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科幻 > [咒回同人] 残疾系的禅院生存故事

第43章

    男性客人毫不迟疑地将手压在了桌案上,“是!对,没有错。”
    “只要赢一次,只要赢一次就足够了。”客人不停地念叨着,只要赢一次就可以拿回之前失去的一切,无论是房子,妻子,孩子,还是数之不尽的金钱,只要他赢上一次就够了。
    望着眼前这一张张因为兴奋而充血的脸,藤咲摇动了筛盅。
    三颗骰子,3点到10点为小,11点到18点为大,这名男性客人将一枚筹码放到了「大」的区域中。
    掀开筛盅的那一瞬间,这名客人的命运被决定了。
    3点,5点,5点。
    “恭喜您。”藤咲鼓掌表示着激动之情,这名客人之前在赌桌上压下了自己的妻儿,现在又把他们赢了回来。
    恐怕过不了多久,他又会重新回到这个地方吧。
    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给上本的梅用的,他可以拿无限生命和老板赌一把,可恶!可恶!可恶!
    ……
    我看到第三季op了,脑花酱,香织皮的脑花酱太美了,我抓耳挠腮,给我,给我,给我,呜呜[爆哭][爆哭][爆哭]而且,禅院一家人(指男的们)是不是有点太温馨了亲
    第41章
    一掷千金的世界。
    真的有这么有趣吗?
    有园藤咲机械性地说着开场白, 掷骰子,请客人们下注,然后再依据结果来划分各自的筹码。
    其他区域的情况比他这里有趣一些, 但大体的状况是差不多的。无论是什么游戏, 无论是什么把戏,所有的目的都是为了从客人那里掠夺一切。
    比起挥金如土的腕豪们,藤咲的时薪是一千八百元, 如果是正式职工的话恐怕不止这些,但一想到一月中旬就要回去上小学期,藤咲有些怨气地接受了这个程度的工资。
    总之比便利店店员的时薪要高上不少。
    一般情况下,工作还算得上简单, 但总是会有危机发生的。
    一名戴着黑犬面具的客人突然跳上了赌桌,将小山一般的筹码一扫而空。
    “是你在作弊吧!”他气哄哄急躁躁地指责着兔子荷官, 赤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黑犬已经在这里赌了三天两夜了,除了小睡和吃饭喝水的时间, 黑犬把剩下的时间全部花在了赌场了。
    输多赢少, 他来的时候带了一百万, 现在甚至还倒欠赌场两千一百万。
    藤咲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地摊开了自己的手,甚至将鼓盅倒翻过来, 试图用自己的行动让这名客人意识到自己什么把柄都没做。
    但是黑犬客人是不会相信他的解释的。
    本来想赚点小钱,现在却亏上了大半身家, 这样的差距无论如何都是接受不了的。
    藤咲透过头套上的孔洞看向不远处正在赶来的安保团队, 他依然心平气和地说:“客人,我们的宗旨便是绝对不弄虚作假。”
    可是黑犬在台面上又叫又跳,活像一条发了病的疯狗。
    藤咲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可黑犬已经注意到了警卫队员的靠近。这时候, 削微的理智重新回到了他的脑海中。黑犬从桌子上跳了下去,他一把扭住荷官的脖子,毛茸茸的兔毛在他的面具上摩擦。
    “我只是想要拿回自己的钱而已!”黑犬又急又气,“一千万,又不是洒洒水就能赚到的份量。”
    藤咲的手指困难地扒拉了两下,他才在这里做了半个月,怎么就遇上了人身危机?闪耀的灯光之下,阴影在地面上不停地汇集。随着一声令人头痛欲裂的惊叫声,黑犬被拖向了赌场的大门。
    但这并不是藤咲做的。他唯一做的,只不过是将客人从自己身上扯了下去。带走黑犬是另一股力量,即便是藤咲也看不到那是什么,仿佛是空气在运动。
    一些人吃惊地看着黑犬被拽向大门,本来连接着走廊的红色大门外面竟然漆黑一片,竟然连一丝一毫的光亮也没有。
    就这样,黑犬消失在了大门外。
    藤咲抓着赌桌的一沿缓缓地站了起来,面具下他的脸色算不上好看。
    但在收到工伤补偿之后,藤咲的心情又变得愉悦了,甚至希望这些没什么意义的威胁能够再多一些。
    补偿金是三万元。
    藤咲工作六个小时的日薪是一万多。
    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沉迷于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中了。
    午休时间,藤咲躲在休息室里吃三明治,打开静音的手机一看,发现已经有几条未读信息躺在信箱里了。
    「在干什么?」
    咬着干巴的面包,藤咲咔哒咔哒地打字回复道。
    「打工!」
    对方又问:「在哪里?」
    为了保密,藤咲并没有说出自己在银座的蔷花俱乐部,毕竟这里还挺奇怪的。
    妈妈曾经就在这样的地方工作,无论发生什么,她从来没有露出过紧张的表情,仿佛见过比眼前这一切更为混乱的的场面。
    「在边上的便利店,过段时间就不做了。」
    「累吗?」
    藤咲想了想,除了要一直倚靠在桌旁很辛苦,事实内容还是挺轻松的。
    他们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些乱七八糟的,无聊的内容,干瘪的故事,可藤咲却笑得呵呵的。
    当他沉浸于自己的小小世界里时,有人在背后叫了维拉的名字。
    是荷官莱利。
    莱利也是烟子以前共事过的同事。
    休息室是共用的,谁都有一把钥匙,只要是这里的工作人员都可以进入。藤咲抽了张纸擦了擦自己的嘴,然后才着急忙慌地回应着。
    “怎么了么?”
