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 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

第107章

    作者有话说:
    窝回来啦!昨天忙碌的一天终于度过去了
    第95章
    墨红色骑装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马蹄声急, 尘土飞扬。
    “殿下?!”
    有人见长公主面如寒冰,调转方向纵马离去,惊愕万分。
    “发生了何事?”
    “这是怎么了?”
    “西北、猎场西北处发生了什么?”
    长公主不同寻常的举动令原本围猎正酣的人惶惶不安。
    他们中有人刚想勒马调转方向随长公主而去, 忽然发现四周林木里出现了一圈士兵,眼看着要把他们围在其中。
    到底发生了什么?!
    猎场之上,春日阳光依旧明媚, 却突然被无形的阴霾笼罩。
    纵马飞驰,司璟华的心紧紧揪着,脑海中全是闻尘青可能受伤流血、陷入险境的画面。
    恒王……司璟钰, 疾风划过脸颊,发丝飞扬, 司璟华眸光森森, 面若修罗。
    她一路疾驰, 越往西北,林木越发茂密, 喧嚣的围猎声被远远抛在身后。
    耳边只剩下急促的马蹄声、风声和狂跳不止的心跳声。
    “放!”
    一声嘶哑的暴喝不知从何处响起。
    箭如细雨,密密麻麻地散开在天地间。
    好在司璟华带的一队人早有准备,快速变换位置, 举起盾牌围在一起,叮叮当当的箭矢撞击声不绝于耳。
    司璟华端坐在马上, 目光锐利地扫过袭击发起的方向, 不出所料, 司璟钰在那里现身。
    “长姐啊长姐,没想到你果真来了。”他被一群黑衣护卫簇拥着, 脸上浮现阴鸷且古怪的笑, “看来你对自己那个情人,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啊。”
    司璟华目如寒冰:“司璟钰, 你找死。”
    “死的还不一定是谁。”司璟钰脸上肌肉扭曲,“若不是父皇老糊涂,被你迷惑了,何至于有今日?本王今日就要清君侧!杀了你,父皇就会明白,谁才是能真正继承大统之人!”
    他猛地挥手:“都出来!给本王杀!取司璟华首级者,封万户侯!”
    更多黑衣人从藏身处涌出,黑压压一片。
    他们分成数股,有的继续以弓箭远程压制,有的则手持利刃,从四面八方扑向司璟华的队伍。
    “结圆阵!向东北角缓坡移动!”司璟华当机立断地下令。
    那是她在春蒐开始之前就思索过的,如若猎场有异,在西北处遇伏可做短暂支撑的地点。
    护卫忠实地执行命令,边战边退,阵形不乱,兵刃交接,一时之间竟把人数上多过己方的敌人挡在外围。
    但恒王显然也下了血本。
    黑衣人攻势如潮,悍不畏死。
    惨叫声开始响起,阵型开始渐渐被压缩。
    司璟华并未一直躲在其中。
    君子六艺与武术,她自幼就未落下这些课程。
    看准时机,司璟华突然策马前冲,长剑出鞘,如一道血色惊鸿,直取一名正在指挥围攻的头目。
    鲜血飞溅,那人被一剑刺穿喉咙。
    敌人有了一角破绽,司璟华也冲出了核心包围圈。
    数名黑衣高手立刻如附骨之蛆般缠上来,招招狠辣,配合默契。
    她的身形在刀光剑影中穿梭。
    但和护卫不同,司璟华到底不是真正的高手,在有亲卫的护卫下,身上到底还是多了些伤痕,动作渐渐滞涩。
    一名黑衣人看准空当,一刀劈了过来!
    就在此时——
    “殿下小心侧翼!”
    一道熟悉的轻喝,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从外围传来。
    只见一波人马如同尖刀般刺入战场。
    是援兵到了。
    他们后方,被围在中间的人,绯色官服破烂染血,发丝凌乱,脸上带着污迹和擦伤,手中却紧紧握着匕首,眼神锐利,正是本该在听松台遇险的闻尘青。
    她周围跟着几个同样带伤却气势剽悍的灰衣人。
    “阿青?!”
