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 >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第338章

    “对了。”殷呈从怀里摸出一个锦囊,“你小爹给你准备的及笄礼。”
    花月惊喜万分,接过香囊,抚摸着上面的刺绣,随后有些黯淡地说:“可是我的及笄礼早就过了…”
    “补给你的。”殷呈说,“这可是念念亲手给你挑的,喜欢吗?”
    花月点头,打开锦囊一看,竟然是一支玉钗,他美滋滋地戴在头上,“喜欢!”
    他臭美了好一阵,才想起来正事。
    为了凹出最好看的造型,花月扬起高傲地头颅,将殷呈带去了塔楼。
    “前面就是国师住所了。”花月说,“我想和你一起进去,可以吗?”
    “又不是外人,一块去呗。”殷呈说。
    花月欢欢喜喜地一起去了塔楼。
    塔楼重地,闲杂人等不可靠近。
    但是花月身为大皇子,士兵并不会拦住他。
    因此他带着殷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这里面布满了许多的经文和幡,还有各式各样神秘而又奇怪的法器。
    单从这些装潢上来看,还是很能唬人的。
    “有人在吗?”花月小声地问。
    殷呈完全没有任何的警惕性,嗓门也大,“有人吗?”
    花月庆幸塔楼戒备森严,除了国师和皇帝,没有其他人敢擅闯。
    否则让人发现殷呈在此,少不得就是一番生死缠斗。
    这时候,一个满脸绷带的人出现,他不耐烦的说:“吵什么吵什么?”
    殷呈翻了个白眼,“薛老头,别以为你换个皮肤,我就认不出你了。”
    绷带男:“…”
    他默默将脸上的绷带解开,露出了一张十分熟悉的脸,正是草庐薛老头。
    薛老头很是不解,他就露出了一双眼睛,居然也能被认出来。
    “你怎么知道是我?”
    殷呈说:“因为我长脑子了。”
    薛老头:“…”
    这时,戴着面具的国师撩开垂地的经文,缓缓而来。
    只是他刚撩开珠帘走下台阶,就被殷呈拥抱了一下。
    只是简单的一个拥抱,不带任何的旖旎色彩。
    殷呈声音有些低,心中百感交集,“师爹…”
    楚凝筠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小呈,好久不见。”
    他顿了顿,“手怎么样了?”
    殷呈摊开手掌,“早好了。”
    楚凝筠这才浅浅地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薛老头在一旁冷哼,看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哪都不顺眼。
    “他皮糙肉厚的,能有什么事?”
    “在水。”楚凝筠说,“去把东西拿过来,”
    薛老头立马变了一副脸色,谄媚地说:“好。”
    殷呈嘴角抽了抽,这死老头真有当奸臣的潜质。
    这次殷呈独身前来幽梦城,就是因为收到了楚凝筠的书信。
    信中说有一样特别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他,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来了。
    很快,薛老头取了一本书过来。
    “这是天极心经的下半阙。”楚凝筠说,“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是寻到了。”
    殷呈震惊地问:“师爹,你留在炎汝,是为了我?”
    楚凝筠轻笑,莹白的指尖戳了下他的脑袋,他正准备说什么,薛老头抢先一步。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薛老头说,“年纪轻轻,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殷呈当然知道怎么气他最管用,“师爹,你如果准备发展第二春的话,不妨多看看外面那些俊郎君。年龄别卡太死,二十岁正是疼人的年纪。”
    薛老头:“…”
    楚凝筠莞尔一笑,“我是为了我自己。”
    按照殷呈对师爹的了解,那绝对不可能是一个趋炎附势之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炎汝对他来说,有什么东西值得他留下。
    果然,下一刻他就听见师爹说:“当初我的确是中毒了,但有幸得炎汝一位大夫诊治,捡回一条命。”
    “可我中的毒太深了,所以用的药引很足。此药虽然救了我的命,同样也损伤了我的身体。”
    “唯有炎汝皇陵之中的药泉可以缓解我的苦楚,我便留在了这里,做了国师。”
    “因为中毒的缘故,我的记忆也受到了影响,直到两年前才彻底恢复了正常。”
    殷呈恍然大悟,也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他真心实意地道:“师爹,不管你在哪里,我只希望你能够开心幸福。”
    楚凝筠慈爱地看着他。
    他从来没有怀疑,哪怕殷呈知道了他如今在为敌国做事,殷呈依然不会恨他。
    花月本来还在装摆件,突然看见楚凝筠朝他招手。
    他飞快扑过去抱住了楚凝筠,“师爹!”
