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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方珏旎一直暗恋陆言泽,四年的相处也让她觉得陆言泽就是她的,直到女主的出现。陆言泽跟顾夜都喜欢夏知浅。方珏旎觉得属于自己的关爱被夏知浅抢走了。开始处处刁难夏知浅。最后的结局是方珏旎被男主赶出门。原剧情中没有描写方珏旎的结局,因为她只是一个促进男女主感情和突出女主万人迷的工具人。
    工具人嘛,用完就丢咯。
    喻容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作为一名严谨的心理学学者,这种充斥着极端刻板印象、情感逻辑混乱、人物行为模式单一且违背常理的“剧情”,简直是对她专业素养的侮辱。她甚至能立刻分析出其中角色表现出的多种病态心理倾向。
    “这就是……玛丽苏小说世界?”喻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嫌弃。她这个时代老人真是要跟不上脚步了。
    “而我的任务,是让这位看起来……嗯,执着于男主的女二方珏旎觉醒?” 她特意加重了“觉醒”二字,眼神锐利地看向虚空,仿佛能穿透空间锁定那个无形的系统,“意思是,让她脱离这种……肤浅的情感逻辑和注定悲剧的剧情轨道,认识到这个世界的虚假和束缚,成为一个拥有独立意志和健全人格的个体?”
    [……是的。]019的电子音似乎卡顿了一下。这个新宿主对剧情的总结,精准且……毒舌。它迅速补充:[觉醒值会随着她的认知改变而提升,系统会实时显示进度。宿主需利用你的专业知识和身份进行引导。]
    [不出现意外,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
    “意外?”喻容很会捕捉重点问:“什么意外?”
    意外就是爱上任务目标,不过019觉得还是不要回答的好。可能宿主没想过这种事情自己这么一说万一激起宿主的逆反心理怎么办。
    “好。”喻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和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任务目标:方珏旎。任务内容:引导其觉醒。我接受了。” 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锐利如刀,仿佛已经穿透了这虚幻的空间,锁定了那个即将见面的任务目标。
    喻容见019迟迟不回答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我现在的身份是方珏旎的姑姑是吧。那方珏旎的父母现在发生意外了吗?”喻容问出最直接的问题。
    [任务目标父母车祸已经发生三天了,今天正好是她父母的葬礼。]
    喻容勾唇一笑,“那她现在的抚养权归我了。”
    喻容觉得方珏旎的悲剧第一是父母死亡,第二就是对陆言泽产生感情。她看完原剧情在里面发现了不少陆言泽对方珏旎的pua。可能这对小孩子来讲看不出来什么,但对她一个心理学教授那可太明显了。
    表演型人格,自恋型人格,依赖型人格,偏执型人格。
    喻容简直想把他们打包送进心理诊所。
    人生的滑铁卢将她推向了死亡,而死亡,却将她推入了一个更荒诞的战场。
    心理学教授对阵玛丽苏世界法则?这场“治疗”,注定不会平静。
    喻容教授,正式上线。
    作者有话说:
    新世界开始
    第41章 月亮升起前我会找到你(二)
    南明市,阴雨绵绵。
    市郊一座庄严肃穆的墓园里,气氛压抑得如同这铅灰色的天空。一场葬礼正在进行。
    人群的最前方,一个穿着不合身的黑色连衣裙的少女孤零零地站着。她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唇紧抿,只有那双过于漆黑的眼睛,雨水打湿了她乌黑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衬得她愈发脆弱。
    方珏旎。十四岁。三天前,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彻底碾碎了她无忧无虑的世界。
    她的身后,站着几对衣着考究、神情肃穆的夫妇,其中一对气质尤为出众的中年夫妇,正是陆氏集团的掌舵人陆正霆和他的夫人苏婉。他们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哀伤和怜惜,目光落在方珏旎单薄的背影上,充满了同情与……一种理所当然的接收意味。
    陆言泽,他们十五岁的儿子,也站在一旁,少年俊朗的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耐,目光偶尔瞥向方珏旎,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疏离。
    牧师低沉的声音在雨声中回荡,做着最后的祷告。空气里弥漫着泥土、雨水和百合花混合的湿冷气息。
    就在仪式即将结束,陆正霆夫妇对视一眼,准备上前一步,正式向方珏旎以及在场亲友提出收养意向时——
    “请等一下。”
    一个清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穿透力的女声,清晰地打破了哀思的沉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墓园入口处,一把纯黑色的伞下,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剪裁极佳的米白色西装套裙,身姿挺拔,气质沉静而干练。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她周身形成一道朦胧的水帘,却丝毫无法沾染她分毫的慌乱。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亲和。
