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 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

第43章

    “父皇息怒。”司璟华再次开口,神色镇静道,“此案背后主使心思歹毒,不仅想毁坏儿臣清誉,更是要动摇国本,寒天下学子之心,儿臣恳请父皇彻查到底。”
    上首的皇帝看着下方的司璟华,眸光一动,似有所觉,“准奏!”
    “退朝!”
    司璟华在一众形色各异的目光之下从容地退出朝殿,路过三皇子司璟樟身边时,她勾了勾唇,关怀道:“三弟的脸色似是不佳,可是身体有恙?需要传太医吗?”
    “劳长姐关心,本王并无大碍。”司璟樟忍住心底的愤恨,干巴巴地回道。
    落后两人半步的四皇子司璟钰看着前面“姐友弟恭”的场景,隔着司璟樟的半个身体,与偏头看来的司璟华四目相对,无声地扬了扬唇。
    作者有话说:
    小闻:zzz
    第37章
    听到皇上写下一道圣旨派人送去宣王府, 命内侍当着众人的面将宣王训斥了一番,还免除了他身上的官职,勒令他在王府里闭门思过, 司璟钰的脸上出现淡淡的遗憾。
    “我的好三哥可真没用啊。”他假惺惺地状似惋惜般叹了一声。
    裴怀慈看了一眼对面的四皇子,将手中的白子落下。
    “恭喜殿下。”
    司璟钰眉梢微挑,唇边那点假惺惺的惋惜瞬间化为似笑非笑:“此话怎讲?三哥被训斥, 本王可是痛心尚且来不及呢。”
    裴怀慈望着此时的四皇子:“殿下何必与臣打机锋呢。宣王被陛下厌弃,殿下岂不是少了一个对手。”
    司璟钰眸光微闪:“可这厌弃到底只是一时的。”
    他向来喜欢斩草又除根。
    裴怀慈眼底滑过一抹深思。
    他也是在后来才知道,原来四皇子曾经还对与他一母同胞的长公主下过手。
    虽说那毒并不致命, 可是长此以往接触这种毒素,会致使人身体虚弱、性情偏激暴躁。
    这样一来, 无论是陛下还是朝臣都不会考虑一个身体不好且性情偏激之人为储君。
    “只是此时并不是好时机。”裴怀慈声音压低, “若是此时宣王出了什么事, 陛下定会震怒,进而彻查。”
    见四皇子不说话, 裴怀慈又道:“何况此时长公主刚以雷霆手段肃清了科场,我们此时若有什么动作,有可能会成为她手中的把柄。”
    闻言, 司璟钰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也罢,本王不过随口一提。”他沉着脸说, “我这三哥向来没有多少脑子, 不足为惧。”
    今科会试主考官悬而未定之时, 司璟钰亦在私下走动。
    他深知以父皇如今的性情,这件差事交给自己的可能性极低, 便在私下运作, 争取推上自己的人。
    却没想到父皇直接下旨将这件事交给了长姐来办。
    当夜,司璟钰沉思良久。
    他隐隐察觉, 虽然他与长姐同为嫡出和已长成的皇女皇子,可在父皇心中,竟然是他更有威胁,否则这件事父皇不会交给长姐来做。
    但在父皇心中长姐的威胁不大,不代表在朝臣之中长姐对他的威胁就不大。
    所以他蓄意派人引诱宣王行事,让他顶在前头。
    事实证明,他这三哥果真是废物蠢货一个!
    如今司璟钰隐隐有些后悔。
    早知长姐行事如此咄咄逼人,当初就不该只下那毒,应该下个更烈一些的……
    裴怀慈见四皇子眉宇间戾气涌动,只作不知,将话题引到别处:“殿下,眼下有一事或可成为我们的契机。”
    司璟钰按捺下心中升起的杀意,挑眉看向他:“说。”
    裴怀慈身体微微前倾,谨慎道:“边疆近来有些异动,北蛮的斥候活动较往年猖獗了数倍,边境常有摩擦。”
    司璟钰眼神一凝:“此事为何朝堂之上风平浪静?”