    漂亮师爹总算想起他了,花月哀怨地控诉道:“师爹,我来炎汝这么久了,你都没有告诉我。”
    楚凝筠叹了口气,“我倒是想说,只是小花月,你太能躲我了。”
    花月顿时心虚。
    他这不是以为国师和空桑岐狼狈为奸么,他平时都是躲着国师走,根本不愿意听对方讲半个字。
    要是早知道国师是师爹,他肯定天天来塔楼粘着他!
    第457章 【煦月】小花月,我对你寄予厚望
    殷呈这身份属实不适合在幽梦城久待,楚凝筠将天极心经的下半阙交到他手里之后,就让他离开了。
    花月依依不舍地望着他的身影,直到那一抹黑色彻底从他的视线里消失。
    “小花月,时间还早,过来喝茶。”
    “喔。”花月收回视线,跑去案几旁坐下,端着茶杯小口小口的抿。
    楚凝筠将茶点推到花月面前,“有心事?”
    花月抬起头,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师爹,他来炎汝多危险呀,心经我去送不就好了。”
    楚凝筠轻笑,“你不想他来看你吗?”
    花月抿着唇,半晌才嗫嚅着说:“想…想的…”
    “我敢让他来,自然是有把握他能全身而退,不必忧虑。”楚凝筠揉了揉花月的脑袋,“小花月,空桑岐打算立你为储,此事你可知晓?”
    花月说:“听那些人说过。”
    “有什么想法吗?”
    花月摇摇头,“我才不想要他的皇位。”
    楚凝筠道:“你得要。”
    花月茫然,一双大眼睛清澈极了,“要来做什么?”
    “炎汝和大殷延续了百年的战争,总要有人来结束。”楚凝筠说,“小花月,只要你登上皇位,两国才算是真正的和平。”
    花月说:“可我是个哥儿啊,他们肯定不服我…”
    “只要你足够强,就可以堵住天下人的嘴。”楚凝筠笑道,“小花月,我可是对你寄予厚望哦。”
    花月沉默片刻,说:“那我该怎么做,师爹,你教我。”
    楚凝筠勾起唇。
    那天下午,师爹就开始给花月安排课业了。
    花月捧着满满当当的课表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薛在水感叹道:“没想到这俩徒子徒孙,竟然还挺听话。”
    楚凝筠莞尔,“薛大侠,你也不差。”
    眼前之人虽是笑着,语气里却听不出喜怒,不像是打趣,倒是有些警告的意味。
    楚凝筠似乎在说:那你管得太多了。
    薛在水当即闭上嘴。
    楚凝筠仍是笑着,语气也很温柔,只是说出口话却极尽无情,“在水,把脸缠起来,我不想看到你这张脸。”
    薛在水心中有愧,没有半句怨言,用绷带将整张脸都缠了起来。
    若是殷呈在此处,必定要嘲笑他:这谁还分得清你跟木乃伊?
    可这偌大的塔楼,只有他们二人。
    楚凝筠走后,一阵穿堂风吹起经幡,吹地那一排排的铜铃清脆作响。
    徒留一地清冷。
    薛在水捂着自己的脸,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也不知是在笑什么。
    等到花月回到寝宫,开始严格按照师爹给的作息表行动。
    侍子前来问他是否传膳的时候,花月才一拍脑门,总算是想起来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事。
    他今日和迟煦约好了出去玩,结果自己完完全全将这件事忘记了。
    花月也顾不得吃饭了,飞奔出宫,来到两人相约的地点。
    此时天色已晚,晚到什么程度呢,漫天的星子盖在头顶,一轮明月皎洁。
    迟煦靠在石桥旁的墩子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手里的刀轮。
    月光撒在青年英俊的面容上,他神色淡然,一半的脸隐匿在黑夜之中,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花月气喘吁吁地在迟煦面前停下,他还是比较在意这个好朋友的。
    毕竟他来了炎汝以后,以前的朋友就剩下迟煦一人。
    花月喘匀了气,说:“我来晚了。”
    迟煦转身面向他,似笑非笑道:“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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