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其他 > [综漫] 这老公就非要不可吗

第2章

    莫名多出了一位小贵族出身的父亲。这老登利欲熏心,企图用女儿来攀附财力雄厚的产屋敷家族。他自知家世低微,平日绝无机会面见家主,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产屋敷家的长子被预言活不过二十岁,竟主动上门,提出愿将女儿嫁入府中,为体弱的少主延续血脉。
    你听得目瞪口呆。
    哪儿来的冒牌货?这么想献身,他怎么不自己嫁?!
    你强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吐槽,依旧保持警惕:“产屋敷大人说笑了。家父早在我五岁时便已前往黄泉彼岸了。”
    “这怎么可能!”产屋敷夫人惊得掩唇低呼。
    “我亲自接见了令尊,和歌门你眉眼极为相似,”家主眉头紧锁,语气斩钉截铁,“绝不可能是假的。”
    你看产屋敷家主的神情没有丝毫作伪,那位布甚家主竟能骗过这样一位人物的眼睛,绝非寻常的骗子所能办到。
    “那位‘家父’,是何模样?”你试图抓住一些线索。
    “身形清瘦,眼型与你一模一样,约莫四十岁的年纪,笑起来左脸颊上有个酒窝。”家主描述的细节十分清晰,仿佛确有其人。
    这回你是真害怕了,家主描述的人竟与记忆中早已模糊的老爹容貌特点吻合!
    他不会是从黄泉爬上来想让你嫁到贵族过好日子吧?
    你笑容有些僵硬,身边吹过的风好像凉飕飕的。歌门绝对,绝对不是害怕!
    “夫人,”你转向产屋敷夫人,“婚约既定,有信物吗?或者婚书?”你想到确凿的证据用来戳破这个荒谬的骗局。
    家主夫人温和地点点头,示意侍女取来一个精致的漆盒。她从中取出一卷文书,以及……一枚半旧的雕刻着布甚家纹的玉佩。
    “这是令尊留下的,说是你母亲的遗物,作为信物……”
    你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枚玉佩上,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那玉佩……确是母亲之物!但你分明记得,它应当随着母亲一同下葬了才对!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头子真从地下爬上来了吗?倒也不用这么担心你的婚事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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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你的指尖冰凉,难以抑制地微微发颤,稳住声音弱弱地发问:“那个……家主大人可以帮我联络真选组的近藤局长吗?”
    产屋敷夫妇闻言,脸上浮现出清晰的困惑。
    “真选组?”产屋敷家主微微蹙眉,语气温和却带着确切的疑问,“不知这是哪一家番?或是哪位大人的府邸?在下未曾听闻。”
    这句话如同冰水,瞬间将你从头浇到脚。几息之后,你从几乎冻结的思维中挣脱出来,一个荒谬的念头出现在脑海中。
    你猛然想起自己昏迷前感受到的那股吸力瞳孔颤抖,难道……
    短暂思考两分钟后——
    还是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不过嘛,虽然想不明白,但日子还要过下去,做人就是要适应不停变换的生活环境啦,毕竟生活又不会迁就你。
    不管是老爹从地下爬出来还是怎么样,现在只能先留下来再计划其他的事。
    于是,你对着态度温和的贵族夫妻提出了眼下最实际的请求,“虽然搞不清楚情况,但请让我留在此处生活一段时间。”
    “这是自然。你已与无惨成婚,这里便是你的归宿。”产屋敷家主的话语依旧温和,但其中的提醒不言而喻。
    该说不愧是贵族家主吗?就算看着人不错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啊。
    反正不管这场婚礼如何阴差阳错,既然礼成,你就是产屋敷家名义上的少主夫人。若此时爆出新娘被人骗嫁的丑闻,家主大人也会很头疼吧。
    你愿意留下息事宁人,对双方都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这时,提着药箱的医师缓步走近,躬身禀报:“无惨少爷的病情暂且稳定住了。”
    产屋敷夫人立刻关切地站起身,下意识向前迈出半步,却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最终只是对垂手侍立的仆人们轻声叮嘱:“务必照顾好少爷。”
    语气里含着担忧,却丝毫没有要进入房间探望的意思。
    你看着这一幕,扬了扬眉。
    这对父母并非不关心儿子,那瞬间的反应骗不了人,或许正是因为他们早已接受了长子命不久矣的残酷事实,才选择用这种疏远的方式筑起心墙,避免日后注定到来的悲伤。
    但是这种方式恐怕会让病重的大少爷心里很不舒服吧。
    产屋敷家主与夫人相携而去,独留你站在门外。
    片刻后,‘啪’的一声脆响。
    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压抑着怒火的呵斥:“废物!连水都端不稳!”
