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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徐父,梁老师看着丁一,一脸欣慰:“丁一,学校这边也准备给你申报见义勇为的个人呢。”
    “梁老师,真的不用了。”丁一连忙摆手,“我就是……碰巧。”
    梁露指着桌上的东西和锦旗“放学把这些带回去吧。”
    丁一看着那面鲜红的锦旗和两大袋东西“梁老师,锦旗麻烦您帮我收着吧,这些东西我也不太想拿回去。”
    梁露看着她抗拒的样子,立刻想起了她之前的请求——不要告诉她爸爸。
    看着丁一脸上的为难,梁露叹了口气,妥协道:“那锦旗老师帮你收着,这些东西还是拿回去,放学的时候你来办公室拿,老师帮你提到校门口。你胳膊还有伤呢,让你请假休息你也不肯……”
    丁一知道梁老师是真心为她好,也让了一步,点点头“谢谢梁老师。”.
    晚自习前,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手机在校服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妈妈”。
    丁一走到教学楼后一个无人的角落,接起了电话。
    “一一!”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林素言焦急万分的声音,“你的手怎么样了?严不严重?梁老师都跟我说了!你怎么那么傻啊!多危险啊!妈妈都快担心死了!”
    梁露虽然答应不告诉她爸爸,但作为班主任,不可能对家长完全隐瞒这样的事。
    “妈,我没事,真的。”丁一放柔了声音安慰道,“就是一点擦伤和拉伤,医生看过了,说过几天就好了。你别担心。”
    “妈妈回去看看你吧?你这孩子,受伤了也不跟我说……”母亲的声音带着哽咽。
    “不要!”丁一的声音变得严肃急切,“妈!你好不容易才走出去,开始了新生活,不要回来,也不要跟他联系!我真的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你答应我,不要走回头路!”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传来母亲压抑的抽泣声。丁一心里也不好受,但她知道,母亲一旦心软回来,很可能再次陷入那个泥潭。
    “好……妈妈不回去。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林素言絮絮叨叨地嘱咐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和心疼。
    挂断电话,丁一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仰头望向墨蓝色的夜空,稀疏的星星遥远而黯淡,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包裹了她。
    晚上下了晚自习,梁露已经将那两大包沉甸甸的东西提到了办公室门口,她坚持要帮丁一提到校门口。
    到了校门口,丁一正低头摆弄着打车软件,盘算着怎么把这两大包东西弄回沈心澜家,一辆熟悉的轿车缓缓停在了面前。
    车门打开,沈心澜走了下来,围巾松松地搭在颈间,依旧温婉。
    “澜姐?”丁一又惊又喜,“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了?”
    沈心澜跟梁露打了招呼,了解大概什么情况,自然地伸手接过梁露手中的袋子。
    “正好没什么事儿,就过来接你。”她转向梁露,微笑着打招呼,“梁老师,辛苦了。”
    梁露看着突然出现的沈心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沈老师太客气了,不辛苦。丁一这孩子,麻烦你了。”
    “不麻烦,”沈心澜语气自然,“她胳膊不方便,这几天先住我那里,离学校也不远。”
    梁露心里嘀咕这两人关系居然这么亲近了,面上却是不显,心里放心不少,之前她很是担心丁一在家没人照顾,正是高三的关键时刻,怕学生掉队,又嘱咐了丁一要好好养伤,便转身离开了。
    坐进车里,丁一系好安全带,还在念叨“澜姐,你真的不用特意来接我,太辛苦了。我自己坐公交或者打车都可以的。”
    沈心澜发动车子,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知道你能干又独立,我是怕家里的汤凉了。”
    “汤?”丁一愣了一下。
    “嗯,”沈心澜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今天刚跟别人学的,说是对伤口恢复好。第一次做,味道可能不怎么样,但不好喝你也得全部喝光。”
    那语气里带着一点难得的、近乎娇嗔的霸道。
    丁一侧头看着沈心澜在夜色和路灯光影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脸上绽开一个明亮又带着点傻气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一定全部喝光!”
