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其他 > 捡来的胖橘是帝国皇女

第123章

    投喂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自从发现投喂女朋友的乐趣,沈酌只要找到机会就积极去做。
    看得云明月哭笑不得,认认真真把她放来的食物都吃了。
    她能感觉得出来,沈酌明显是关注了自己的食量,食物放得满满当当,但实际上刚好能让她吃个六分饱,余下几分的空间非常充裕。
    对了,冬至我想做点特别的东西,比如蒸赤豆糯米饭、红糖麻糍。饭后,云明月说,是江南这边的习俗,不知道你们尝过没有?
    听说过,但麻糍是不是不好弄?喻曳问,需要捣它的器具吧?
    这个我可以去跟附近的古镇借,这边的一条龙服务特别到位。云明月说,找店家出个材料费和人工费就行,或者有技术也能自己捣。
    话虽如此,她每次都是请店里员工捣麻糍,这个活需要两个人配合着来,一个负责举起槌杵用力捣,另一个翻动糯米饭,如果配合不熟练,就容易被砸伤。
    那就行,冬至还有好多事要忙,过去看看热闹就好。喻曳主动说。
    她生怕热恋期的殿下要亲自捣麻糍。
    跟古镇那边的熟人店铺联系完,云明月迅速收拾了餐桌,找出之前买的原味饼干棒和巧克力,切碎巧克力铺在锅中,小火熬化。
    猫猫们被巧克力香味吸引过来,就算不能吃,也要蹲在门口贪婪地嗅嗅。
    考虑到这是第一次玩pocky game,云明月一半做了原味,另一半在表面撒上坚果碎,等巧克力液完全凝固,才把它们一一装在容器内。
    走!我们上楼!她主动带着一盒巧克力棒去找沈酌。
    她们关上书房门,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坐在稍矮一点的钢琴凳上,各自叼住一根巧克力棒的两端。
    pocky game没有特殊规则,通常以咬断或松口来判定输赢,输的一方要接受惩罚,不过既然是情侣之间的游戏,那就怎么开心怎么来。
    两个人开始剪刀石头布,第一局是云明月输了,非常小心地往前咬了一段。
    谁知第二局也是她输,这一端的巧克力棒再度减少。
    云明月朝着沈酌眨了眨眼睛,总觉得大将军似乎能根据自己的小动作判断出她到底出什么。
    于是第三局开始后,她抬手蒙住了沈酌的眼睛,直到双方都伸手,才释放她的视线。
    这局总算轮到沈酌输了,她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稳稳地叼住前面的巧克力棒,距离云明月并不遥远。
    云明月心领神会,第四局再赢一回,只等了两秒,温热与柔软就和巧克力的甜味一起裹上来,慢慢覆盖她的全部。
    我输了,你要怎么惩罚我?挪开后,沈酌主动问。
    惩罚的事,自从决定玩pocky game那一刻开始,云明月就已经有了主意。
    她打开衣柜,拿出一整套女仆装,还带头饰。
    我以前有阵子对制服上瘾,主要喜欢女仆装和日式学院服。云明月把裙子展开,你穿一个?
    沈酌愿赌服输,接过来丝毫没犹豫,却在要穿的时候犯了难:怎么穿?
    这种小裙子并不在她的日常穿搭选择范围内,属于未知领域。
    云明月就帮她把原本的衣服一件件卸下,教她怎么套上裙子,再帮她整理蓬蓬袖,抹平褶皱,继而是连袜的白丝。
    沈酌的腿比她粗,此刻为了顺利穿进去,用异能仔细调整了各处尺寸。
    我突然想起一句话。看着她如此灵活地控制异能,像捏橡皮泥一样更改自己的双腿,云明月说,猫是水做的。
    真的是随意塑形,除了水,她还真想不到其它更合适的东西了。
    沈酌刚戴好发带,闻言俯下脸亲了她一口:一会儿想不想试试水做的感觉?
