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其他 > 捡来的胖橘是帝国皇女

第112章

    一想到自己的本意是哄云明月开心,沈酌欲言又止,努力集中精神。
    然而云明月很快叼住了她命运的后颈皮。
    其实并不在后颈皮,而是她从未想过的身前柔软地方,此刻正被云明月那温暖的软覆盖、轻拨。
    沈酌大脑放空,动作随之顿住,却又不能真的止步于此,伸手朝搁在不远处的包装盒招了招,抖着身子把薄薄一层在食指戴好。
    她一低头,就是沾了温水的雪白发顶,发丝因为动作而乱糟糟,毛茸茸地蓬松着。
    试试吧。
    毕竟是初次,即便预设的反应有很多,尽可能把每种情况都考虑进去,沈酌依然没敢太过大胆。
    但架不住女朋友爱乱来,最终她被哄着用异能变化了长宽,也送到了没想象过的深度。
    如果要比喻的话,她觉得云明月可能真的会喜欢自助餐。
    这样也好,反馈非常及时,有助于复盘,下次再战。
    托着云明月的手掌接住了许多,混入暖水,很快被沈酌放走。
    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象自己被这样对待时,又是怎样的景象。
    思绪也乱成一团,临时决定明天不给云明月送午饭,直接带她去接待帝都星贵客的那栋楼里吃自助餐。
    你还好嘛?云明月的声音忽然传入耳中,累不累?
    自从恢复到全盛状态,沈酌还真没感到过累,此刻也不例外,摇了摇头,问她是要继续,还是回去酝酿睡意。
    我确实有点困了,但不太甘心。云明月叹了口气,我以为我也能让你开心起来
    沈酌一怔,用干净的那只手捧住她的脸,大拇指划了两下,别妄自菲薄,我很开心。
    真的很开心,从小到大头一回有这种体验。
    她的身子还是软的,但并没有挫败感,而是意犹未尽,就此停住固然有遗憾,可第一次又怎能互相要求尽善尽美?
    那就好!云明月舒了口气,搂住她轻轻地晃,沈酌。
    嗯?
    阿酌~
    后知后觉明白她只是想喊自己的名字撒娇,沈酌偏头去衔她的脸颊软肉,用上类似于幼猫磨牙的力道。
    黏黏糊糊直到感觉皮肤泡水不适,她们才放干净全部的水,更换睡衣。
    云明月已经很困了,但仍然把睡姿调整成靠在沈酌怀里,才合眼沉沉睡去。
    我可以要个晚安吻吗?她喃喃。
    沈酌在她额上亲了一口,听她说不够,再故意下移一口到鼻子,最后才与她相贴。
    晚安。
    晚安!
    漫长而短暂的时间里,沈酌分明什么食物也没吃,此刻却觉口中很甜。
    未曾品尝过的甜蜜,与心爱之人负距离的甜蜜。
    她格外眷恋这种感觉,恨不能插上翅膀横渡宇宙,飞回帝都星,把人与事三下五除二统统解决,再回来跟云明月永远待在一起。
    希望那些虫豸们,不要浪费她太多时间。
    -
    云明月感觉自己正在一座山洞中行走。
    这个梦十分清晰,她认为很可能是远梦异能创造的幻境,只是这回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沈酌并不在身边。
    但她也不害怕,一步步走到前方光亮处。
    视线开阔,一头格外庞大的猞猁出现在她面前,毛皮为浅金色,在周围光线的衬托下,散发着犹如神明一般的圣辉。
    那琉墨前首席?云明月不确定地呼唤它。
    金色毛皮的动物本来就罕见,而那琉墨那头浅金色的长发从第一次梦境就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猞猁发出了类似猫咪的叫声,听起来微微沙哑。
    我可以称呼你为021吗?人语在云明月脑中响起,或者,告诉我你的名字。
    云明月。云明月自然还记得bll-021意味着什么,您真是因为我激活了异能,才创造最近的梦吗?
