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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先看看剧本吧,我去收拾就好。”沈寄纵容笑笑,很想挼一下金主老婆的头,但感觉身为赘婿这样做就有些大逆不道了。
    “嗯唔~辛苦老婆啦~”喻大影后嘴甜甜,知道是自己使唤了人,便偷偷打量着沈寄,不知道她会不会有所不满,她将剧本摊在脸上往下拉,只露了个额头和黑溜溜的眼睛来。
    却正好对上沈寄有些揶揄的眼神,喻迟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种掩耳盗铃的事情,清了清嗓子,假装无事发生道:“你,你加油。”
    “好~”
    沈寄说:“我会加油的。”
    等她转进衣帽间,喻迟音才将脸转回来,她伸手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嘴上啐道:“狗渣女,真会撩。”
    她掏出手机,觉得自己可不能在这样下去了,身为金主,她得拿出金主的风范来,否则老被这个小赘婿轻易就能撩拨到,多没出息。
    【ycy】:在吗在吗在吗在吗?
    【ycy】:吾友,速救。
    【次瓦】:......又怎么了?
    【次瓦】:你们这么早就开始了吗?
    喻迟音沉默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早是挺早的,但是开始什么开始?她沈寄像是能开始的样子吗?
    【ycy】:她不行,真的不行。
    【ycy】:她可能不会。
    她良心一点都不痛,反而还活泼欢悦的跳动着,自顾自低语喃喃着:“不然谁会做到抱着一个绝世美人睡了好几觉都无动于衷啊~”
    【次瓦】:。
    【次瓦】:所以你是欲求不满了?
    【次瓦】:[熊熊大笑.gif]
    “老婆——”沈寄的声音从衣帽间传出来,吓得喻迟音手一抖,手机都从手中飞出去,“啪”一声正面朝下落在了茶几上。
    “......”
    心疼。
    肉痛。
    手机委屈但手机没法说。
    “怎么了?”喻迟音提高声音应道,却在这边小声嘀咕了一句:“沈不行哪哪都不行,还要吓唬我,可怜的小手机...”
    她低着头检查手机屏幕有没有摔坏,所以没注意到沈寄手上拿着两件衣服走出来,恰巧听到了她后面那段话。
    “嗯?老婆在说谁不行?”
    沈寄声音压低,危险气息迫近。
    喻迟音一僵,想跑,很慌,怎么办。
    而她的手机疯狂震动,手一抖,正好碰到了屏幕,“嘀”一声,语音条开始播放,损友那熟悉的声音传出。
    “要我说啊,实在不行你就自食其力吧,不然你这刚新婚就守活寡,我都不忍心看......”
    喻迟音抖着声音说:“你,你听我解释...”
    “嗯。”
    沈寄左腿抬起,单膝跪在喻迟音身侧沙发上,手抵着沙发靠背,俯下身,喻迟音被迫后退,这一个沙发咚好霸气,喻迟音甚至还有空在心里做了个评价。
    沈寄:“你解释给我听。”
    第18章 变质
    变质 天啦噜,单纯的协议婚姻关系要变……
    解释。
    喻迟音心虚地吞咽了一下,莫名感觉嗓子干哑,然后她又想着明明自己才是金主,为什么要被小赘婿以近乎压迫的姿态给沙发咚了呢?
    站起来!喻迟音,你可以做到的。
    于是她便梗着脖子嘴硬道:“解释什么?”
    她不服输,小刺猬又将身上软刺竖起来,也不知道是在防备些什么。
    “你说,应该解释些什么呢?”沈寄再度贴近几分,彼此鼻尖之间只间隔不到一个指节的距离,一呼一吸,热气扑面。
    好看的薄唇张合,沈寄似乎没察觉出两人过分相近的距离。
    “我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就不行了。”
    她说一句便更近一分,喻迟音退无可退,亦是不想再退,就这么倔强与沈寄对视,满嘴跑火车道:“我又没试过,我怎么知道你行不行?”
    “所以...”沈寄轻笑,捏着自家金主老婆的下巴欣赏她这副嘴硬姿态,“老婆是在邀请我?”
    “我,我没有。”
    喻迟音下意识否认,又觉得失了面子,试图挽回,将头偏过一边去。
    “你和我躺在一张床上却什么也不做,行不行的,不是很明显吗?”
