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 > 阴鸷摄政王的掌中弃猫

第60章

    胡太医顶着摄政王无比灼热的目光压力山大地擦了擦额角的汗渍,斟酌着语气,“回王爷,未大人……前些日子受了伤,身体底子的亏损还没有养好,又逢频频激烈的……房事,身体心理都受损伤,所以才……才高热不退,若要好起来,只能好好地将养着,切不可……再行房事了。”
    澹云深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朝太医挥了挥手后坐在床边,握起了未晏的手,软弱无骨又纤细易折。
    胡太医配好了药就默默地离开了,室内就只剩下澹云深和未晏两个人。
    未晏发白又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着,似乎想要说什么话,澹云深凑近了一些才依稀地听清了他的话,“不要,走……走开……”
    澹云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怕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指缝间溜走,他掀开被子抱住了未晏滚烫的身体,紧紧地拥抱着,力气大到恨不得融进骨血,“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也不要妄想离开……”
    等病彻底好了之后,未晏也渐渐地从游离状态中恢复过来,其实只是想明白了而已,他反抗不了澹云深,把他无视掉就可以了。
    未晏早起收拾自己,穿上了挺拔漂亮的飞鱼服却怎么都遮不住眉宇间的倦色。
    为了脱离澹云深,他把重心全部放在任务上,离澹云深离得远远的,只有时间才可以抚平一切,等澹云深习惯了没有自己的日子,就可以把他放走了。
    所以在查到翼王的账本不干净,又牵扯出他的外祖家时,未晏毅然决然地接下了这个任务,远去丰州调查,可是未晏想得太简单了,他的心思太单纯了,单纯到轻易就让澹云深察觉了他的意图,还没有出京城的大门就被澹云深捆了回来。
    未晏被五花大绑地扔在了床上,宛如一条砧板上待宰的鱼,一脸惊惧地望着澹云深。
    澹云深欺身而上,掐着未晏的下巴,语气淡漠,令人探不清情绪,“你要到哪里去?”
    未晏定了定心神,“翼王府的账目有问题,查到了徐阁老的头上,所以我要……要去丰州。”
    “未晏,你莫要把我当成傻子了,这项任务不是你。”澹云深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描摹着未晏的脸部轮廓。
    徐阁老尚未致仕时在朝中的势力就不容小觑,就算因为翼王有错而被迫辞官,依旧有一批拥护者,所以翼王才会有恃无恐,私下里进行敛财,而丰州是他的故乡,此等虎狼之地,不掉层皮根本就出不来。
    翼王又是个十足十的好色之徒,对未晏的心思他不是看不出来,从小就开始觊觎了,越大眼神就越是赤.裸,澹云深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未晏的眼神开始飘忽,不敢和澹云深对视,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事关顺朝人人有责。”
    “呵。”澹云深忍俊不禁,他有时候真的觉得未晏天真的要命,“你不许去,在北镇抚司打打杂就好了,何必那么认真?”
    澹云深原本就不想未晏去什么锦衣卫,谋什么官职,好好地待在自己身边就可以了,如果不是当初为了堵袁少哀的嘴,未晏太闹腾了,他是绝对不会同意。
    未晏的瞳孔颤了颤,身体小弧度地挣扎了起来,“我不是混日子的人,在其位谋其职的道理,我是懂的!”
    第73章
    未晏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他不敢触怒澹云深了,他怕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千户之位顷刻间就化为乌有,让他彻底沦为只能依附他而活的小宠。
    见澹云深不说话,未晏心里越来越慌张了,主动将身体贴向了他,“我……我不去丰州了,也不去危险的地方,就待在北镇抚司,哪里都不去了……”
    澹云深的心瞬间就软了,手绕到了未晏的身后解开了束缚他的绳子,揉着他漂亮的脸颊,手指扫过发红的眼尾红得越发艳丽了。
    未晏有副好相貌,澹云深从见他第一面起就知道了,以至于时间越长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像位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人一样,又特别喜欢打扮自己,怕是整个顺朝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他还要俊美好看的男子了,就连女子也都甘拜下风。
    这样的未晏就是一朵招蜂引蝶的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和觊觎,澹云深只想把他永远锁在自己身边藏起来,任何人都不得窥伺,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宝物。
    澹云深眼底的情.欲显露了出来,手上的力气开始不受控制地揉捏着,在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和澹云深在一起这么久了,未晏早就对他的一些细微的表情了无指掌,尽管心里对那一夜的狂乱害怕着,但他还是无奈地贴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去极尽迎合与讨好。
    未晏以为澹云深会对自己有那么一丝丝的情谊,可若真有情谊又怎么会这样对待自己,所以他分不清了,陷入了挣扎与痛苦之中。
    明明是最耻于做一个小宠的,可此时此刻没有任何筹码的未晏只得如此才避免彻底沦为小情儿这个不堪的事实。
    这一夜坐在澹云深身上极尽地讨好,腰肢都要摇断掉了才被澹云深翻转压在了身下……
    等未晏醒来时又是日上三竿了,腿酸腰更酸,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爬了起来,穿上官服,高竖起马尾,衣服干练有精神的模样,只是眉宇之间的疲意与郁色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的。
    未晏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对着铜镜露出了一个笑容。
    没关系,会好起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江福推门而入,问道:“阿晏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要去北镇抚司。”
    未晏察觉到了江福微变的脸色,“怎么了?”