    不错,如果你一辈子都没有跟相关人士接触,普普通通当个异能平凡的人类过完一生,就是作为实验体最好的结局。那琉墨轻叹,当年我本该把你带在身边,可我仍想给人类一个机会遗弃你是我的私心,无论你如何谴责都不为过。
    云明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对她而言,那琉墨是仅存于旁人口中的陌生人。
    曾经是相当厉害的科研院首席,叛逃时造成大量伤亡,并且带走了疑似最可能治愈沈酌长姐基因病的药,如今是失踪的通缉犯与罪人,仅此而已。
    至于被遗弃这件事,她确实也在意过,但这回带着沈酌一起回妈妈们家,将一切说开,反倒跟着想明白了。
    既然已经告别了会让自己难过的过去,那就只管往前走,不必回头。
    她想了想,只接过自己更在意的话:可我现在已经觉醒了异能,也下定了决心,没法继续做个置身事外的普通人。您能继续指引我吗?
    如果当年那琉墨没有叛逃,或许自己会作为重要实验体被她留在身边养大,她大概会成为自己的母亲与老师。
    当然。那琉墨不假思索,但你也要谨记:我所做一切都是出于自己立场,我的选择未必是正确的,也未必具有远见,且不犯错误。
    你会以这种方式见到我,正是因为我当年铸下大错,以极端的方式给予人类警告,数不清的人因我而死。若能够,希望你与你的同盟者永远不要踏上同样的道路。
    她的态度太过直白,云明月忍不住道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我不赞同塞莉洱医生的做法,但也绝不会完全倒向您。只是我现在知道得太少,又是普通人,我只能一点一点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利用异能去倾听。
    浅金色毛皮的猞猁垂下脑袋,伸到她面前,目光温柔。
    如果你想知道当年事,碰触我,我会为你创造最后一场梦。
    云明月其实有点不太敢。
    虽然心大,可她很怕真正的死亡与血腥。
    但她依然将颤抖的手搁在了猞猁眉心。
    霎那间,身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沉入黑暗。
    数秒后,火光映入云明月眼中。
    她努力了很久,才勉强分辨出这是最初那个梦里的实验室,然而管道和胶囊舱都被打破了,灰烬或在脚下堆积,或于半空打转飘飞,渲染出自由与死亡交织的诡异氛围。
    警报声拉响,人声不绝,在哭喊,在哀鸣。
    云明月快步走到窗口,朝底下望去。
    一片火海,生着翅膀的星兽正在肆虐,撞毁视线内的房屋,喷吐焰火、毒素与冰风,杀死每一名兽人或人类。
    它们之中,有的曾是无害星兽。那琉墨的声音响起,因为人类的捕杀与折磨,它们心怀怨恨,将人类视作必须排除的杀戮对象。
    您放任它们杀戮?即便早就听说过当年情况,云明月依然问出口。
    足够的牺牲与死亡才能真正敲响警钟。那琉墨语气平静,某种程度上,我与塞莉洱是同一类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更无所谓后果。
    云明月懂了,真是那种疯狂科学家,只不过视人命如草芥的程度不一样罢了。
    观念本就不合,她并不打算浪费时间与一位陌生人争辩。
    就算这里是二十余年前的事件构成的记忆梦境,她也不忍再看下去,用力摇了摇头:请放我出去。
    梦中的她只能看着,却无力救下任何人。
    但梦外的她有朝一日还可以跟随沈酌找到星兽们的首领,问清楚星兽潮的源头。
    惨绝人寰的画面消失不见,云明月强压下胃中不适,再度看向猞猁时,已经对她当年的暴行有了清晰认识。
    您本可以借助梦境美化往事。
    就像沈酌所说那样,可控的梦境完全可以美化或淡化,然而那琉墨并不打算这么做,换言之,她没有隐瞒的意愿。
    没有那种必要。那琉墨摇头,就算我曾经是功臣,赎罪之后也该伏诛。你既然选择了来找我,那么我便告诉你当年事,仅此而已。
    还真是个纯粹的人啊。
    我该去哪里找您?从不适中稍微缓过来些,云明月问,我的异能只是聆听兽语方面的,应该没办法存那个星际坐标?
    那琉墨没有作答,但几秒之后,沈酌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云明月面前。
    我不会把这个秘密只告诉你一人,那样只会让你置身险境。那琉墨这才开口,金色眼眸转向上前把云明月护在身后的沈酌,我的异能短时间恐怕无法再度施展,如果决定前往我的巢xue,请牢记这一次的坐标。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