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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还说自己急呢,搞得好像她沈小赘婿就不急一样,哼哼。
    察觉到她的不专心,沈寄又让人好好体验了一把初生小牛犊牙口的厉害。
    “嗯哼,疼了~”
    有的人娇气,本来就受不得疼,结果那个小牛犊不仅接吻像啃咬,就连前夕都做得像是来检验牙口好不好一样,一路叼着软肉,咬疼了就安慰性的伸舌舔舔。
    喻迟音感觉自己是只正在被顺毛的小猫咪,也许沈寄真的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否则怎么解释这人能准备知道她暗藏在心里的凶。
    并不是一味地温柔,虽不是莽撞的横冲直撞,但总会给以恰到好处的微微刺痛。
    直到小牛犊终于将四周照顾好,剥开荒草的遮挡,开始认认真真的犁田。
    没有趁手的钉耙,只好用软舌来替代,这是耕耘农田的第一步,将酣睡多年未曾有人造访过的土地唤醒。
    犁田前通常要给水田蓄水,干涸已久的土壤并不适合犁田。
    小牛犊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打开水闸,喻迟音扯过枕头将呜咽挡在口中。
    小牛犊是初次犁田,还没养成耕田的习惯,也没有固定的耕田模式,一会儿直行,一会儿左转,一会儿又围着某个突起的小土堆怼了又怼。
    直到她对整个水田形状都有了基本认知,不会再浪费多余的精力,每一次直行和调头都遵循着某种规律,既能节省力气,又能高效犁田。
    初始狭窄只能容许一根钉耙进出而后经过小牛犊的不懈努力,终于是将耕地拓宽,净水顺着拓宽后的耕地灌入,滋润了这一方沃土。
    小牛犊干了半天的活,抬起湿哒哒的脑袋,“可以吗?”
    犁田不过是开始,接下来还有许多工作要做。
    喻迟音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一时胆大到直言自己想要,一时又害羞躲在枕头下将每一声呜咽都藏起来。
    可房间就这么大,同在一张床上,密闭的安静空间里就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小牛犊用唇舌犁田时,沃土被翻搅的水声。
    沈寄想,她真喜欢听喻迟音像小猫哼哼一样的软糯声音。
    心痒痒。
    还想再听。
    她起身,先将喻迟音手里的枕头抽开说:“别憋坏了。”
    喻迟音整张脸都红,正在急促喘着气,只不过浅浅试了一次,就已经累得满头大汗,汗水将发丝混成一缕缕,混乱搭在脸上。
    “傻不傻?”沈寄替她左手替她整理湿掉的发尾,右手抽开床头柜,取出好看的小方盒。
    喻迟音瞪大了眼睛问:“什么时候准备的?”
    沈小赘婿歪头想了想,手上动作却是干脆利落的将包装撕开,服帖又轻薄,沈寄很满意,不愧是自己提前做过无数功课最后选中的品牌。
    “你没发现我手上一直没有指甲么?”她笑得得意,作为一个合格的小赘婿当然是时时刻刻都要做好要为金主老婆服务的准备。
    想起自己看妻妻夜间生活科普教育片学习的时候,沈寄凑到喻迟音耳边说:“老婆,你能不能对我说句话。”
    “什么?”喻迟音愣了,这是什么要求。
    “你说‘老婆,c我’,好不好?”
    沈小赘婿那双桃花眼凝视你时很容易会让人忽视她口中究竟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喻迟音下意识就要重复,“老婆,...我...”
    她说到一半消了音,这怎么说得出口!
    太粗俗了!
    “沈小寄!你到底学了什么东西?!”喻迟音气恼,想将她推开。
    沈寄也不急,绕着外围大圈,一圈又一圈,刚刚才被灌溉过的水田此时自然有点要被淹没了的趋势。
    “学着怎么能让我的金主老婆满意呀~”小牛犊得意,露出大白牙,笑得招摇。
    “别...”喻迟音咬着手指强忍,不肯服软,平时里说说就算了,特殊场景下她反而说不出口。
    她试图讨价还价,“那个字不行,换一个,睡字,可以吗?”
