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14：我，刑侦之王 第893节
这案子太费脑子了……于大章睁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毫无头绪的案子。
虽然摸到了线索，但到现在都不清楚对方的犯罪动机。
这时，开车的李邹强忽然开口问道：
“你是怎么发现这起案子有问题的？”
于大章闻言，转头看了他一眼，没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也知道这个案子？”
他刚接触对方，出于职业习惯，先试探性地问了一嘴。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毕竟这是苗泽辉给他安排的人，自然是信得过的。
“何止是我。”
李邹强倒是没在意，看似随意地回答道：
“当时这个案子的动静闹得那么大，估计整个燕京的刑警都知道了。”
确实如此……于大章在松海的时候就已经有耳闻了，可见这起案子在当时的轰动程度。
敢在燕京抢银行，光是这个胆子就足以让人震惊了。
“你也看出这个案子不对劲儿了？”于大章又问道。
这次就不是试探了。
他现在很想听听别人对这个案子的看法，这样也能帮他拓展思路。
“是的。”
李邹强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从房主的描述中，可以推断出那四个人彼此之间并不熟悉，光是这一点就说明问题了。”
“这么大的案子，竟然是四个陌生人联手做的，这种情况我从来没遇到过。”
第875章 他们在用生命演戏
“还有吗？”于大章又问道。
刚刚李邹强说的那些，其实也不是多难发现的事情。
只要是个经验丰富的刑警都能察觉到有问题。
“还有一点很矛盾。”
李邹强想了想，继续说道：
“房主说，他们四个在村里很少接触外人，就连吃饭买烟都是让人送到家里，仔细想想，他们好像是在故意吸引人注意。”
思维敏锐、洞察力强……于大章在心里对李邹强做出评价。
作为一个刑警，最重要的是脑子得会转弯，不能顺着别人提供的思路往下走。
表面上看，那四个人让饭店和小卖部的人送货上门，似乎是为了降低暴露的风险。
实际上，这样的做法更容易引起旁人的怀疑。
谁家好人这么过日子？
四个大老爷们天天窝在家里不出门，吃喝全靠外人往家里送，就连买烟都不出门，看到这种事情，傻子也能想到不对劲儿。
最主要的，这事还是发生在农村。
如果是在城里，哪怕是住在对门儿，彼此也可能素不相识，甚至宅在家里几年也不会有人注意。
但在农村就不行了。
农村通常以血缘和地缘关系为基础构建，家族和宗族网络紧密，许多家庭世代居住在同一区域，形成了“熟人社会”。
而且农村人口流动性较低，即使没有直接交往，也容易通过他人间接认识。
在这种熟人社会中，偶尔来了外人，本身就会引起注意，如果行为异常，那很快就会成为焦点。
用不了多久，村口的情报站就能将这一情况通报全村。
可别小看那些聚在一起蛐蛐别人的农村妇女，她们的情报来源是最精准的，也是传播速度最快的。
李邹强能想到这一点，说明他是结合农村的特有情况进行分析的。
看着好像挺简单，但真正能跳出原有框架去思考的人，寥寥无几。
“还有吗？”
于大章能听得出来，他还有其他想法。
“还有就是，他们的行为逻辑有悖常理。”
李邹强沉吟着说道：
“如果只是从银行劫案的角度去看，他们的行为似乎没什么问题，作案后立刻躲了起来，在被包围的情况下选择自杀。”
“而且人死之后，警方这边自然也就没什么可追究的了。”
说到这里，他皱起了眉头，过了一会儿才再次说道：
“现在回头仔细想想，他们最应该做的，是第一时间外逃，只有离开燕京才能获得暂时安全。”
稍稍顿了顿，李邹强又语气凝重地补充道：
“可他们不但没外逃，反而聚集到一块，仿佛就在等着警方给他们一窝端。”
没错，有些刻意了……于大章现在更加确定自己的推断。
因为不是他一个人这么想。
总结起来就是：整起银行劫案就像是一场戏，一场演给警方的戏。
而那四个劫匪就是请来的演员，他们以生命为代价，为这场戏安排了一个看似合情合理、天衣无缝的结局。
“咱俩的想法差不多。”
于大章赞同道：
“你只看了我和房主的对话，就能想到这些问题，已经很厉害了。”
人和人是有差别的。
有些人跟在别人后面办事，就只会做一些辅助性工作，执行力很强，但缺乏自主决策力，必须依赖上级不断给予指示才能顺利完成工作。
还有些人则会主动思考，并做出相应判断，把自己脑子里的那套东西用在实际操作上。
很显然，李邹强和于跃都属于后者。
“不，换成别人来，也能看得出来。”
李邹强手把方向盘，目视前方，神色凝重：
