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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澜姐,”丁一伸手,在桌下握住她的手,“还在想那件事吗?”
    沈心澜转过头,看着她,摇了摇头:“没有。”
    可丁一知道她在说谎。如果真没有,她就不会是现在这种表情。
    “澜姐,”丁一认真地看着她,“那件事真的过去了。那个人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连长相都记不清了。我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
    沈心澜的眼睛闪了闪,没说话,只是反手握紧了丁一的手。
    这时服务员端来了咖啡和蛋糕。
    栗子蛋糕做得很精致,上面点缀着金箔和可食用的小花。丁一拿起小勺,舀了一勺,递到沈心澜嘴边:“澜姐尝尝,看起来很好吃。”
    沈心澜看了她一眼,张嘴吃了。蛋糕很甜,栗子的香气很浓郁。
    “好吃吗?”丁一问。
    沈心澜点点头:“嗯。”
    丁一笑起来,自己也舀了一勺吃。两人就这样分食着一块蛋糕,偶尔说几句话,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窗外的行人和落叶。
    晚上,沈心澜去洗澡。
    丁一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心里那点因为沈心澜吃醋而产生的暗爽,早就变成了想要沈心澜真正开心起来的迫切愿望。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沈心澜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有些潮湿,脸上带着水汽蒸腾后的红晕。
    她就那样站着,目光落在丁一身上,静静的。
    丁一被这目光看得心头莫名一跳,轻声唤:“澜姐?”
    沈心澜没有应声,只是走过来,在床边停下。
    她身上带着沐浴后潮湿的暖香,她伸出手,指尖微凉,轻轻托起丁一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这个略带掌控意味的动作让丁一微微一怔。
    “丁一。”沈心澜开口,“闭上眼睛。”
    是轻柔的命令。
    丁一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顺从,阖上眼帘。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瞬间变得敏锐。
    她感觉到沈心澜的气息靠近,带着湿润的温度,落在她的唇上。起初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试探的颤意,随即逐渐加深,变得绵密而专注。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丁一有些缺氧,手不自觉揪住了身下的床单。
    沈心澜才稍稍退开,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呼吸交融,炙热拂面。
    接着,微凉的指尖落在了丁一睡衣的第一颗纽扣上。
    第二颗。
    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微凉的空气便多侵入一寸肌肤,随之而来的,是沈心澜的目光,那目光如有实质,随着敞开的衣襟,一点点巡弋而过,灼热而专注。
    她俯下身,在丁一耳边轻声说:
    “谁说……我只会给你系上扣子。”
    下一秒,温暖柔软的掌心贴了上来,熨帖在肩颈的皮肤上,缓缓向下,抚过锁骨,心口,肋骨……所过之处,激起细密的战栗。
    吻再次落下,不再局限于唇瓣。
    温热柔软的唇沿着下颌线游移,吻过耳垂,含吮轻咬,激得丁一脖颈后仰,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接着,那吻一路向下,落在颈侧跳动的脉搏上,落在裸露的肩头,落在心口上方……
    丁一的手指深深陷入沈心澜半湿的发间,感受着发丝的柔软与潮湿,她从未以这样的角度,这样的方式感受过沈心澜。
    她温柔的澜姐,此刻正伏在她身前,主导着一切,也索求着一切。
    这种认知让丁一心底涌起汹涌的爱怜与悸动,她彻底放松下来,将自己全然交付。
    “澜姐……”她在喘息间轻唤,声音已然软得不成样子。
    沈心澜微微抬头,撑起身体,浴袍的带子早已松散,衣襟滑落大半,露出光滑的肩背和优美的曲线。
    她俯身,在丁一耳边呵气如兰,让人心尖发颤:
    “现在知道了?”
    “能这样碰你的……只有我。”
    这句话如同咒语,击溃了丁一所有的防线。她抬手勾住沈心澜的脖颈,主动迎上她的唇,用直白的回应诉说着同样的归属。
    光影在墙上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勾勒得更加缠绵难分。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渐息。
    沈心澜眷恋地趴在丁一怀里,丁一偏过头,吻了吻沈心澜的鬓角,“澜姐……不难过了吧?”
