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 >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第115章

    殷呈搂过老婆亲了一口,“有人来打探咱们的消息了,我跟上去看看。”
    “你小心些。”
    “知道,别担心。”
    男人走后,林念摸着有些红肿的粉唇,踩着欢快的步子跑去厨房给珍珠拿小点心。
    府上除了皇帝的暗卫,就剩几个洒扫煮饭的夫郎,还是定的长工,晚上并不在府邸过夜。
    府上琐事由小酒儿操持。
    小酒儿本想去牙行买些人回来伺候,只是林念想着晚上万一男人偷偷回来看他,做出什么荒唐事来,让小侍看见也不好。
    林念没要小侍子伺候,皇帝那边同样也没要。
    根据皇帝的话说就是:他在宫里被伺候的大半辈子,现在出宫了,且试试亲力亲为,也算是历练了。
    小酒儿哪里知道这两对夫夫心里的弯弯绕绕,还只当他们体验生活呢。
    另一边,皇帝听完暗卫的禀报,轻笑:“看来这庞洪坐不住了,想必做过的亏心事不少,突然出现点不对劲儿的地方就能吓得他草木皆兵。”
    这红枫郡那么多空宅子,偏偏选中了前太守的旧宅,庞洪再怎么没脑子,也是会派人来查查底细的。
    白玉尘递给夫郎一杯茶,没有与他提公务,反而问道:“晚上去逛逛?”
    殷墨道:“好啊,叫上念念和珍珠一起。”
    白玉尘难得抿唇沉默。
    殷墨揶揄道:“不是吧,白城主,你莫不是想跟我在外头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战?”
    白玉尘有些恼,耳廓都红了,“小墨,你是皇帝,不可这般。”
    “偏要。”殷墨撇嘴,“朕是皇帝,朕说可以就可以!”
    白玉尘失笑,指尖点了点夫郎的脸颊,刚想同夫郎亲近,一颗绑着小揪揪的脑袋突然出现。
    珍珠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努力伸着小脑袋,清清脆脆喊了一声:“皇伯伯,鱼鱼!”
    珍珠手上抱着一个琉璃盏,他努力地把琉璃盏放到桌案上,“糕糕。”
    殷墨赶紧去接,放好琉璃盏,他捏了捏珍珠软乎乎的肉脸,“珍珠怎么来啦?”
    珍珠的声音奶声奶气,咬字也不清晰,“糕糕,小爹爹做的,给皇伯伯和鱼鱼吃。”
    “谢谢宝贝。”殷墨亲了亲珍珠的脸颊,喜欢得要命,他扭头就对白玉尘说:“咱们也生个吧。”
    白玉尘说:“小墨,这种事得顺其自然。”
    殷墨撇嘴,对自家男人的职业充满了质疑,“还神医呢。”
    白玉尘:“…”
    另一边,殷呈跟踪那人一路行至太守府后门。
    他顿时了然,刚打算回去跟他哥通气儿,一扭头就看见了他哥的暗卫。
    殷呈:“…”
    就他哥这脑子,根本用不着他多此一举。
    他脚步一顿,默默换了个方向,带着六千两回到田家赌坊。
    田海看着这十几张银票笑得脸皱成了一朵菊花,“我就知道大虎兄弟你定能做到。”
    “幸不负大哥所望。”殷呈抱拳。
    田海笑眯眯地将银票收进锦盒之中,“这血刀帮不仅人多势众,还个个都会武功,不知大虎兄弟你是如何要到账的?”
    第154章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不给大哥面子呢
    “很容易就要到了。”殷呈淡定道:“论起武功,也就那样吧。”
    他在脑子里想了一个颇为嚣张的词语,“简直不堪一击。”
    田海当即哈哈大笑,“能得大虎兄弟这一员猛将,是我田海三生有幸!”
    殷呈道:“大哥,不整虚的,这个月的月银能不能提前支给我,我要给我相好买簪子。”
    田海觉得不可思议:“大虎兄弟才来红枫郡几日,便有相好了?”
    殷呈骄傲道:“那是自然。”
    田海说:“不妨将相好带出来大哥瞧瞧,也不知是什么样的美人,能入大虎兄弟的眼。”
    “这恐怕不行。”殷呈为难道。
    田海问:“为何?”
    殷呈扭扭捏捏地说道:“我怕他夫君不允许。”
    田海:“…”我竟忘了你只爱别人家的花。
    田海从银票里拿出一张五十两面额的递给殷呈,“大虎兄弟,这钱算是你的辛苦费,月银照旧。你放心,跟着大哥,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殷呈把银票往怀里一揣,也没跟田海假客套,“多谢大哥!”