    声音带打着抖,说一个字哼一下,有人谈判还要下黑手,简直混账。
    沈寄退了一步,“可以,但下次要说。”
    她又低声解释道:“没有侮辱你的意思,只是在我看来,那是一个许可,仅对我一人开放的许可,纵容我为所欲为的许可。”
    其实她希望喻迟音能说一句喜欢,但她们俩人太相像了,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才去说喜欢,即使彼此心悦,也应是脱离开眼下这种关系的彼此坦诚。
    不建立在一场情事之中,在物理意义上的负距离才妥协般说出的话。
    而是彼此将心和灵魂都掏出来,纯净坦诚的交换心意。
    喻迟音能懂,沈寄是想要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她占有她,与协议无关,与妻子身份也无关,而是作为一个成年女人对于另一个成年女人自然而然产生的生理欲念。
    不仅仅是沈寄对她有需要,喻迟音自然也有,沈寄要的,是抛开一切,做那些喻迟音绝不会对别人做的事,说那些绝不可能对别人说的话。
    于是她红着脸,强忍着羞意,唇贴着耳,轻声说出那句话。
    脱口而出的瞬间整个人都止不住的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终于迎来毫无保留的交付,沈寄也奉上自己温柔而坚定的贯穿。
    小牛犊低下了骄傲的脑袋,任由主人为她戴上束缚,甘愿一生奉献。
    喻迟音大脑有片刻空茫,终于松开紧咬着的双唇,悦耳的声音鼓舞着小牛犊不知疲倦,汗津津的身子无人在意,此刻一片狼藉的床单被人紧紧抓入手中。
    到最后,喻迟音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但她还是坚持着打开手机锁屏,默默点开聊天框。
    给自己的损友发去一条五星好评。
    【ycy】:[红包]
    【ycy】:[小猫点头.gif]
    【次瓦】:?
    【次瓦】:到这会儿?
    宋青瓷抬头看了看时间,喻迟音从下午四点钟消失到现在,晚上十一点半。
    【次瓦】:别太离谱了,你们家床塌了吗?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因为喻迟音已经沉沉睡过去,至于这满室荒唐,沈小牛犊自己看着办吧。
    她不是挺厉害的嘛,喊停也不停,求饶也不行,为了求饶还答应了无数要求,喻迟音也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都答应了什么。
    能当场照做的都做了,不能当场照做的,喻大影后可没打算要好好记在心里,她又不是笨蛋。
    沈寄将残局收拾好,又抱着喻迟音洗了个澡,替人吹头发,方方面面服侍周到,盼望着明早喻迟音睁眼就能给她一个五星好评。
    可惜她不知道,喻迟音已经打算狠狠在心里给她记上一笔,睡前还揉着发软的大腿根打算扣她零花钱来着。
    好在两人自己带了好几套四件套过来,也不至于干出大半夜打电话给酒店前台找人来换床单的糗事。
    第32章 好疼
    好疼 换床垫?天啦噜,我喻大影后的一……
    “嗯唔——”
    沈寄忽然睁眼醒来, 急遽地大口喘气,她愣怔许久,似乎做梦了, 梦见从前, 可她记不清了。
    “疼~”软糯娇气的声音响起。
    她才下意识低头查看, 怀里那人被自己过于用力的双手勒得不舒服, 也是傻,即使难受得直哼哼,也不推拒。
    沈寄稍微松开束缚,喻迟音才将紧皱着的眉头松开, 又往她怀中拱了拱,毫无防备又依赖。
    真是犯规, 明明是个不相信感情羁绊的人来着,绝口不提喜欢, 可行为却总是在替她说‘我愿意’。
    昨夜荒唐痕迹仍在,被厚实被子遮掩着的完美线条上有只不甘心游走其上的手。
    如果她们都没法相信那一句简单话语,是否足够用力的占有便能证明些什么?
    说不清心中有什么火热情绪在翻涌, 但此时此刻,伴着朝阳,沈寄想, 她似乎是彻底失控了。
    指尖碰上湿滑黏腻,那人蓦地一抖,睁开水汽迷蒙的双眼看来,怎么看怎么委屈。
    她不解,“沈寄?”
    “嗯,我在。”沈小赘婿低声应着,直抵终点。
    喻迟音还来不及思考, 就被她的动作卷入起伏幻梦之中,大有一种要被做死在床上的心慌。
    可她又觉得此刻抿着唇倔强不语的人实在是性感的要命,喻迟音抬手替沈寄擦拭着额间薄汗,在断续不成句的破碎音节里,捏了捏她的耳朵,似是鼓励又似是安抚。
    沈寄不自觉蹙起的眉心松开,动作不停,却低下身子,将头埋进喻迟音的颈窝处,用鼻尖轻蹭,整个人充满了矛盾感。
    明明像是要同人玉石俱焚的进攻者,可喻迟音只觉得自己的小赘婿浑身透着将要破碎的悲伤气息。
    她忍不住,抬手抱紧身上一言不发的小可怜,“怎,怎么了?”
    “好疼。”
    埋在肩窝里的脑袋一僵,本是多情的桃花眼此时却如墨沉,眼中一点光也无,只有令人窒息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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