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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周雯静!”卫婉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抖,眼神冰冷刺骨,“你真的很不听话!”
    周雯静被她拽得踉跄,从极度的恐惧中被强行拉回现实。反应过来后,她看着卫婉盛怒的脸,恐慌更甚,慌忙想要解释,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我不是……我没有想走……我……”
    但卫婉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解释。失望、愤怒和失控感让她失去了理智,她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周雯静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力道其实并不大,更多的是一种威慑和情绪宣泄:“为什么不听话?!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啊?”
    然而,对于正处于严重创伤应激状态的周雯静来说,任何脖颈处的束缚感都是触发致命恐惧的开关!卫婉的手刚碰到她的脖子,周雯静的瞳孔骤然收缩放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景象,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
    “呃……放……开!”她发出了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呜咽,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卫婉的手臂,双腿乱蹬,力气大得惊人。
    卫婉完全没料到她会爆发出如此激烈的反抗,被周雯静猛地一推,猝不及防地向后踉跄退去。不巧的是,她身后正好是阳台门边,周雯静摆放那盆宝贝荼蘼花的小架子。
    “嘭——哗啦!”
    一声脆响!花盆从小架上翻落,重重砸在地板上,瞬间四分五裂!泥土飞溅,那株已然抽出嫩绿新叶、被周雯静精心呵护、甚至专门搭建了小小保温棚的荼蘼花,连同它刚刚孕育的希望,一起被摔得支离破碎,散落一地。
    巨大的碎裂声让空气瞬间凝固。
    卫婉稳住身形,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狼藉的碎片和残花,又看向对面因极度恐惧和激动而浑身颤抖、泪流满面、脖子上还留着浅浅红痕的周雯静。
    周雯静也停止了挣扎,她的目光从卫婉脸上,缓缓移向地上那摊泥土和碎瓦,以及那株已然夭折的、她视若珍宝的荼蘼花。她眼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巨大的、空洞的绝望所取代,仿佛随着那盆花的碎裂,她心中某个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微小的支点,也彻底崩塌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随着那声脆响,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作者有话说:
    周雯静其实是那种卫婉打她一巴掌都要把另外半张脸凑过去问她还要不要打的小狗。(在此声明:说周雯静是小狗只是一种形容词并没有真的把她当狗,周雯静只是当卫婉的小狗,其他人说她是狗,她一拳就打过来了,亲妈也不例外!还有她们的恋爱思想并不健康!切勿模仿!)
    第115章 七秒外的记忆(十五)
    卫婉看着那片狼藉的泥土和碎裂的花盆,心脏也跟着猛地一缩,慌了神。她比谁都清楚周雯静有多宝贝这盆花,那是她灰暗世界里为数不多的、亲手照料的微光。
    她下意识想上前把瘫坐在地上的周雯静扶起来,可脚步刚迈出两步,就像被钉在了原地。她突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面对周雯静那空洞绝望的眼神,面对自己内心翻涌的混乱与质疑。她的控制欲,她所谓的“为你好”,真的是对的吗?周雯静难道就不会痛,不会难过吗?
    周雯静没有看卫婉,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堆碎片上。她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用手捧起散落的泥土,似乎想将它们重新聚拢,仿佛这样,她那株刚刚抽出新芽、承载着无数期待的荼蘼花就能复活,就能恢复原状。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她明明已经很听话了,听话地去接受治疗,听话地待在家里,甚至听话地……替卫婉去解决麻烦。她真的有很努力地去学,学怎么才能让卫婉开心,可为什么总是学不会?为什么换来的还是锁链、监控和眼前的破碎的花盆。
    “对……”卫婉喉咙干涩,试图道歉,但刚吐出一个字,就被周雯静打断了。
    周雯静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声音带着一种被碾碎后的平静和绝望:“是因为我是神经病吗?”
    卫婉一怔:“……什么?”
    “是因为我是神经病,”周雯静重复着,逻辑清晰地串联起她所有的困惑和痛苦,“所以你才要无时无刻盯着我,把我锁在家里,铐在床头……是因为你觉得我是神经病,才讨厌我,不想要我吗?”在她简单的认知里,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否则,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听话的人?
