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 >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第63章

    林念在他的身后,以至于没看到男人那只早就看不见的左眼此刻被血雾遮盖,一只诡异的红眼宛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而林念听到禾木的话,疑惑地想:这话听着,禾木似乎从未得到过师爹。
    那外头的禾绾哪儿来的?
    …捡来的?
    林念从男人背后探出脑袋,“阿呈,你说禾绾…”
    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是一种很让人难受的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
    林念下意识地觉得危险,朝男人身上贴近,却不知男人才是危险的源头。
    “禾木,你真该死啊。”殷呈轻声说。
    林念赞同地点头,“太坏了!”
    “你得死啊,去地下给师爹赔罪吧。”殷呈的刀从手腕上卸开,霎时,一把无柄的刃高高举起。
    “阿呈,我觉得要不要问一问禾绾的身世啊。”林念抬起头看男人,这才注意到他左眼的异常。
    “阿呈?”
    “阿呈!”
    林念摸上男人的脸,声音里不自觉带着哭腔,“眼睛怎么了啊?”
    癸十一直留意着房间里的动静,他一听到王君说起主子的眼睛,便知大事不妙。
    他朝天上放了一个信号,飞快闪到殷呈身边,“王君,来不及解释了,快走。”
    “我不…”他话还没说完,就叫癸十强行带离。
    癸十让彩屏赶紧离开,又看了一眼禾绾。
    林念叹气,“将他也带走吧。”
    禾绾痴痴傻傻地发着呆,从他身上丝毫看不出当日那般嚣张跋扈了。
    几人刚离开宅子,就听到一声惨叫。
    是禾木。
    殷呈砍下了他的头颅。
    禾木死时,脸上还带着那副诡异的笑容。
    浑浊的眼睛里似乎出现了一抹亮色,那或许是他记忆里的楚凝筠。
    无人在乎。
    丙三和丁四离得最近,与癸十汇合时只是匆匆打了暗号示意。
    回到王府后,林念一直担心男人,“他的眼睛究竟怎么了?”
    癸十抿着唇,扑通一声跪下。
    “请王君恕罪。”
    林念问:“连我都不能说吗?”
    癸十结结实实地磕了头。
    林念深吸一口气,猜到这应该是男人的意思,也就不为难他。
    “你去王爷那边帮忙。”林念说,“家里有花月,不必担心我的安全。”
    癸十道:“是,王君。”
    林念坐立不安,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唤来花月过来,旁敲侧击问问情况。
    第84章 从明天开始,每天读半个时辰的书
    花月嘴里被塞了一块糖糕。
    他坐在木椅上,忧愁地捏了捏自己小肚子的软肉,“王君,我已经很胖了,全是肉肉。”
    林念:“…”
    忘了这茬!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花月的脑袋,“就吃这一块,应该…不会胖吧。”
    花月嚼嚼嚼,“真的吗?”
    “嗯…”林念有些心虚,忘记家里这个胖宝宝需要减重了。
    花月从担惊受怕地嚼嚼嚼变成理直气壮地嚼嚼嚼。
    王君肯定不会骗他的。
    林念说:“今天我与阿呈去见了禾家父子了。”
    一听是禾家父子,花月撅起嘴巴,“都不带我去,我还想揍那个禾绾呢!”
    林念没说禾绾现在就在府上,他观察着花月的神色,小心试探:“今天我们还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大秘密。”
    大秘密?花月竖起耳朵,好奇地指着自己,“那我可以知道嘛?”
    林念说:“其实师爹不是因为去魔鬼城救阿呈才中毒的。”
    花月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捏紧拳头,“那师爹是怎么死的?”
    “其实是被禾木害死的。”
    花月一拳落在新打的黄花梨圆桌上。
    “我要去找他给师爹报仇!”
    林念瞧着四分五裂的桌子,不免心惊胆战,“手疼不疼?”
    正呲牙呢,花月被突如其来的关心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他不好意思地挠头,“对不起,王君,我太生气了,没控制好力气。”
    “阿呈是大笨蛋,你是小笨蛋。”林念拉着他的手,“阿呈会给师爹报仇的,我们在家等他回来好不好?”
    “嗯…”花月委屈巴巴地扑进林念怀里,哼哼唧唧求安慰。
    林念摸着他的脑袋,状似无意地说:“阿呈的病能治好吗?”
