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 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

第10章

    闻尘青听过后笑着说谢谢银杏为她考虑,只是不用了。
    阿衿看起来就不像是习惯与人同住的,书房于她也不是必需品,所以就像她再三强调的那样,真的不必。
    闻尘青闲暇时在想,失去记忆的阿衿能做些什么?
    一些耗费体力的工作就不必想了,阿衿做不来的。那么不费体力的,又需要些手艺,这要看阿衿喜欢学什么了。
    不过阿衿识字,闻尘青觉得科考或许是目前来看最好的一条路。
    在古代,通常只有较为富庶一些的家里才能承担起读书所需要的花费,这样一个教育普及率极低的社会,能够识文断字,未来其实有很多种选择。
    阿衿可以通过读书来掌握自身命运,走科举她可以“学而优则仕”,如若能力有限名次不高,还可以去官府做吏员。再退一步,她亦可去教书,或去刻书坊找工作。
    这些都是以她的身能体条件来看能胜任的。
    晚饭后锻炼的时间,闻尘青拉上了阿衿和她一起。
    司璟华起先拒绝。
    她往常想活动筋骨都是去训练场拉弓骑马,看不上闻尘青那些怪异的动作。
    可闻尘青认真的大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她又觉得去看看她要闹什么幺蛾子也可以。
    二人一起出去。
    今晚闻尘青没再做那些奇异动作。
    她闲聊间铺垫了许久,才和阿衿提起她下午思考的方案。
    去读书。
    司璟华看着她一副为她未来认真打算的样子沉默良久。
    闻尘青问:“你怎么不讲话?是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好吗?”
    “我不想读书。”
    闻尘青耐心问:“为什么?”
    “我不可以一直和你一起吗?”
    闻尘青解释:“可我们不可能总是一直一起,人总是要为自己负责,世上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你若是能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了,以后谁也不会做的了你的主了,你的人生就是自由的。”
    她的这些思想究竟是哪里来的?
    哪怕被冷落了,闻家也不会短了她的吃喝。
    既如此,养下一个她见之喜欢的美人就那么让她为难吗?
    司璟华实在不解。
    现在的闻尘青会亲手动手整理庶务,对着奴仆和颜悦色,时不时说一些奇怪的话。
    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
    闻二小姐是落水后性情大变的,所以究竟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占据了闻二小姐的身子?
    司璟华充满了探究欲。
    她究竟是谁?她占据这副身子是想做什么?她还会回去吗?
    心中的疑虑一个接一个,司璟华还不忘做可怜状满口胡说八道:“可我什么记忆都没有了,纵是识些字又如何?我不想出去见那些我不认识的人,我害怕,见到他们便烦,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
    这是记忆全失的害怕,还是雏鸟情节,闻尘青懂。
    但闻尘青发现自己懂的还是太早了。
    因为第二天开始,阿衿开始像个跟屁虫一样粘着她了。
    作者有话说:
    公主:她既然见色起意,现好的机会摆在眼前竟然不知道用?
    第9章
    在今天第n次感受到犹如实质的目光时,闻尘青写字的手一抖,这张完美的字帖立刻因一团墨迹毁于一旦。
    她无奈放笔,道:“阿衿,你今日频频看我,是有什么事吗?”
    司璟华张嘴就说:“我心中不安。”
    昨天刚得知真相,今天不安也正常。
    闻尘青说:“你手边的书摞里有两本杂记,写的挺不错,如果无聊可以读读打发时间。”
    其实她想说的是无聊可以读读书,但这样好像有点图穷匕见,阿衿现在正是没有安全感的时候,闻尘青觉得也没必要刚开始就逼着她赶紧奋斗。
    阿衿果然照做。
    但没过一会儿,那如影随形的视线又重新落在她身上。
    闻尘青抬起头:“杂记读起来无趣吗?”
    被问到的人摇头。
    “只是我心里有事,读不下去。”
    闻尘青心中一叹,放下手中的事情。
    “怎么了,能和我讲讲吗?”
