衣从怀里掏出一叠册子,在殷呈面前展开。
    “这是什么?”殷呈看着那本‘京城好物’问,“哪来的?”
    “不重要。”镜衣道,“您看,这些都是当下京城最时兴的发簪头饰,这后面还有各类裙衫,照着买,准没错。”
    “行。”殷呈把册子往怀里一揣,“我走了。”
    “等等等。”镜衣拉住他,“王爷,还有一件事。”
    “说。”
    镜衣道:“之前冒充咱们王府的那个人,最近越来越猖狂了,打起金银头面的主意来了。”
    “小酒儿。”殷呈唤了一声。
    一个小侍子飞快窜出来,“王爷。”
    殷呈扔过去一块金令,“拿着我的令牌,去商行把所有遭受损失的人都找来,领着他们去义阳王府找人。”
    “是。”
    “镜衣随我去义阳王府。”
    “是。”
    殷呈领着镜衣大摇大摆走进义阳王府。
    义阳王听说殷呈来了,在心里暗骂了两句,忙到正厅迎人。
    他脸上堆着笑,“贤侄,什么风把你吹到我府上了。”
    殷呈坐在主位上,“把你府里年轻的小厮都叫出来。”
    义阳王心中不悦,面上却没有显露分毫,“贤侄这是何意啊?”
    殷呈微微一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若是贤侄府上无人伺候,皇叔自然是愿意赠你几个小厮使使。只是你这般大张旗鼓,也不说作甚,让皇叔如何帮你呀。”
    “赶紧的吧皇叔,晚了你可就惹祸上身了。”
    柳氏虽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猜测,呈王今天上门,必然跟殷顺有关系。
    他拉过义阳王,低声道:“王爷,他手中有百万北境军,咱们如今断不能与他交恶。”
    义阳王胸腔起伏一阵,额头上的青筋也跟着跳了跳,“贤侄稍等,这便给你叫出来。”
    “那本王就等着了。”殷呈补充道,“堂弟房里的莫要忘记了。”
    柳氏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眼神示意身旁的侍子,侍子会意,悄悄退下了。
    殷呈将他们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这会儿反倒是同情起殷顺来了。
    好歹是嫡长子,被父亲厌弃,被后爹算计,早就是大厦将倾之势,却毫无察觉。
    蠢而不自知。
    有柳氏从旁协助,义阳王府的小厮很快就有序的排成了一行,只不过这队伍极长,一眼望不到头。
    义阳王在一旁冷笑道:“贤侄,我府上五百小厮,不知你要找的是哪一位啊?”
    这时,门房来报,“王爷,有人拿着呈王殿下的金令上门了。”
    坐在主位的殷呈道:“来得正好。”
    第23章 你好大的胆子
    商行的人听说要进义阳王府,纷纷露出了不明所以的表情。
    众人疑惑,呈王府的欠款,为何要来义阳王府讨?
    一位绸缎庄老板耐不住好奇,问:“这位小哥儿,你方才说是要给呈王府最近欠下的货款填账?”
    “正是,正是。”小酒儿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催促道,“快些进去吧,别让我家王爷等久了。”
    众人在不解中踏进义阳王府。
    镜衣等商行的人都到齐了之后,高声问:“诸位可带了账本?”
    “带了带了。”其中一位掌柜扬了扬手里的账本,这几月呈王府的账已经高达百两,再不平账,他这个掌柜也做到头了。
    “诸位可记得那位挂账之人的模样?请上前来认一认人吧。”镜衣示意领头的那个小厮,“开始吧。”
    众人一听这话,哪还有不明白的。
    这分明就是义阳王府有人假借呈王府的名义在外挂账,让呈王发现了,这般兴师动众,是在问罪呢。
    义阳王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后槽牙咬得咔咔作响,这个殷呈!
    殷呈顶着义阳王凶狠的目光,若无其事地端起茶盏品茶。
    小厮鱼贯而入,在商行诸位面前露了脸。
    半个时辰后,商行的人摇摇头,“殿下,这里面没有那个来挂账的小厮。”
    义阳王一听,顿时冷哼一声,“贤侄来我府上闹——”
    他话音未落,一个小厮被暗卫抓着扔进正厅。
    “王爷,此人乃世子房中小厮,形迹十分可疑,似有逃跑之意。”
    其中一个掌柜惊呼:“就是他!”
    那小厮捂着自己的脸,不敢抬头。
    殷呈贴心地问:“皇叔,你方才说什么?”
    义阳王面色铁青,“去把那个逆子给本王压上来。”他顿了顿,又道:“不必,本王亲自去。”
    他心里清楚,今天殷呈突然发难,绝不可能是无中生有。
    就算殷顺这个儿子再怎么没用,也是他义阳王的嫡子,决不能背上构陷呈王的罪名,当务之急是和殷顺统一口径,这个小厮…不能留!
    没曾想殷呈先发制人,“诸位说他上门挂账,可有凭证?”
    “他这张脸,我们都记得呢。”
    “口说无凭。”殷呈问,“诸位可有什么法子证实自己所言非虚?”
    众人正面面相觑之际,镜衣道:
    “王爷,这小厮既然冒充呈王府在外挂账,想必得了不少好东西。且去他房中搜一搜,想必能搜出物证。如此人证物证俱在,也好定这个刁奴的罪。”
    殷呈看向义阳王,“皇叔觉得如何?”
    “哼。”义阳王甩袖而去。
    柳氏朝侍子使了个眼色后,也跟了出去。
    镜衣望向那侍子,“哥哥可否领路?”
    那侍子道:“随我来吧。”
    那小厮见状,像是疯了一般想要冲出去,却被暗卫一脚踢翻在地。
    小酒儿蹲下身,柔声道:“你要是如实交代的话,咱们王爷还能保你一条生路。”
    小厮恐惧万分,听到这话以后,连滚带爬地到殷呈脚边,“呈王殿下,这一切都是世子爷的主意,与小的无关啊。”
    殷呈坐在主位上,抬脚勾起他的下巴,“本王怎么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呢…”
    甜糯斋的掌柜突然瞪大眼,倒吸了一口凉气,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立马垂下头藏进人群,以此来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小厮被迫抬起头和殷呈对视,霎那间,他想起了当初在糕点铺子里抢走的那包桃花酥。
    呈王他…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大颗大颗地落下,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过了一阵,镜衣带着一筐东西摆在了众人眼前。
    有眼尖的人说:“这玉髓子是我铺子里的东西!”
    “这琥珀…琥珀是我家的!”
    一时之间,整个正厅闹哄哄的,都在辨认自家的东西。
    小酒儿见义阳王和殷顺来了,凑到那小厮耳畔说,“想活命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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