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 坏女人又怎样,她老婆超爱[快穿]

第88章

    姜遥道:“谢谢。”
    傅湘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不用谢,谁让你还要跟我做一年半同桌呢。”
    姜遥翻越栏杆果决往下跳的画面,被拉上来时平静的目光现在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哪怕姜遥正平平安安坐在她面前,傅湘也觉得这平静之下,好像藏了颗去意已决的心。
    傅湘转开话题:“下节是什么课?”
    姜遥歪了一下头,傅湘的目光不自觉被她晃动的发吸引过去,心想怎么会有人的头发都这么好看,跟光柔顺滑的黑色绸缎一样漂亮。
    姜遥说:“是体育课,不去也没什么。”
    傅湘打量了一下姜遥瘦弱苍白的小身板,觉得这课不能翘。
    每一个光明美好的未来,都需要有一具健康的身体做基础!
    “翘课不好,”不久前才讹出来半天假的人此时一本正经道:“咱们收拾收拾上课去吧!”
    上课铃再次响起时,傅湘却带着姜遥踏进了医务室。
    傅湘不是一个细心的人,可莫名其妙的,姜遥手上的伤总是在她脑子里晃来晃去。
    校医不在医务室,傅湘转了转,找到消肿的药和棉签,把姜遥拉进隔帘后,按着人坐在床上,低头用棉签蘸上药膏:“你自己来还是我给你涂?”
    姜遥脱掉校服外套,将两条胳膊衣袖上推,露出肿胀青紫的伤口,伸手要去拿药膏:“我自己可以。”
    “还是我来吧,”傅湘看得倒吸一口气,顺势将左腿膝盖压在床上,捉住她伸出的那只手,低头上药:“这些伤是谁弄的?学校里的人?有人欺负你?”
    棉签接触伤口的瞬间,那只手臂轻轻颤了一下。
    傅湘手一顿,有些紧张:“我弄疼你了?”
    “没事,”姜遥垂下眸子:“习惯了。”
    傅湘心头五味杂陈,有些心疼又有些生气,嘴里嘀嘀咕咕:“没事和习惯又不是不疼。”
    暖阳透过玻璃窗,在静谧沉闷的空气中流淌,她小心将药膏涂满伤口,在伤口上轻轻吹了几下,忽然轻轻拍了下她肩膀:
    “放心,以后有我罩着你,没人敢再欺负你了!”
    姜遥愣了一下,神情复杂。
    上一世的今天她们没有遇见。
    她被锁在厕所的隔间,一层之隔,傅湘按部就班去了一班。
    她们本就该是这样,如同两辆毫无交集的列车,一辆迎着光奔向锦绣前尘,一辆被拖曳着跌进无底深渊。
    本该如此。
    是她费尽心机步步为营,以谎圆谎骗到一颗赤诚的心,借傅湘烧尽缠绕荆棘,拖傅湘坠入泥沼深渊。
    而今生的算计与欺骗尚未开始,傅湘却已经张开羽翼,昂首挺胸要护她周全。
    哐当——
    校医室的门被猛然推开,磕在墙上回弹过去,又被再次砸在墙上。
    “草!校医呢?怎么又不在?”
    纷乱的脚步声伴着数人高低错落的谈话声冲破寂静,一墙之隔,傅湘敏锐捕捉到了姜遥的名字。
    “那小婊子还说把姜遥给我带过来,他妈的!老子在那等了那么久,冻感冒了都没见到半个人影!敢耍老子玩,早晚收拾了她!”
    有人劝了句:“毕竟是赵轩对象,忍忍。”
    黄毛嘴上不干不净地骂了几句:“没了她我就弄不了姜遥了?姜遥不是走读吗?今天就翻墙出去办了她。”
    旁边的人犹豫着劝阻:“冷静啊章夺,这事儿犯法吧?”
    章夺语气不屑:“这事儿多了去了,再说了就姜遥那个性子,被欺负成那样都不敢吱声,到时候用手机一录视频,把柄在手,她肯定屁都不敢放!”
    “而且谁说她不乐意了?龙生龙凤生凤,鸡的女儿还是鸡!她不是还在酒吧打工?能干净到哪去?指不定早就让人捅过了!到时候爽了指不定还求着咱上她呢!”