    “横竖今夜无事,走,咱哥俩听小曲儿去。”
    “大哥,请。”
    田海派去松县的人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就算此人有问题,这段时日多利用他做些事,也够本了…
    他心里琢磨着,看殷呈的眼色越发的有深意起来。
    殷呈盯着田海算计的目光,泰然自若地嗑着瓜子。
    回头带念念也来听曲儿,这湖州多书生学子,据说出过不少大儒,因此戏文里也多是以书生为主题。
    就比如今日这出书生与狐妖的,想必念念很感兴趣。
    田海排场大得很,听个曲儿还得清场,偌大的戏班子里只有他们二人。
    上头戏台上还咿咿呀呀诉说着书生和狐妖的情谊,下头殷呈瓜子皮都嗑了一地了。
    戏刚唱到一半,就走进来一串儿环肥燕瘦的小哥儿。
    田海一个眼神,这串儿哥儿们就围在殷呈身边,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爷~”
    “奴家喂您喝酒。”
    乱七八糟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殷呈打了个喷嚏,决定先下手为强。
    他伸出两指,抓起其中一个哥儿纤细的手腕,“你用的是什么香?”
    那小哥儿一愣,随后娇娇道:“爷,奴家用的是竹香。”
    “真难闻,我最讨厌的就是竹香了。”他推开那个哥儿,转而又对另一人说:“我不喜欢脸大的。”
    “长得太白的也不喜欢。”
    “你身上穿的这个紫色的衣服我也不喜欢。”
    “你居然留长指甲,你也一边儿玩去。”
    片刻后,殷呈苦着脸对田海说,“大哥,下回有这样的场合你提前跟我说,我自己带人过来。你这…知道的是晓得我瞧不上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不给大哥面子呢。”
    田海只当他有什么怪癖,便道:“是大哥考虑不周,叫大虎兄弟为难了。”
    殷呈顺杆往上爬,“确实为难。”
    田海被噎了一下,他挥挥手,让这群小哥儿下去了。
    殷呈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转而继续嗑起瓜子。
    后半程田海倒是没作妖了,等到他们从戏园子里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也不知道田海又在打什么主意,让殷呈随他一道去逛晚市。
    殷呈当即就说:“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田海不解,“大虎兄弟何出此言?”
    “你不跟你夫郎逛街,你跟我逛街作甚?”殷呈默默后退两步。
    田海咬牙切齿的想,要不是此人功夫过得去,留他还有用,早就把他弄死了。
    田海面上堆起笑容,“你不是说你有个相好么,大哥在城里有几家首饰铺子,你且去看看,看中什么,只管同大哥说,大哥送你便是。”
    殷呈立马道:“多谢大哥,大哥请,能追随大哥,是我王大虎三生有幸。”
    田海给殷呈介绍起红枫郡的生意来,“大虎兄弟,这城里除了赌坊的生意,酒肆茶楼布庄银铺,只要是挣钱的铺子,它都姓田。”
    此举也为向殷呈展示他的财力,若是殷呈图财,那他便是一个绝佳的东家。
    他倒是没考虑过殷呈是官府的人,毕竟就算京城派来钦差,也只会先从他那个哥夫庞洪开始查起。
    况且殷呈这周身肃杀之气,不太像是官府中人。
    殷呈闻言,立马佩服地说:“不愧是大哥,这财力让人望尘莫及。”
    论起吹彩虹屁,殷呈可谓是相当娴熟,毕竟家里有个皇帝,谄媚的话信手拈来。
    田海摆摆手,谦虚道:“糊口罢了。”
    殷呈注意到,这田海所过之处,人群无不是自动退让,唯恐冲撞了他。
    他心想,就算是他哥也没那么大的谱,看来这个田海还真是个土皇帝。
    田海像是极其享受百姓们恐惧的样子,他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中间。
    却在这时,一个小童的蹴鞠滚到路中间,碰巧撞在了田海的脚边。
    小童跑到田海面前,刚想捡起蹴鞠,抬头看见锦鞋的主人,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叫田海身边的手下踹了一脚。
    小童当即飞出两三丈的距离,他家大人赶紧跑去抱起孩子退到一边,只默默流泪,甚至不敢看田海一眼。
    周围的人却像是司空见惯一般,无人敢指责,无人敢同情。
    这一变故实在太快了,那小童汩汩吐出两口血,染红了胸前的衣服。
    白玉尘拨开人群,取针在小童身上扎了几针,“伤了心肺,得好好养一段时间。”
    抱着小童的夫郎流着泪点头,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拉着白玉尘,哆哆嗦嗦地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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