    裴怀慈闻言露出一个微妙的神色,“陛下似乎有意按下此事,如若不是裴家乃武将出身,在军中有些人,能察觉到此事,否则我们也无法得知。”
    四皇子皱眉。
    之前他想与兵部尚书之女结亲,借助兵部尚书接触兵权,却被宣王横插一脚,导致父皇心生警惕,另赐婚事,打乱了他的计划。
    此后他一直想找机会接触兵权,却一直无果。
    或许这是个好机会。
    司璟钰正色道:“怀慈,此事还需你多多费心,务必要探听清楚。”
    “是,殿下。”裴怀慈拱手道。
    另一边。
    闻尘青一直想请文照阑吃饭,可之前忙着会试,如今虽说殿试在即需要多费心准备,可也不是不能抽出半天的事情请人家吃饭,不然再拖下去就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了。
    她本来计划的是请文照阑在外面酒楼里吃饭,但谁知对方却道比起酒楼,她其实更想在小院里简单吃点就可以了。
    话说好像文照阑来过好几次,确实都没有在小院里吃过饭。
    “……”
    这么一想,她可真不会待客啊。
    越想越有点愧疚,闻尘青思索了一下,分别去问了陆鸣眷和文照阑,介不介意一起吃。
    两人的回答都是不介意,听她安排。
    既然如此,闻尘青特意去最好的酒楼里定了一桌席面,等文照阑上门,连忙让银杏去取。
    用膳时,闻尘青注意到文照阑只夹她面前的三两样菜,伸手拿起公筷为文照阑夹了点别的。
    “尝一尝这个如何,是这家的招牌菜呢。”
    “多谢。”文照阑轻柔地道了声谢,将闻尘青给她夹的吃下,露出一个欢喜的笑容:“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些。”闻尘青又给她夹了几筷子,“这顿饭本就是为了宴请你,会试前你送的那个礼物实在费心了,多谢你了。”
    文照阑微微摇头:“不费什么心,你喜欢就好。”
    闻尘青确实喜欢,何况这么珍贵的心意,她担心不小心磕着碰着,还特意放进柜子里了呢。
    今日闻尘青还备了酒,度数不高,喝起来甜滋滋的。
    三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在酒精和轻松氛围地作用下,文照阑看起来也比平时放松了许多,偶尔也会轻声细语地加入话题,只是大多数她的目光还是更多地停留在闻尘青的脸上。
    闻尘青起初没有发觉,直到聊到某个话题,她下意识去关照一向比较腼腆的文照阑,冷不丁地和她水润而专注的眼睛对上。
    她的大脑顿时清醒了几分。
    闻尘青面色如常地把文照阑拉入话题,心中却掀起风浪。
    那个眼神……她越想越觉得有点不对劲。
    在后半场,闻尘青一边聊天一边分出心神去关注文照阑的动静,发现她很多次都会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那样看自己,却在自己转头时飞快地收回目光。
    直到散场后,闻尘青起身送文照阑离开。
    等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关上院门,闻尘青转身看向三两步之外笑眯眯看热闹的陆鸣眷。
    “我说……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陆鸣眷装傻:“发现什么?”
    “别装了。”闻尘青细想,说不定这人早就发现了什么,怪不得之前还说什么不止如此。
    陆鸣眷歪了歪头,耸肩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说完转身进了屋。
    “……”
    闻尘青轻哼一声,看这反应陆鸣眷一定比她发现的早。
    不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闻尘青反思了一下自己,在和文照阑的相处过程中应该没有透露过让人误会的信号吧?
    好的,确实没有。
    自查完毕,闻尘青舒了口气。
    既然文照阑没有很明显的表示,她就当作不知道吧,不然凭空戳穿然后拒绝,显得她自己还挺普信又尴尬的。
    回到自己的屋子,闻尘青想了想,走到放东西的柜子旁边,伸手拉开某层。
    “?”
    东西呢?
    闻尘青皱眉,又翻找了一遍,一无所获。
    她确信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就是放在这里了,但是东西怎么不翼而飞了?
    闻尘青扬声:“银杏!”
    “小姐您找我?”银杏哒哒哒小跑过来。
    闻尘青指了指柜子,“这几天你有没有看见文小姐送我的那个礼物?”
    银杏茫然道:“小姐不是自己收起来了吗?”
    闻尘青面色如常地点头:“对,我是自己收进房间里了。好了,没事了,你下去吧。”
    等银杏离开,闻尘青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
    她的屋子向来是自己收拾,虽说银杏有时候也会进来,可她没拿,而陆鸣眷更是不可能踏入她的寝居。
    东西怎么会没了?难道还能自己长了双翅膀飞走了?
    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感觉,只会让闻尘青第一时间联想到某个人。
    她深吸了口气,缓解着这令人窒息的感觉。
    当年被司璟华放走回到别院后,闻尘青才发现她们一行人偷梁换柱了多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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