    她并没有明说是什么事情,但云明月一下子就理解了,支吾着嗯了声,耳朵尖瞬间发烫。
    穿好女仆装的沈酌站在面前,双手恭敬地放着帝都星的皇女宅邸里有许多仆从,她早就看熟了她们的姿态,效仿起来轻而易举。
    虽然身材高挑,四肢都有薄肌,但她整个人是偏纤细的那种感觉,并没有把女仆装穿成金刚芭比。
    她撑着褥子俯下来的时候,能清晰看到胳膊上的筋绷起,矜持与张力并存。
    让云明月情不自禁想亲。
    衣柜的木香与洗衣液的薰衣草淡淡气味相交织,又携着一点巧克力的甜。
    云明月发现了,沈酌仗着异能,总可以做到赋予压迫感的同时,能够稳稳当当悬着不落,哪怕自己趁着机会去碰她未被遮挡的薄肌,令她软得呼吸声微乱,也仍然能保持这样的姿态。
    这是体能的好处,还是异能办到的?云明月实在好奇得很。
    两者都有。沈酌低头碰碰她的鼻尖,想学?这个倒是不算难。
    那可不一定,学神说不难,未必会太简单。
    我手把手教你。
    二人的异能粒子在身周围释放,就像最开始练习变成猫形态那样,沈酌一点一点耐心地让她凭借异能粒子,也成为可以给予自己压迫感的一方。
    没一会儿,二人的位置就反了过来。
    云明月叼着一根巧克力棒,低头让下端轻轻抵在沈酌唇间。
    也是这时,她发现沈酌的乌发如同柔滑海藻一般在身底下铺开,扭曲地乱着,搭配穿得工整无比的女仆装,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她准备的一整盒巧克力棒,今晚是注定吃不完了。
    凌晨两点多,云明月迷迷糊糊感觉沈酌把自己抱去了浴室,帮她弄干净。
    今晚好像玩过头了,她想。
    异能可真是个好东西,能让指头变成章鱼触须般的柔软,一路填满至宫内,她清醒的时候,甚至一低头还能看到形状在动。
    可怕又刺激,像坐过山车一样,容易上瘾。
    沈酌往她身上泼水时,她就伏在人的肩膀小憩。
    眼睛一闭过去,再睁开,窗外已经大亮。
    -
    温馨而浑噩的假期生活,一转眼就来到冬至当日。
    云明月一大早就去了附近古镇,看店家捣麻糍。
    清晨的古镇一点点苏醒,有人打着哈欠推开了自家店铺的复古木窗,有的在给旅客打包年糕饺,软乎乎、热腾腾的糯米外皮里,裹着各种各样的馅料。
    她去买了一咸一甜两只,随便递给沈酌一只,自己咬了口雪菜冬笋的,食材本身的鲜味就足够刺激味蕾,只是这家的雪菜偏咸了点,不然滋味会更好。
    沈酌尝了尝白糖芝麻馅的,非常甜,并且有点腻,不过跟云明月换着吃,就发现味道奇妙地中和掉了。
    配着热豆浆,她们一路走一路吃,等到了捣麻糍的店门口,两只年糕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云明月剩下的部分全进了沈酌肚子。
    云明月预订得早,但在她之前还有两个人的麻糍要打,店家就请她们去玩会儿再来。
    我记得这里的古镇也有卖糖画来着云明月打开星网地图,输入关键词开始找,有了!前面大概三条街的样子,再往左拐,有个糖画铺子,我上学的时候,还有媒体采访过她家。
    老板娘依然是她上学时外出调研见到的模样,剪着干练飒爽的短发,店铺前还摆着过去的图案参考,相比从前,能画的花样又加了十几种,老板娘一直在学习进步着。
    哟,真的是稀客啊。糖画老板娘记性特别好,尤其云明月还是一头白发,很扎眼,冬至怎么突然想到这里来了?
    这不是预定了东入口那边的店家捣麻糍嘛,顺便带女朋友来见见你的好手艺。云明月边解释,边查看花样。
    你还谈了女朋友啊?老板娘很是惊讶,我以为你只会找搭伙过日子的搭子。
    云明月上大学那会儿,每周都要来这个古镇调研,跟当地人尤其是店家聊天,了解情况,隔一周要做个小组报告。
    反正来了闲着也是闲着,她就找能多聊点的店主随便唠唠家常,在这儿其实有不少创业的年轻人,混熟之后甚至能找到不少共同语言。
    也看运气和缘分,这就属于是缘分到了,觉得行就处上了。云明月自从确认关系以后,不管被谁问起都大大方方,帮我们挑一个花样嘛,小纺姐!
    老板娘知道她的店铺和社交账号,想到自己最近看过的白噪音猫猫视频,忽然有了灵感。
    烧化的糖开始在竹签上随心而动,起先还看不出是什么,伴随糖液的填充,云明月才发现,她画的好像是变成三花的自己和大橘形态的沈酌!
    很小一只三花,就这么安睡在胖橘背上,眯缝着眼睛,十分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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