    江福眼眸垂了下来,踟蹰了许久才道:“王爷说,你以后都不用去北镇抚司了,封你为承奉郎,挂个名头就可有俸禄可食,不必再去外头奔波了。”
    一道惊雷从耳边炸开,寝殿似乎都在天旋地转,眩晕到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嗡嗡作响的声音都快让未晏听不清江福的话来。
    一整晚,他赔上了自己的自尊和廉耻,最终还是换不来自己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未晏觉得自己的行为看起来是一个笑话。
    江福连忙安慰着,“阿晏,这也没什么不好的,不需要操劳就可以有俸禄可拿,你每天只要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就好了啊。”
    是啊,多好啊,成为一个只懂得吃喝玩乐游手好闲的废人,成为人人乐道的摄政王小宠物,从今往后所有人提到他,首先想到的不是他的名字,而是被打上“摄政王”标签”的物件!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阿晏阿晏,你别犯冲啊!”江福吓得连忙追了出去,可他一副老胳膊老腿的,体力压根跟不上未晏,还在台阶上摔了一跤,彻底看不清未晏的身影了。
    书房门口的侍卫知道未晏的身份又得王爷关照,没有人敢拦着他,他就这么顺利地跑到了大门口。
    未晏的手心里全是汗水,心脏跳得像是打鼓一样,好像下一刻就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了,耳边有一只小蜜蜂在嗡嗡嗡地叫,吵得他头疼,吵得他心烦意燥惴惴不安。
    万花楼的老板陆清风带着有关于翼王的第一手来向澹云深汇报。
    翼王向来花天酒地无所不做,生活作风奢靡至极,又有赌博的嗜好,田产铺子输了不少,还需要徐阁老在后面擦屁股,但随着赌注越来越大,盈利弥补不上亏损,就开始铤而走险,以放印钱的方式继续维持他的奢靡生活,但在顺朝以放印钱而剥削底层民众是严厉禁止的,民间尚且如此,身为皇子不能成为表率更是罪加一等。
    “原本他也只是小赌怡情,自从迷上了小青倌就越发的不可收拾了,灵泉哄着他越赌越大,赢面少输得多,连裤兜子都要掏空了,”陆清风气定神闲地摇着扇子,想想都觉得好笑,“还是灵泉有本事啊,不愧是我宠着的小宝贝。”
    澹云深瞥了他一眼,不想听他说废话,“他本来就有赌瘾,只不过是被勾出来了而已,本王可没有让他去放印钱。”
    陆清风哈哈一笑,“王爷啊王爷,由奢入俭难啊,家底都快没了他自然要找别的出路,一步步诱着他去行事,你这手段可真是高啊,不过就是苦了灵泉,要是我捞得早,他都快被打死了。”他不禁啧啧可惜到,对上了澹云深不耐烦的视线时又清咳了两声正经了起来,“丰州那里传来了消息,徐阁老为翼王的事情着急上火露出了马脚,他们拿到了徐府的账单,近十年间有好几处大额收支对不上号,看来徐阁老自己的屁股都没有擦干净。”
    “继续去查,不能有一丝纰漏。”
    “你放心好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锦衣卫在明,我们在暗。”陆清风又摇起了扇子,一脸探究地盯着澹云深,“怎么也没瞧见你家小侍卫啊,你与他如何了,现在是不是如胶似漆,好得不行了?”
    澹云深不愿让人探寻自己和未晏之间的私隐,并不言语,继续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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