    卫婉的眉头紧紧皱起,这些字分开她都懂,可组合在一起,从周雯静嘴里说出来,却让她感到一阵心悸般的陌生和刺痛。“我没有觉得你是神经病!”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甚至觉得这个想法荒谬——她们两个之间,到底谁的行为更像神经病?
    “也没有讨厌你,不要你。”卫婉难得地,用尽了耐心解释。
    “但是你装监控盯着我,你把我锁在家里,你把我铐在床头……”周雯静一件件数着,身体微微发抖,“我真的很害怕……我有在好好治病了,你为什么还是不高兴?”
    听到“监控”二字,卫婉心里咯噔一下,秘密被彻底戳穿的尴尬和心虚瞬间掠过。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可周雯静接下来的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开了她一直不愿直视的真相。
    “我真的很听话很听话了……”周雯静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在手心的泥土里,“我已经……拿听话来跟你换奖励了……你为什么不高兴?”
    奖励……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卫婉所有的自欺欺人。
    她终于明白了。在周雯静的世界里,她的顺从、她的忍耐、她接受治疗、她待在家里……所有这些,都是一场交易。她用听话作为货币,来换取卫婉的不离开和偶尔的陪伴。而卫婉的陪伴和关注,在她看来,只是听话之后应得的奖励。
    但事实不是这样的!卫婉想呐喊。她陪着她,是因为她想!是因为看到她,心里那处荒芜才会被填满!而要求周雯静听话,只是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变态的占有欲在作祟!
    一股巨大的荒谬和酸楚涌上卫婉的心头,她突然有点想笑,嘴角却沉重得扬不起来。原来一直以来,她所以为的拥有和控制,在周雯静那里,竟是一场如此痛苦和卑微的等价交换。
    她看着周雯静徒劳地捧着那些再也无法复原的泥土,看着地上那株已然夭折的幼苗,再看看周雯静手腕上被铐出的红痕和脖颈处浅浅的指印……
    卫婉突然清晰地认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她们两个人,一个用控制来表达扭曲的在乎,一个用顺从换取虚幻的安全。
    原来,她们谁都不会正确地爱人。
    这个认知让卫婉感到一阵彻骨的冰凉和无措。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在她造成的狼藉中无声哭泣的人,第一次,真正地、茫然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卫婉缓缓蹲下身,与蜷缩在地上的周雯静平视。她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捧起周雯静泪痕交错的脸,指腹小心翼翼地擦去那些温热的、带着咸涩的泪水,动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珍视。
    “不要哭。”卫婉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看着周雯静那双盛满困惑与痛苦的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继续低声说道:“也不要怪我。”
    “我也生病了。”她承认了,承认了自己内心的扭曲与病灶。这句坦白,对她而言,比任何商业谈判都更需要勇气。
    也别离开我。
    这最后一句,她只在心里无声地呐喊。从始至终,从头到尾,看似掌控一切的卫婉,其实才是那个最离不开的人。她的控制,她的偏执,她所有那些过激的行为,归根结底,都源于内心深处对失去的极致恐惧。她害怕周雯静像以往所有的东西一样消失,害怕这束意外照进她冰冷世界的光最终熄灭。她用最错误的方式,拼命地想留住唯一能让她感到温暖的存在。
    话音落下,卫婉微微前倾,轻轻地吻住了周雯静的嘴唇。这个吻不同于上次周雯静发烧时的混乱,也不同于她内心阴暗面滋长时幻想过的占有,它很轻,很柔,带着试探,带着歉意,更像是一个笨拙的誓言,试图通过唇齿的触碰,传递那些她难以用语言表达的、复杂而真挚的情感。
    “不是的,”她在亲吻的间隙,用气声喃喃低语,仿佛是说给周雯静听,也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不是的,宝宝。”
    她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周雯静的额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地说:“你不需要用任何东西来跟我交换。”
    “爱不是交易。”
    这简单的一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试图打开周雯静那颗被“等价交换”规则禁锢了十九年的心。这是两个在爱的荒漠中跋涉了太久、早已忘记甘泉滋味的人,磕磕绊绊学到的关于爱的第一课。
    周雯静感受着卫婉的靠近,感受着这个温柔而郑重的吻。她不记得发烧那晚的混乱,此刻的亲吻让她有些震惊,但出乎意料地,她并不讨厌,反而觉得很舒服。卫婉的气息,卫婉的温度,卫婉的触碰,都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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