    第十六章完
    第十七章病毒来袭
    年轻的身体恢复力惊人。不过几天,丁一原本肿起的小臂已经彻底消肿,只留下伤口处还需小心护理,按时换药。
    在沈心澜家借住的这些日子,像是偷来的一段静谧时光,丁一心底隐秘的欢喜如同藤蔓,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滋长。
    当然,偶尔也会有让她瞬间羞窘到脚趾抠地的时刻。
    比如现在。她站在浴室门口,看着自己还包着纱布的手臂,正发愁该如何独自完成洗澡这个“大工程”,沈心澜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丁一几乎是脱口而出,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她慌乱地摆手,差点碰到伤臂,“我自己可以的!”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陷入一阵微妙的沉默。
    沈心澜的脸上也浮起一丝赧然。她轻咳一声,转身走向厨房,像是在掩饰这片刻的尴尬“等等,我想起来了。”
    她拿着保鲜膜回来,神色已经恢复如常“用这个把伤口附近包起来。”
    丁一依言,褪去外衣,只穿着内衣,有些僵硬地举起右臂。沈心澜垂着眼眸,动作细致而专注,小心翼翼地用保鲜膜一圈圈缠绕,将受伤的部位包裹得严严实实。
    “好了,”她最后收个尾,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应该不容易弄湿了。”
    丁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浅的香气,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沈心澜洗漱完毕,擦着湿发。见丁一蹲在地上翻背包,便问“找什么呢?”
    丁一发梢还湿润着,头也不抬“澜姐,我好像听见哆来咪在门口叫。”
    沈心澜仔细听,果然有细微的猫叫声。
    她走过去开门,那只熟悉的橘白色小奶猫正端坐在门口,见她开门,立刻“喵喵”地叫得更起劲了,尾巴尖轻轻摇晃。
    哆来咪是最近在小区里“结识”的一只小流浪。
    某个夜晚,它拦住了回家的两人,用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成功讨到了食物。
    之后又偶遇过几次,丁一给它起了名字叫哆来咪,说它像音符一样灵动。沈心澜当时笑着附和:“好听,听着跟丁一一样,是只会唱歌的小猫咪。”
    丁一终于从包里翻出一根火腿肠,仔细掰成小块,放在手心递到小家伙面前。哆来咪饿极了,小口却迅速地吃着,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今天怎么跑到家门口来了?”丁一蹲在那里,看着小猫,眼神柔软,“还挺有本事的,能找到这里。”
    沈心澜也跟着蹲下身,两人一猫,在门口昏黄的灯光下。
    成都的冬季,湿冷入骨。
    最近病毒性流感肆虐,颇为厉害。
    睡前,沈心澜还仔细叮嘱丁一盖好被子,别感冒耽误课程,却没承想,夜里率先倒下的竟是她自己。
    丁一最近在沈心澜身边逐渐放松,不在像最开始一样,躺在床上身体紧绷的像根木头。半梦半醒间,左手无意中碰到了沈心澜被子里的手腕——好烫。
    她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不确定刚才的触感,她又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指尖传来的热度确认无误。
    丁一连忙坐起身,按亮了床头那盏暖黄的台灯。
    灯光下,沈心澜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有些粗重,丁一伸手去探她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让她心惊。
    而低于自己体温的微凉指尖触碰到额头的瞬间,睡梦中的沈心澜似乎觉得舒服,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甚至微微蹭了蹭她的手。
    为了确认,丁一轻手轻脚下床,翻出医药箱里的水印体温计和退烧药。
    回到床边,沈心澜还沉睡着。
    丁一俯下身,声音放得很轻:“澜姐,醒醒。”
    沈心澜没有睁眼,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澜姐,你夹一下体温计。”丁一把体温计递过去。
    沈心澜迷迷糊糊地接过,看也没看就往腋下塞,却忘了还隔着睡衣。
    丁一连忙拦住她的动作“澜姐,要放到衣服里面。”
    沈心澜烧得糊涂,听着指挥,手却不得章法,睡衣扣子成了阻碍。
    丁一看着她难受的样子,也顾不得那么多,伸出手,指尖微颤地解开了她领口的第二颗纽扣。
    指尖偶尔触碰到对方颈侧滚烫的肌肤,丁一觉得自己心跳声大得恐怕要把沈心澜吵醒。
    明明是照顾人的正经事,她却像个做了亏心事的小偷,脸颊发烫。
    好不容易帮沈心澜夹好体温计,丁一盯着手机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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