“我跟在你身边，自然是顺着你的思路去思考，如果换我自己来，肯定不会看出问题，是你提供了方向，我才能想到那些不寻常的地方。”
“这也是我最困惑的，你在最开始是怎么发现的？”
还挺不好糊弄……于大章本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
自己来这里是办案的，不是开培训班的，而且大家都是同事，如果用为人师表的态度去交流，明显不太合适。
但见李邹强如此执着，他也只能回答道：
“我也是查看案宗时才有所察觉的，如果深究下去便会发现，这起案子的过程与结果存在着明显的矛盾之处。”
顿了顿，他接着解释道：
“敢在燕京抢银行，并能做到全身而退，足以看出这四个人都是胆大心细之辈，而且他们一定提前做了周密的计划。”
“作案过程无可挑剔，结果他们只抢了75万。”
和聪明人交流，不用说得太细，他相信李邹强能听明白。
以这四个人的能力和手段，不可能只抢这么点儿钱。
“难道……”
李邹强感觉脑壳有些痒，他忍不住挠了挠头，然后说了一句让自己都莫名其妙的话：
“他们为的不是钱？”
说完之后，他越想越别扭，但却觉得就应该是这样。
可接下来于大章的话让他更懵了。
“他们的确是为了钱。”
于大章语气平静，但表情却异常严肃：
“只不过他们图的不是银行里的钱。”
刚才和于跃通话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一点，只不过现在还不清楚那家人的钱是通过什么渠道得来的。
于大章说完之后，车内忽然安静了下来，只有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李邹强没再发问，只是默默地开着车。
如果现在从正面看他，会发现他瞪着双眼，脸上布满了震惊，眼中全是难以置信。
劫匪抢银行，图的却不是银行的钱？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李邹强一直认为自己是思维缜密，行事冷静理智的人，但是在此刻，他却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说不上为什么，他忽然发觉自己的思维模式和这个胖子比，简直就像个小孩子。
他清楚这时候应该多方面去思考，可脑子就是转不过这个弯。
两人赶到廊坊的时候，天色已黑。
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毫无头绪的案子。
虽然摸到了线索，但到现在都不清楚对方的犯罪动机。
这时，开车的李邹强忽然开口问道：
“你是怎么发现这起案子有问题的？”
于大章闻言，转头看了他一眼，没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也知道这个案子？”
他刚接触对方，出于职业习惯，先试探性地问了一嘴。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毕竟这是苗泽辉给他安排的人，自然是信得过的。
“何止是我。”
李邹强倒是没在意，看似随意地回答道：
“当时这个案子的动静闹得那么大，估计整个燕京的刑警都知道了。”
确实如此……于大章在松海的时候就已经有耳闻了，可见这起案子在当时的轰动程度。
敢在燕京抢银行，光是这个胆子就足以让人震惊了。
“你也看出这个案子不对劲儿了？”于大章又问道。
这次就不是试探了。
他现在很想听听别人对这个案子的看法，这样也能帮他拓展思路。
“是的。”
李邹强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从房主的描述中，可以推断出那四个人彼此之间并不熟悉，光是这一点就说明问题了。”
“这么大的案子，竟然是四个陌生人联手做的，这种情况我从来没遇到过。”
第875章 他们在用生命演戏
“还有吗？”于大章又问道。
刚刚李邹强说的那些，其实也不是多难发现的事情。
只要是个经验丰富的刑警都能察觉到有问题。
“还有一点很矛盾。”
李邹强想了想，继续说道：
“房主说，他们四个在村里很少接触外人，就连吃饭买烟都是让人送到家里，仔细想想，他们好像是在故意吸引人注意。”
思维敏锐、洞察力强……于大章在心里对李邹强做出评价。
作为一个刑警，最重要的是脑子得会转弯，不能顺着别人提供的思路往下走。
表面上看，那四个人让饭店和小卖部的人送货上门，似乎是为了降低暴露的风险。
实际上，这样的做法更容易引起旁人的怀疑。
谁家好人这么过日子？
四个大老爷们天天窝在家里不出门，吃喝全靠外人往家里送，就连买烟都不出门，看到这种事情，傻子也能想到不对劲儿。