    喻容。
    她无视了那些带着惊愕、疑惑甚至不满的视线,踩着湿漉漉的草地,步伐沉稳地径直走向方珏旎。高跟鞋敲击在石板小径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园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你是谁?”陆正霆微微蹙眉,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审视。他从未见过这个女人。
    喻容在距离方珏旎两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终于完全聚焦在这个任务目标身上。十四岁的少女,身高只到她胸口,瘦得惊人,那身黑色裙子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近距离看,更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死寂般的绝望和冰冷,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寒冰。那空洞眼神深处,似乎还压抑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混乱而暴戾的东西。
    “我是喻容。”喻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方珏旎的姑姑。”
    “姑姑?”苏婉夫人发出一声惊讶的低呼,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疑惑,“我们从未听珏旎的父母提起过……”
    “我们关系疏远,多年未曾联系,这不奇怪。”喻容截断她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但血缘关系,是改变不了的。”她的目光转向陆正霆夫妇,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关于我侄女方珏旎的抚养权问题,我想,应该由我这个直系血亲来处理,而不是麻烦外人。”她的语气势在必得让常年处于高位的陆氏夫妻很不满。
    “外人?”苏婉夫人的脸色微微变了,“喻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珏旎的父母和我们陆家是世交!我们看着她长大的!她现在遭遇这样的不幸,我们……”
    “苏女士,”喻容再次打断她,目光冷静得近乎冷酷,“我很理解你们的善意。但方珏旎刚刚失去至亲,正处于最脆弱、最需要安全感的阶段。此时让她离开熟悉的环境,进入一个全新的、与她原生家庭截然不同的豪门家庭,面临巨大的阶层差异和身份转变,这对一个十四岁、心理遭受重创的孩子来说,绝非最佳选择。这极有可能加重她的创伤后应激障碍,造成更深层次的心理阴影。”
    她的话语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心理学专业的重量,砸在陆家夫妇和在场其他有心人耳中。
    陆正霆的眉头皱得更紧,苏婉则有些语塞。他们习惯了用财富和地位解决问题,却从未从这种专业的心理创伤角度去思考。
    “我们……我们会给她最好的照顾!最好的心理医生!”苏婉辩解道。
    “最好的物质条件不等于最好的心理环境。”喻容的声音依旧平稳,“血缘带来的天然亲近感和安全感,是任何优越物质条件都无法替代的。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她微微侧身,目光重新落回方珏旎身上,语气放低了一点点,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珏旎,我是你姑姑。跟我回家,好吗?”
    方珏旎一直低着头,仿佛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直到喻容叫出她的名字,那空洞的黑眸才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焦距艰难地凝聚在喻容的脸上。那张脸是陌生的,但那双眼睛……冷静、锐利,却又似乎带着一种她此刻完全无法理解的、沉甸甸的什么东西。
    没有温暖,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绝对的……掌控感?一种她此刻混乱大脑无法解析的坚定。
    方珏旎这些天已经习惯了别人用怜悯的目光看她,所有人都好像在说你看啊,这么小的姑娘买了爸妈,多可怜。
    陆言泽忍不住了,带着少年人的倨傲开口:“喂,你说是姑姑就是姑姑?有什么证据?谁知道你是不是……”
    喻容甚至没有看他,直接从随身携带的精致手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到陆正霆面前。“陆先生,这是具有法律效力的dna亲缘关系鉴定报告。足以证明我和方珏旎的血缘关系。同时,”她又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方珏旎父母生前遗嘱的补充公证副本,明确说明,若他们遭遇不幸,方珏旎的第一监护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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