    你悄悄将拉门拉开一条细缝,向内望去。
    昏暗的室内,一名侍女正跪伏在榻榻米上,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一动不敢动。
    你的天降老公强撑着坐在床铺上,苍白的脸上因怒气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他猛地抓起手边的药碗,狠狠朝侍女的方向掷去,幸好他气力不济,准头也差得可怜。
    药碗‘当啷’一声砸在侍女身旁,乌黑的药汁溅开,瓷碗滚落在地面,转了几圈才停稳。
    “滚出去!”他厉声道,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压抑的咳嗽。
    侍女如蒙大赦,慌忙擦拭药渍,收起托盘快步退出,始终没敢抬头。
    拉门轻轻合上,室内重归寂静,只剩下沉重而痛苦的咳声。
    你在门外驻足片刻,最终还是想将头上顶着的发饰拆下的心占据上锋,轻手轻脚的推门走了进去。
    刚见到对方发脾气,你可不想顶火上前和他交流,于是径直路过他走向梳妆台。
    自你踏入房门起,一道冰冷阴郁的视线便牢牢钉在你身上。
    他爱看便看,你无所谓的将早掉下来的兜帽随手丢到一边,坐在镜子前仔细端详自己的新娘妆,看着看着忍不住双手捧脸:“抹成这个鬼样子,也顶不住我的美貌,歌舞町颜值榜第一绝对不是吹出来的。”
    无惨从未见过如此自恋之人,想出声讥讽可目光触及那张脸‘丑’字硬生生卡在喉间说不出来,话到嘴边转了个弯:“空有一张脸罢了,礼仪粗俗得前所未见。也是,有个为攀附权贵卖女求荣的父亲,你能有什么教养。”
    你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他,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什么。
    抬手取下发间钗环,一一摆上妆台,看着那暖金色的光泽,你脸上的笑容怎么都下不去,这暖洋洋的颜色简直爱死啦。
    无惨见你不答话,以为戳中你痛处了,嗤笑一声:“既为人妻,往后医者送来新药,便由你先试药好了。”
    你转头啐他一口,“就你那破身体能给谁当丈夫啊?”说着用意味深长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目光定在锦被下的某处,“你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还能用吗?”
    虽然不解那个炮是什么意思,但你的眼神无惨懂了,瞬间意会指的是什么。
    他何曾受过这种羞辱,顿时气得双颊绯红目光森冷,呼吸变得急促,“你!!”
    “什么?”你露出茫然又无辜的表情。
    “……该死!”他攥紧胸前的衣襟,试图压制喉间翻涌的痒意,却终究抵不过身体的本能。又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在房间里响起,无惨苍白的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眼中杀意如潮水般涌动。
    若不是此刻连抬手都困难,他定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付出代价,若不是这具残破的病体拖累,像她这般粗鄙无知的女人,怎配站在他无惨的身侧,冠上他的姓氏?
    该死!所有人都该死!
    这宅邸里就连最低贱的仆从都拥有他求而不得的健康。唯独他,日复一日被困在这病榻之上,连寻常的出门都成了奢望。
    从作为死胎出生起他就一直努力挣扎地活在世间,甚至连父母都很少能见到一面,医师更是直接断言他活不过二十岁,那对夫妻转头便迫不及待地又生下一个儿子。
    如今仆从虽仍恭敬地称他一声‘少主’,可谁不知道父亲早已开始让那个次子接触家业了,只待他咽下最后一口气,那个小偷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无惨不甘心,死亡的恐惧日夜啃噬着他的心脏,凭什么在这大好年华黯然逝去的人是他!
    为什么生病的不是仆人,不是次子,而是他无惨!
    随着年龄越大无惨能感觉到身体越来越虚弱,今年更是只能长时间卧榻休养,当父亲跟他说起‘找个妻子冲喜说不定病就会好’这种可笑的话时他诡异地没有拒绝,因为哪怕是假的,他也不敢放过一丝痊愈的可能。
    ……
    你本来不想管他但病弱老公的咳声愈发剧烈,只好扭头对着门外喊了声:“来人!”
    看他这样你忍不住心里泛起嘀咕:‘这人气性可真大随便一句话就能把他气得半死,难怪病地要死了,心眼这么小能长寿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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