    傅湘唇角弧度逐渐绷直,眉头皱起,下意识抬头去看姜遥,却只对上一双平静的眸。
    姜遥瞧着不在意,傅湘却气得牙痒痒,伸手握住一旁的吊瓶支架,却被姜遥按住手腕。
    她摇头,轻声道:“没必要。”
    没必要为了章夺的话生气,也不值得为了她动手打架,再惹上麻烦。
    章夺兴奋高昂的声音继续传过来:“姜遥长得好看吧?你们就不想试试她操起来什么感觉?就算她敢跟别人说,到时候咱们统一口径说是她勾引的不就行了?她前科那么多,大家当然更相信咱们——”
    傅湘再也听不下去,把姜遥的手摁在床上,握紧吊瓶架转身出去。
    “喂,那个黄毛。”
    沉重的吊瓶架被她斜着拿在身后,尾端垂在地面,随着傅湘前行,发出刺耳声音。
    “你他妈喊谁黄毛?”章夺一愣,回头看见傅湘眼前一亮,语气轻浮:“哟,哪来的小美女啊?手里拿根棍干什么?想跟你哥哥打架?”
    “是准备揍你一顿,谁让你嘴巴那么臭?”傅湘在空中扇了扇,语气嘲讽:“或者你扇自己两巴掌再好好道个歉,保证以后管好自己的嘴不乱放屁?”
    章夺火冒三丈:“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
    傅湘满脸不耐:“你不止嘴臭还耳聋吗?”
    旁边有认出傅湘的人伸手扯扯章夺,小声道:“这是那个新来的转校生,背景很牛那个。”
    他们虽然是混混,但好歹也知道有些人绝对不能动,例如这个新转来的背景牛x的转学生。
    章夺轻啧一声:“老子不跟女的计较,但也不怕你,你最好别没事找事。”
    傅湘:“你们小混混业务能力已经退化到只会放狠话了?”
    话音未落,章夺眼前忽然一恍,铁制吊瓶架伴着猎猎风声破空而来,毫不留情落在他腿弯。
    膝盖重重跪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傅湘没有停手,手腕一转,吊瓶架毫不犹豫砸向他□□。
    章夺顿时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弓着背倒下去,蜷成个虾米。
    傅湘随手把支架一扔,铁制的支架落地,发出沉闷咚响。
    她慢条斯理蹲下身去,一把薅住章夺后脑勺的头发,用力提起,毫不留情地重重砸下。
    腥甜铁锈味在口中扩散,章夺脑子里一阵嗡鸣,鼻腔涌出一股热流,滴滴答答落在白色瓷砖上。
    他想说话,想求饶,却寻不到一点间隙,被傅湘摁着一连砸了好几下,满脸是血头晕目眩,就在他以为要被这个疯子砸死在这里的时候,傅湘突然放开了他。
    不是良心发现,也不是心慈手软,只是因为姜遥走了出来。
    章夺重重咳了几声,地板上全是他的血,他嘴巴大张着,头疼欲裂,像条快要渴死的鱼,急切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发出赫赫声响。
    跟章夺一起来的几个被吓住,站在一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人敢上前帮忙。
    不等章夺缓过神,傅湘又抓住他头发向上用力一提,迫使他冲着姜遥露出那张狼狈不堪的脸,言简意赅:“道歉。”
    被拉扯的头发给头皮带来剧痛,上扬的脖颈牵扯着声带,让他连发声都变得困难,但章夺不敢耽误,艰难地扯着嗓子断断续续:“对,对不起……”
    “说什么,听不见,大点声。”
    “对不起……”
    鼻血不止,他张开嘴巴艰难呼吸着,眼前因为缺氧而阵阵发黑,眼泪不自觉糊了满脸,道歉声干哑难辨,声声撕扯着喉咙,却仍旧不敢停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够了。”
    章夺隐隐约约听到这么一声,拉扯着头皮的力道忽然消失,脑袋猛地磕在地面,剧烈疼痛再次炸开。
    “再动手会有麻烦。”
    章夺呆滞地转动了一下眼珠,终于看清了说话的人是谁。
    曾经被所有人欺负都不发一言的欺辱对象,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只淡漠一瞥就移开目光,向傅湘递出一片纸巾。
    “脏了,擦擦。”
    傅湘接过纸巾擦拭手指,目光划过满脸是血的章夺,饶有兴趣:“麻烦?你找的吗?”
    章夺脸上浮现出惊恐与慌乱,连连摇头。
    “看来我们都不喜欢麻烦,”傅湘把纸巾揉成一团投进垃圾桶,笑眯眯道:“那就管好自己的嘴和手,管不好我也可以替你们管。”
    “对了,”她伸手一指沾满血的瓷砖和倒在地上的吊瓶架,细心叮嘱:“记得把医务室收拾干净哦。”
    众人连连应声,当即手忙脚乱开始收拾。
    姜遥被傅湘拉着出了医务室,轻声道:“你不该动手,被人看见会很麻烦。”
    傅湘不以为意:“对这种人就是要下手狠一点,一次性打怕了,他就不敢再来招惹你……再说我也不怕麻烦。”
    说完又带着些期待凑近姜遥,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极小的距离:“你呢,有没有解气一点点?”
    “你是想让我感谢你吗?”姜遥避开她的目光,径直向前走:“你没必要做这种多余的事,因为我根本就不在乎。”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