    司璟华心头剧震,又惊又喜。
    手上动作却没停,一个扭腰格开了劈来的刀锋,而后亲卫补刀了结了她。
    声音太过嘈杂,闻尘青并没有听到司璟华的那声呼喊。
    但她亲眼看到司璟华并无大碍后,一直提着的心也慢慢放下来了。
    没有一点功夫的闻尘青并没有不理智地冲进真正的战场,她在外围缓坡边缘勒住了马,先是抬头遥遥看了一眼看不清表情的恒王,而后目光迅速扫过整个混乱的战局,有血迹凝固的脸上虽然苍白却异常镇定。
    她身旁的人飞快地和她说了一句什么,闻尘青点头,旋即和几个灰衣人一起从怀里掏出了几个颜色各异的圆筒。
    她身边的灰衣人默契地四散开少许,以身为盾,警惕着可能袭来的箭矢。
    “放!”
    随着闻尘青的一声低喝,圆筒被他们一齐奋力扔向不同方向——敌人最密集、弓箭手藏匿的树丛、以及通往恒王所在处的必经小径。
    霎时间,颜色各异的浓烟在这里弥漫开来。
    不仅严重干扰了视线,更散发出一种混合着类似硫磺与辛辣草药的古怪气味。
    令人呼吸不畅,眼睛刺痛。
    “咳咳!什么东西?”
    “眼睛!我的眼睛!”
    “烟雾有毒?!”
    敌人的攻势为之一乱,尤其是远程的弓箭手,准头大失。
    这本是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但司璟华在看到闻尘青出现时就有所准备,提前打了个手势,浓烟一放,他们迅速用布巾或披风护住头脸,顺势反击,竟把包围圈又撑大了点。
    “就是现在!”
    声音嘶哑,闻尘青咳了一声,抬袖擦了下殷红的嘴唇,急促道:“按照预定计划,发信号!”
    话音落地,一枚托着长长白色尾烟的箭矢斜斜射向高空,略过树影,在到达极限后,“嘭”地一声,炸开成一团醒目的光雾,即便在白日里也清晰可见。
    这是司璟华和闻尘青提前商量好的、代表最高级别的求援和定位信号。
    几乎在信号光雾炸开的同时,闻尘青隐约好像听到了外面响起了喊杀声。
    那是司璟华真正布置的后手——在延康帝身体不佳、朝野上下明面上皆已默认她是继承人的局面下,看起来安分守己的恒王或许会借春蒐这个最好的时机生事,闻尘青不知道她是怎么和延康帝协商对峙的,反正最终呈现出来的结果就是,她提前数日就已分批让人秘密潜入猎场外围险要处,以备不时之需。
    这些士兵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且早有预案,一旦见到信号灯,就会按照计划行动。
    不多时,黑衣人的数量优势瞬间被抵消。
    攻守之势异也!
    “混账!闻尘青!你该死!”
    崖台上的司璟钰看得目眦欲裂,气急败坏。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在他眼中不过是用来吸引司璟华上钩的棋子、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竟然扰乱了他的计划!
    “该死!闻世媛这个废物!”
    恶狠狠地骂了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闻世媛,司璟钰眼睛充血。
    这一切一定早有预谋!
    狂暴的败怒中骤然渗入了一抹冰冷的恐惧。
    如果司璟华连遇袭都早有防备,甚至将计就计反将一军……那么父皇那边呢?他是老了病了,可却不是傻子!
    围猎开始前,他与兵部的人筹谋,暗中调整了御帐附近的布防,甚至把裴怀慈留在了那边。同时,他也联络好了禁卫军的副统领,在接到他事成的信号后,立刻率兵进入猎场,控制全局。
    这一切,他自认做的十分隐秘,不曾走漏风声。
    可是……万一呢?
    万一他们就是提防他!就是提前预留了一手呢?!
    御帐那里是不是已被反制了?
    计划是不是都失败了?
    这些念头如同毒蛇,瞬间啃咬住他的心脏,让他遍体生寒。
    他猛地扭头,看向御帐所在的观猎台方向。
    距离太远,又有山峦林木遮挡,司璟钰什么都看不见,却又好像什么都听到了。
    “王爷!不好了!”一名浑身浴血、狼狈不堪的士兵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声音颤抖:“观猎台……观猎台那边出事了,杨文正忽然发难,裴、裴世子被当场拿下,我们的人被清理了,他们正在肃清猎场,朝我们这边来了!”
    “还有禁卫军副统领,他们被人截住了!寸步难行!领兵、领兵的是靖安侯!”
    轰——
    最后的侥幸被无情地击碎!
    司璟钰眼前一黑,额角青筋暴起。
    不是可能失败,是已经失败!彻头彻尾的失败!
    他以为自己精心编织了一张天罗地网,将司璟华、将父皇、将猎场都网罗其中,却原来自己才是猎场里那个最愚蠢的飞蛾!
    “司、璟、华……”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刻骨的怨恨和绝望。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