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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上有位表小 姐(快穿) 第467节

    云枝的眼眸忽然变得黯淡:“可是这次走的匆忙,我什么都没带。连姨妈送我的翡翠簪子,我都没拿。”
    她垂下头去,一副失落模样。
    顾檀生不知道如何处理面前的局面,不过他下意识地觉得,应该安慰云枝。
    他道:“你中午可以多吃白菜,就把它们当作翡翠了。”
    云枝听了,险些笑出声来。
    她捂着脸,想忍住笑,但终究是没有忍住。
    她挪开手,露出笑意盈盈的脸。
    “表哥,你是认真的吗?”
    “什么?”
    “让我把白菜当翡翠。”
    顾檀生颔首:“是。你不是说觉得白菜像翡翠,所以你多吃一点白菜,就当是把翡翠吃到肚子里了,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云枝笑着点头:“嗯,我听表哥的,中午的时候要多吃白菜。”
    从后院回来,云枝以为顾檀生总要休息了吧,毕竟从一起床他就在诵读道义,后来又陪她去了菜园,除了吃饭的时候,双脚都没有停下来过。
    但顾檀生另有事情要做。
    他每日都要练五禽戏,还要练青云观的青云剑法,忙碌至极。
    陪伴在沈瑜身旁时,他身为太子也有诸多事情要做。
    云枝就会当一个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坐在旁边不出声,默默陪伴他。
    她深知只会撒娇卖痴只能做宠妃,而当不了皇后。
    为了做皇后,她愿意短时间地善解人意一会儿。
    如今,云枝又拿出同样的法子对付顾檀生。
    在顾檀生示意她可以回去休息时,云枝拒绝了,说要留下来陪他一起。
    “那——表妹随意。”
    沈瑜在忙正事的时候,也是全神贯注,但他有休息的时候,这时就会捏一捏云枝的手,再向厨房要点心给云枝吃。
    但顾檀生不同。
    他说“随意”就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中,从头到尾没有给云枝分一个眼神。
    云枝一开始还安安静静地坐着,但很快就蹙着柳眉,试图吸引他的注意。
    第383章 带发修行表哥(7)……
    云枝伸出手,去掐路边的花株。
    她柔声轻嘶,黛眉轻蹙,捂住纤细手指,一副手指被划伤的可怜模样。
    做足楚楚可怜的姿态后,云枝才无意地向旁边看去,以为顾檀生必定会一脸担忧地走了过来。
    但顾檀生仍旧练着青云观的青云剑法,神情贯注,丝毫没有注意到云枝这边发生了什么。
    云枝的眉头拧的深切。
    她心里嘀咕:沈瑜就不会如此。
    他看到自己受伤,哪怕明知道是她演出来的,目的是吸引他的注意力,也会心疼地拿起她的手,查看伤口。
    但云枝转念一想,沈瑜对她再好,最后所有的宠爱疼惜也不过镜花水月一场,他还是把太子妃的位置给了许樽月。
    心底涌出挫败感,云枝越发想要顾檀生的目光完全投注到她的身上。
    仿佛只有如此,才能证明她败给许樽月是因为家世,如果抛去家世,她定能坐上太子妃之位。
    刚才吸引顾檀生的目光只是为了好玩,这会儿云枝却认真起来。
    她站起身,挪动了几步。
    不出意料的,顾檀生毫无反应,双眸和一颗心都牵挂在那把闪烁着白光的剑上。
    他的脸上没有肃杀的神情,有的只是宛如死水的冷漠。
    他对待那把剑的态度,和待云枝几乎没什么差别。
    云枝这次身子一歪,装作扭到脚的样子,声音不似刚才的轻柔,特意拔高了一些,确保沉浸在剑法中的顾檀生可以听到。
    “哎呦!”
    顾檀生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
    他将长剑收回,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娇弱的美人蛾眉轻拢,眸中含泪,纤细的手臂捂住裙摆,明显是扭伤了脚。
    顾檀生朝着云枝走去。
    “怎么了,表妹。”
    云枝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我没事的,表哥,你继续练剑吧。”
    她的口中说着“无事”,但泪珠已经挂在眼睫上。
    顾檀生毕竟没有冷血无情到对表妹的伤势视而不见的地步。
    他把长剑缚在身后,在云枝的惊呼声中将她拦腰抱起。
    云枝口中娇呼着“不要”,但双手却牢牢地缠在顾檀生的脖颈上。
    顾檀生的脚步沉稳而有力。
    云枝下意识地依偎在他的胸膛,语气带着轻微的抱怨:“我都说了不用了,我只是一点点小伤,怎么能耽误了表哥的正事。”
    虽是抱怨语气,但她的声音太娇太柔,又是处处为顾檀生着想,叫人如何都生不起怒气。
    顾檀生自然没生气。
    他把云枝送回静室。
    然后,他脱下云枝的鞋子。
    云枝惊呼一声。
    这次,她的惊讶并非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感到惊讶。
    她和沈瑜浓情蜜意时,有心故意逗弄他,就让他看见自己褪去鞋袜的模样。沈瑜立刻转过身去,头一次厉声斥责了云枝,以后万万不能如此。
    若不是云枝瞧见了他泛红的耳朵,势必会当真以为他生气了。
    但那是她捉弄沈瑜。
    她了解沈瑜,认定他定然不会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可她不了解顾檀生。
    她下意识地将脚缩回,声音变得怯生生的。
    “表哥……”
    顾檀生的动作一顿,问道:“表妹受了伤,该涂抹药酒才能好得快。表妹是想自己涂?”
    云枝脸颊微热。
    原是为了涂药。
    她还以为……
    自己涂药,显然不符合她“身娇体弱”的形象,她便道:“本不该让表哥来做这些事,只是我的脚疼的厉害,自己涂不了,只能劳烦表哥了。”
    她轻咬唇瓣,将唇抿的发红。
    顾檀生应了一声,继续动作。
    他手上涂满了药酒,平日里白皙的手变得泛黄。
    宽大的手掌褪下云枝的雪白里袜,覆上她的肌肤。
    他的手不冷。
    与之相反,还带着一股温热。
    顾檀生只用一只手就能把云枝的脚完全包裹住,如今他用了两只,更显云枝的脚娇小。
    他不时地开口问道:“这里疼吗?这里呢?”
    云枝胡乱地点头。
    她本就是装的,不知道扭到脚了哪里该疼。
    她的脸热烘烘的。
    她想,表哥的手真大,他好像……抚摸过了她脚上的每一处位置。
    顾檀生却突然停下。
    他一脸凝重。
    “表妹有这许多处疼痛,大概不是简单的崴脚,可能是伤到骨头了,我为你稍微施加针灸——”
    眼看着他要去拿针,云枝脸色一白,连忙拦住:“不,不用。表哥,我忽然觉得涂了药酒,哪里都不疼了,不用再针灸了。”
    她再三保证,顾檀生才放弃了针灸的想法。
    涂罢药酒后,不能立刻将里袜穿上,云枝把脚垂在床边。
    顾檀生转过身去,不多看一眼。
    云枝瞧的仔细。
    刚才涂药的时候,表哥看得眼睛一眨不眨,这会儿却又开始避嫌了。
    她稍微一想,便立刻想通了。
    刚才是为她涂药,不得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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