    怀里的人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软糯温存,与方才那个强势撩人、步步为营的她判若两人。
    丁一心里那点残余的忐忑彻底消散,化作一圈圈柔和的涟漪她感受着沈心澜身体的放松和依赖。
    她忽然一个轻巧的翻身,位置调转。
    丁一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指尖爱怜地刮过她挺翘的鼻尖,语气轻快而张扬:
    “那……该我了。”
    沈心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丁一一个翻身压在了床上。丁一看着她怔愣的表情,眼睛弯成了月牙。
    第七十八章完
    作者有话说:
    折叠桌放在床垫上,敲字会有点晃,小作者眼睛都晃花了
    希望能保持稳定更新,愿意说话的宝宝们多多互动
    第七十九章美好与感动
    日子在琐碎的温暖里淌过去,像秋日午后透过玻璃窗的光,不声不响,却把房间每个角落都烘得暖洋洋的。
    演唱会结束,丁一放了一段时间的假。没有行程单,没有早起赶飞机的闹钟。
    大多数时候,她醒来时,沈心澜已经轻手轻脚地起身,在厨房准备简单的早餐,或者挑选上班要穿的衣服。
    晨光描摹她侧影的轮廓,丁一就侧躺在被窝里,眯着眼看,心里被这样寻常的景象一点点填满,生出茸茸的、安稳的绿意。
    她写歌。抱着吉他窝在客厅那个阳光最好的角落,本子上涂涂抹抹,旋律有时轻快得像跳跃的溪水,有时又沉静得像深潭。
    写累了,就起身给阳台的花浇水,或者把蹭过来的哆来咪抱进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挠它的下巴。小猫发出响亮的呼噜声,圆眼睛眯成缝,在她膝盖上摊成一张暖烘烘的猫饼。
    沈心澜照常上班。工作室离得近,天气晴好的日子,她更喜欢步行。
    穿过两条种满梧桐的街道,看叶子从深绿慢慢染上金黄,再一片片旋转着落下,踩上去有细微清脆的声响。
    这种脚踏实地的、缓慢的移动,让她感到属于生活本身的节奏。
    这天下午,她结束最后一个咨询预约,送走来访者,站在窗前喝了半杯温水,天空上几缕云丝淡得几乎看不见。
    她想起早上出门时,丁一还蜷在被子里,迷迷糊糊拉着她的手腕,声音带着没睡醒的黏糊:“澜姐,晚上我给你做饭吧?”
    沈心澜当时失笑,低头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你会做什么呀?”
    “学嘛!”丁一不服气地睁开眼,亮晶晶的眸子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我看了好多视频,感觉不难。你就等着下班回来吃饭吧!”
    此刻想起,沈心澜唇角不自觉弯起柔和的弧度。
    丁一哪里会做饭?最多也就是煮个泡面、煎个鸡蛋的水平,还时常把鸡蛋煎得边缘焦黑。
    这人想一出是一出,不知道今天会把厨房折腾成什么样子。
    这么想着,往家走的脚步便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梧桐叶在脚下沙沙响,傍晚的风带着凉意,拂过脸颊,却吹不散心头那点温热的期待。
    自从搬到这里,步行上下班成了沈心澜小小的享受。
    十几分钟的路程,刚好够她从工作的专业状态里抽离,慢慢切换成回家的、全然放松的心情,只有天气实在不好时,她才会开车。
    推开家门,……不那么和谐的、类似锅铲碰撞的激烈声响扑面而来。
    沈心澜微微挑眉,换了鞋挂好外套,厨房的方向正传来“霹雳乓啷”的动静,间或还有一声低低的、懊恼的“啧”。
    她忍不住笑了,洗好手,慢慢踱到厨房门口。
    料理台上一片狼藉。几个碗碟散乱放着,里面盛着切得大小不一的西红柿块,汁水溢出来一点。水池里泡着青菜叶。
    台子中央一条已经收拾好的鲈鱼,静静躺在盘子里,鱼身上划了几道歪斜的口子,显然是想做花刀却没掌握好力道和角度。
    丁一背对着门口,身上系着那条粉蓝格子的围裙,她扎着个随意的丸子头,几缕碎发落在颈边,正专注地对付着手里的一锅汤。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她拿着勺子,小心翼翼地想尝一口,又怕烫,撅起嘴唇轻轻吹气。
    那副认真又笨拙的模样。
    沈心澜靠在料理台边,声音里含着明显的笑意,调侃道:“宝宝,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正装修呢。”
    丁一正全神贯注跟那锅汤“搏斗”,根本没注意到沈心澜已经回来,听见声音,她吓了一跳。
    “澜姐,你回来啦?”她下意识地把左手往身后藏,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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