    莱利摇摇头,“啊,不是有要紧事,我只是刚好看到你在这里。你妈妈怎么样了,还好吗?”莱利回忆起维拉离开俱乐部的那一个雨夜,风云如雷霆般变幻。那天她走得很匆忙,递交了辞呈之后就匆匆离开了,但莱利还是记住了她的脸。
    维拉的脸上又青又紫,几乎惨不忍睹,很难想象她究竟遭遇了什么。当时维拉说,她要回自己的老家若菜镇,所以决定从俱乐部辞职了。
    若菜镇,莱利曾经在报纸上看过与之相关的内容。几年之前,镇上所有的人都消失了,一度成为某桩怪谈故事。
    “我真的很羡慕维拉的勇气,要想离开这里真的……真的很难。”莱利忽然有些胡言乱语,表情也有些不受控制的痛苦。
    藤咲斟酌了下,还是回答道:“我妈妈她改嫁了,我想赚点零花钱,所以就过来打工了。”
    莱利恢复了正常,然后忍不住笑了,“在这种地方吗?”
    藤咲不好意思地笑笑,笑容有些僵硬。他是临时工,工期依据自己的情况而定。
    反正这样的生活浑浑噩噩度过也没什么关系。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赌场内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暗淡的面目,不修边幅的模样,光看表面完全看不出来当事人才十七八岁。
    来人是藤咲过去的同学,加茂明。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束在脑后的低马尾则毛毛躁躁的。
    没记错的话,他应该还没有成年吧。未成年人是不允许进入赌场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拿了谁的通行证。
    藤咲正想暗暗地举报一阵,可是他又猛地想起自己也是未成年,要是被人家反手举报的话就要被抓去警察局好好教育一番了。
    想到这里,藤咲决定沉默面对,就将对方当做是普通客人看待。
    加茂明无所事事地在赌场里转悠着,不是他不想上场,是他口袋里没有钱。他本来想找朋友们借一点的,但一听到他在赌钱,那些朋友们话也不说地就把他拉黑了,真是塑料友情。
    本来没钱就烦躁得紧,禅院大少爷又单方面地骚扰着他。赌场的环境十分嘈杂,各种喊声、尖叫声、机器声从各自的空隙里流出,加茂明也不愿意特地跑到外面去接电话,随意靠了张桌子就开始了通话。
    “你那边怎么这么吵?”
    面对少爷的质问,加茂明随便糊弄了一下。
    看了看正靠在自己这边的加茂明,藤咲的眼睛下意识地看了对方两眼。他们之间也就一两米的距离,再加上为了突出自己的声音,加茂明将嗓门扯得特别大,就连藤咲都听到了他讲电话的声音。
    “没有发现啦!东京这么大,我光靠脚又走不完。”
    “我没有在埋怨你,学校我也去蹲过了,但是我没被允许进入学校,蹲了两周也没见人下来。”
    “我会尽力的——还有,能不能借我点钱,我最近有点——”
    藤咲侧着头想,加茂明在和谁打电话呢?该不会是直哉吧。还有,他们到底在找谁?
    想到那个对象有可能是自己,藤咲闭上了嘴巴,只是默默地移动身前的筹码。他已经离开家半年之久了,按道理来说也没有做出什么惹人生气的行为。除非对方是看不得自己过上轻轻松松的生活,他的心思会有这么狭隘吗?
    随着加茂明来逛赌场的次数越来越多,藤咲不由得紧张起来,虽然戴上了隐藏面目的头套,名字也是用的没人听过的外名,但只要说话,稍微聆听一下地话大概也能听得出来。这几天,藤咲一直压着嗓子说话,哪怕到了家里,一时半会儿也调整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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