    “治不好了。”花月说,“军医都手手无策。”
    “是束手无策。”林念说,“从明天开始,每天读半个时辰的书。”
    花月:“…”
    他抬起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林念,试图唤醒王君的疼爱。
    林念铁石心肠道:“就这么定了。”
    花月瘪着嘴巴,“呜呜。”
    “不许撒娇。”林念掐了掐小肉脸,“京城也有不少医术精湛的大夫,还有御医…之前替我把脉的那位白先生看起来医术也了得,总有人能治好阿呈的眼睛吧。”
    花月气愤地说:“北境的大夫治不好,王爷他现在都不管这个毒了,说死不了。”
    他一想起王爷摆烂的态度就生气,“王君,你好好说说他,我们都不敢劝他。”
    原来是毒,竟然是毒!
    林念心头一颤,随后压下情绪,温声道:“这个毒是打仗的时候染上的吗?”
    “魔鬼城。”花月说,“王爷从魔鬼城回来之后,就中了毒,但是没人知道是什么毒。”
    难怪男人能被禾木骗这么多年,他自己就在魔鬼城中了毒,所以毫不怀疑师爹也在魔鬼城中毒。
    林念一瞬间就想通了,他道:“既然是毒,早些祛除也好安心。”
    “正是正是。”花月不知自己的底儿被王君掀得干干净净,“不然我总是担心他随时死掉。”
    难怪当时男人赈灾回来,花月会第一时间上前抱住男人,以前只当他是想念家人。
    如今想来,更像是在确定他是否安好…
    “他不会死掉的。”林念弯起眼睛笑,“他说会一辈子都陪着我的,我相信他。”
    花月对夫夫之间的情爱还没开窍,他懵懵懂懂地点头,“王君,我也会一辈子都陪着你的,我一辈子都保护你。”
    “小傻子,呆不呆。”林念没忍住,再次捏了捏小肉脸。
    男人身上的肉硬邦邦的,林念不爱捏他,反倒是在某些时候咬他的次数多一些。
    以至于现在男人肩头都还有他的牙印呢。
    林念微微红了脸,一想到男人的眼睛,顿时又难过得不行。
    “花月,阿呈的那只眼睛真的一点都看不见了吗?”
    花月说:“看不见了,以前在北境的时候,军医试过好多办法,都没用。”
    当初男人玩笑似的说他的左眼看不见了,林念只当这混球胡说。
    更何况成婚这些日子以来,男人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左眼失明的症状…
    “明明看起来好好的,怎么就看不见了…”
    花月说:“军医猜,可能是王爷中的那个毒的关系。”
    林念大惊,“那毒都引起失明了,他竟然还不当一回事?!”
    林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回京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求医问药,他到底在想什么?是想让我守寡不成?”
    花月附和:“可不是嘛,气死人了!”
    林念想着,等男人回来了,他一定,一定要好好冲他发一下脾气。
    没一会儿,他又想:…嗯,要不还是等男人的毒解了以后再发?
    “那他眼睛红了是怎么回事?”林念想到这个,顿时慌了,什么气也生不起来了。
    他惊恐地问:“是不是毒发作了?”
    花月道:“什么?!王爷眼睛红了?”
    花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他捂着嘴巴,从林念怀里退出去,满眼都是惊惧。
    “我…我没说。”花月闷声闷气地说完,也顾不上告退,匆匆忙忙想跑出去。
    林念心中的怀疑就更重了。
    为什么每个人在看到男人眼睛红了以后的反应都这么大?
    他不等花月跑出去,突然惊呼一声,随后晕倒在地。
    花月见状,也不敢跑了,急忙冲过来扶起林念。
    “王君你怎么了?”花月高喊,“来人,王君昏迷了!快来人!”
    林念抓着他的手腕,“你告诉我,他眼睛红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花月被王君骗到了,他瘪嘴刚想哭,看到王君神色严肃,也不敢哭了。
    他弱弱开口:“可是王爷不让我们告诉你。”
    “那我今天就死在这里。”林念在心中说抱歉,虽然用威胁的手段十分不光明磊落,可现在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你敢走,我今天就吊死。”
    花月赶紧去捂林念的嘴巴,“王君不要不要不要,我说,我说就是了。”
    他心一横,大不了等王爷回来了,打他一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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