    阿衿大概是从昨天开始就在苦恼了,愁眉苦脸道:“我什么都不会,简直是个拖累。”
    闻尘青听了这自怨自艾的话不语。
    阿衿开始细数自来到这里麻烦了她些什么,一桩桩一件件她记得十分清楚。
    话中好像有话,闻尘青耐心听完,问:“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她承诺过会让阿衿安心住下,她好像没有听进去。
    她也提议过让阿衿开始读书,她似乎不愿。
    闻尘青觉得自己要给她一点时间,所以并不催促,只让她先适应当下,但看起来阿衿已经有了些想法。
    阿衿开始变得吞吞吐吐。
    拉扯半响,闻尘青看见阿衿摸了摸她自己的脸,垂目避开她的眼睛,声音隐约带着钩子问:“阿青,我相貌如何?”
    闻尘青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扯到了长相上,但诚实回答:“很漂亮。”
    不止漂亮,气质还很独特。
    有时候闻尘青也会看呆,她收留阿衿是好心,但是对于阿衿来说这样的她天然掌握着一种主动权,如果再透露出欣赏人家外貌的意思,其中蕴含的信息不太妙,所以就总是克制。
    “那……你喜不喜欢?”
    温言软语的话钻入耳朵,给闻尘青带来的震撼不亚于一个惊雷突然砸到头顶,好吓人。
    她双眼瞪圆:“阿衿,你什么意思?”
    老天,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可阿衿的话证实了她不妙的猜测。
    “我、我想了想,发现我没有什么好报答你的。我失了记忆,却也能看出阿青你是大家小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住在这里,但我见你身边也没有知冷知热的贴心人,我无以为报,阿青,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吗?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
    这是无以为报以身相许的现实版吗?
    可她不需要啊!
    闻尘青果断拒绝,并且开始反思自己究竟是哪里的行为让阿衿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我不需要你这样做,帮助你出自我的本心,并不需要你回报什么。”闻尘青认真地说,“是我之前哪里给你留下了不太好的暗示了吗?如果真的有,我十分抱歉。”
    不然一个可以出逃婚姻寻求自由的女子,为何今天会说出和她所做的完全不符的话?
    难道是昨天的拥抱?闻尘青怀疑的想,可她真的没有别的心思,纯安慰啊!
    好吧,或许这个动作在古代真的有些放浪?
    闻尘青觉得自己以后得注意点分寸。
    “并未。”阿衿咬着唇说。
    闻尘青果断地说:“那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她并不觉得阿衿是真想和她有点什么,她们才认识多久啊?
    大概就是阿衿一时惶惶,没头没脑地想做点什么以求得心安。
    闻尘青把空间留给阿衿一个人,让她好好处理一下情绪。
    她出去时正好看到银杏在和陈娘子说话,神情愤愤不平。
    “你们在聊什么?”
    陈娘子问了声好。
    银杏见小姐好奇,立刻说:“小姐还记得那日我们在酒楼看见的被撞的小孩吗?”
    闻尘青点头,她当然有印象,她还记得那对夫妇苍老的脸,佝偻的腰。
    银杏同情道:“那个小孩死了,听说送医馆里时身上没有多少外伤,可不过一夜就咽气了。”
    陈娘子唏嘘道:“说来那孩子我也认识,本来他们家好不容易日子眼看着越来越好了,如今她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唉。”
    她看主子和银杏姑娘都好奇,便把知道的说了。
    “那家人姓胡,早年间家里田产颇丰,手里有些银钱,从小就请了夫子给家中小孩开蒙。可前几年收成不好,又有天灾,家中老人还患病了,不得已就变卖了些家产,可银钱没少花,老人还是走了。虽然家里大不如从前,可孩子聪慧,未来有指望,他们仍是咬牙供她读书,谁料那日出了这等祸事。”
    “好可怜。”银杏问,“那他们还有其他孩子吗?”
    陈娘子说:“最可怜的就在这了,听说他们夫妇身体有些问题,这个孩子就是好不容易怀上的,仔细精养到大,如今孩子也不在了,以后可怎么办。”
    银杏愤愤:“那日当街纵马的人就该被抓进大牢!”
    她转头对沉默的闻尘青说:“小姐,那些衙狱太可恨了,竟然把那日纵马的人放走了!那日他当街纵马,分明就是凶手!”
    陈娘子道:“那个人是知县的子侄,衙狱怎敢开罪?听人说,官府里的人还道那孩子不该站在那里,那么大的人了,怎么不知道跑开呢?”
    银杏愕然,她近日总是看一些快意恩仇的话本子,闻言激动的脸都红了:“简直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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