最主要的，这事还是发生在农村。
如果是在城里，哪怕是住在对门儿，彼此也可能素不相识，甚至宅在家里几年也不会有人注意。
但在农村就不行了。
农村通常以血缘和地缘关系为基础构建，家族和宗族网络紧密，许多家庭世代居住在同一区域，形成了“熟人社会”。
而且农村人口流动性较低，即使没有直接交往，也容易通过他人间接认识。
在这种熟人社会中，偶尔来了外人，本身就会引起注意，如果行为异常，那很快就会成为焦点。
用不了多久，村口的情报站就能将这一情况通报全村。
可别小看那些聚在一起蛐蛐别人的农村妇女，她们的情报来源是最精准的，也是传播速度最快的。
李邹强能想到这一点，说明他是结合农村的特有情况进行分析的。
看着好像挺简单，但真正能跳出原有框架去思考的人，寥寥无几。
“还有吗？”
于大章能听得出来，他还有其他想法。
“还有就是，他们的行为逻辑有悖常理。”
李邹强沉吟着说道：
“如果只是从银行劫案的角度去看，他们的行为似乎没什么问题，作案后立刻躲了起来，在被包围的情况下选择自杀。”
“而且人死之后，警方这边自然也就没什么可追究的了。”
说到这里，他皱起了眉头，过了一会儿才再次说道：
“现在回头仔细想想，他们最应该做的，是第一时间外逃，只有离开燕京才能获得暂时安全。”
稍稍顿了顿，李邹强又语气凝重地补充道：
“可他们不但没外逃，反而聚集到一块，仿佛就在等着警方给他们一窝端。”
没错，有些刻意了……于大章现在更加确定自己的推断。
因为不是他一个人这么想。
总结起来就是：整起银行劫案就像是一场戏，一场演给警方的戏。
而那四个劫匪就是请来的演员，他们以生命为代价，为这场戏安排了一个看似合情合理、天衣无缝的结局。
“咱俩的想法差不多。”
于大章赞同道：
“你只看了我和房主的对话，就能想到这些问题，已经很厉害了。”
人和人是有差别的。
有些人跟在别人后面办事，就只会做一些辅助性工作，执行力很强，但缺乏自主决策力，必须依赖上级不断给予指示才能顺利完成工作。
还有些人则会主动思考，并做出相应判断，把自己脑子里的那套东西用在实际操作上。
很显然，李邹强和于跃都属于后者。
“不，换成别人来，也能看得出来。”
李邹强手把方向盘，目视前方，神色凝重：
“我跟在你身边，自然是顺着你的思路去思考，如果换我自己来，肯定不会看出问题，是你提供了方向，我才能想到那些不寻常的地方。”
“这也是我最困惑的，你在最开始是怎么发现的？”
还挺不好糊弄……于大章本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
自己来这里是办案的，不是开培训班的，而且大家都是同事，如果用为人师表的态度去交流，明显不太合适。
但见李邹强如此执着，他也只能回答道：
“我也是查看案宗时才有所察觉的，如果深究下去便会发现，这起案子的过程与结果存在着明显的矛盾之处。”
顿了顿，他接着解释道：
“敢在燕京抢银行，并能做到全身而退，足以看出这四个人都是胆大心细之辈，而且他们一定提前做了周密的计划。”
“作案过程无可挑剔，结果他们只抢了75万。”
和聪明人交流，不用说得太细，他相信李邹强能听明白。
以这四个人的能力和手段，不可能只抢这么点儿钱。
“难道……”
李邹强感觉脑壳有些痒，他忍不住挠了挠头，然后说了一句让自己都莫名其妙的话：
“他们为的不是钱？”
说完之后，他越想越别扭，但却觉得就应该是这样。
可接下来于大章的话让他更懵了。
“他们的确是为了钱。”
于大章语气平静，但表情却异常严肃：
“只不过他们图的不是银行里的钱。”
刚才和于跃通话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一点，只不过现在还不清楚那家人的钱是通过什么渠道得来的。
于大章说完之后，车内忽然安静了下来，只有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李邹强没再发问，只是默默地开着车。
如果现在从正面看他，会发现他瞪着双眼，脸上布满了震惊，眼中全是难以置信。
劫匪抢银行，图的却不是银行的钱？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李邹强一直认为自己是思维缜密，行事冷静理智的人，但是在此刻，他却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说不上为什么，他忽然发觉自己的思维模式和这个胖子比，简直就像个小孩子。
他清楚这时候应该多方面去思考，可脑子就是转不过这个弯。
两人赶到廊坊的时候，天色已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