    原来这就是她得出自己不行的论据,沈小赘婿好笑,还真是倒打一耙啊。
    明明昨夜是自己心疼她怕黑所以不忍心继续进行下去,沈寄想,果然,还是自己赘婿功夫修炼不到家。
    为了成全自家金主老婆的自尊心,沈小赘婿决心要适可而止,否则这人恐怕就要恼羞成怒了。
    她退一步,却不料喻迟音抬手将她拉回来,两人嘴对嘴碰了个严实,有些痛,也有些麻,过后才是些不可言说的奇妙滋味。
    可两人却都没有半分后退,彼此眼中都带着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疯意。
    沈寄这才明白,眼前这人吸引她的从来不只有那张足以欺骗世上千万万人的漂亮容颜,而是与她如出一辙的疯。
    那是刻在骨髓中,流淌在血脉里那对世间一切全都感到厌倦的反感态度。
    她不再用手撑着沙发靠背,放任自己身体的重量下压,沙发塌陷,其上两人清醒又理智的纠缠。
    没有经验的吻更像是啃咬,理智却又疯狂,两人不知疲倦的相互索取,拼了命地从对方身上寻找着自己在这世上存在的证明。
    沈寄看到了前世熊熊大火里瘫坐在地上任凭火苗吞噬却毫无求生欲的自己,喻迟音想起某个盛夏漆黑深夜赤着双足踩着一地玻璃无助哭泣整夜的自己。
    这一刻,两人心上都裂开一条缝隙,有什么复杂感情流入其中,带起灵魂的阵阵战栗。
    两个毫无经验的新手将彼此唇瓣磋磨到破皮红肿,直到胸腔里最后一丝空气都被压榨一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沈寄抬手,替喻迟音擦拭唇角留下的水光,她笑得庆幸,庆幸她们竟是彻头彻尾的一类人。
    “行吗?”她哑着声音问。
    喻迟音急急喘着气,尽可能多恢复一些,仍旧骄傲,“就这?”
    沈寄这才知道,原来从她嘴里轻松吐出的两个字会如此要命,轻易将小国王修炼多年的养气功夫都给打败了。
    原来自己不是不吃激将法,只是不吃除了喻迟音之外的激将法。
    而喻迟音呢?
    被摁在沙发上啃了足足一个小时的人,此时心里最大的念头就是后悔,后悔她要不知死活去招惹小赘婿。
    但不可否认,凶凶的沈寄比起往日温柔的沈寄更要得她心意,有些暗爽,虽然此刻她那双唇已经肿得的不成样子。
    小赘婿出去拿外卖,很快就拎着袋子进来,取出药膏,仔仔细细看了说明,拎着一管药膏就走过来。
    明明自己也没比喻迟音好到哪去却仍旧满不在意的挤出药膏,指尖轻柔蘸取适量药膏替喻迟音涂抹着。
    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云淡风轻的温柔模样。
    喻迟音不满,现在才发现这好像是沈寄装出来的无害模样,她好像更喜欢沈寄露出凶狠到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欲望。
    那种时刻里,仿佛自己可以毫不费劲就能触摸到属于沈寄本身的真实,是灵魂上的亲近,而非仅仅体现在□□间的相互吸引。
    见她呆呆愣愣毫无反应,沈小赘婿有些担心自己将人亲傻了,“疼吗?”
    此时的喻大影后格外诚实,下意识就乖乖回答道:“疼的。”
    怎么能不疼呢?这人狠起来吻不像吻,唇舌攻防之间还要用牙齿一遍遍叼着自己的下唇就像在害怕好不容易落入掌中的猎物会逃跑。
    逃跑?猎物?喻迟音可不觉得这是自己。
    “但还想亲。”她是如此诚实直面自己的一切欲望。
    沈寄手微滞,抬眼看向喻迟音,对方勾起嘴角笑着说出能让她更加疯狂的话语来,“不止是想亲。”
    激烈到这种程度的吻,两人不可能完全没有任何生理反应,即使从前未曾经历过,但来自本能里的渴望无需多言。
    将药膏仔细涂抹了两层,沈寄这才道:“还不是时候。”
    喻迟音还以为她要默不作声将一切带过,但她给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回答,仿佛不是作为小赘婿的身份,而只是作为沈寄这个人本身的回答。
    有些迷茫和不解,但她不是喜欢困扰自己的人,于是直接追问道:“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先吃饭。”沈寄将她拉起来,看似回答了,又好像只是避重就轻的转移了话题。
    “吃饱了饭就可以吗?”
    不是喻迟音急色,也不是她不知道害臊,就是喻迟音已经26岁了,母单26年了,除了拍戏以外,她甚至没有一个关系能达到暧昧的人。
    没有经历过牵手、拥抱、接吻甚至更深层次的基础。
    她对婚姻与爱情没有期待,可拥有完整的人生体验也不是什么坏事,有机会的话,她想试试,和这个她并不讨厌的合法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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