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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死后的第七年 第122节

    青年从她手里抽走机票,打火机在指节里转了一圈,不紧不慢点燃,烧成了灰烬落在地上。
    “只是没有用的垃圾而已。”
    “!!”
    薄茉瞪大眼睛,对上他阴郁冷冽的眸子,后背发寒,心也沉了下来。
    “哥、哥哥……”
    青年却好似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害怕,去洗手间洗了手,慢条斯理放下卷起的衬衫袖口,捡起她身旁的白西装穿上,弯腰给她穿上了鞋,把她抱了起来。
    一步一步走出卧室,走出别墅,佣人打开了别墅大门。
    门口停着早上他出门时的那辆车,薄靳风拉开副驾驶车门。
    茉莉的香味扑面而来,涌入鼻间。
    副驾驶座位上放着一大束白玫瑰和茉莉花束,鲜艳欲滴。花束中央,放着一条精致漂亮的红宝石项链。
    抱着她的青年呼吸落在她耳窝,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喜欢吗,宝宝?”
    薄茉颤了颤眼睫,脑子里猛然浮起一个想法。
    薄靳风很少穿西装,他不喜欢这样正经束缚的感觉,寥寥几次都是在她的生日、升学宴这样的场合。
    而他今天穿了这么正式的白西装,还准备了这样的花和礼物,所以他大概原本是打算……
    薄茉还没回应,青年就低笑了一声,“宝宝当然看不上这些了。”
    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把花丢到路边,项链也扔掉,他把她放进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去了主驾开车。
    车在无人的水族馆外停下,青年抱着她下车,空旷又安静的海蓝色空间里,游鱼隔着玻璃在海水中肆意游着,白鲸翻腾着圆滚的身躯,冲他们咧开嘴。
    绚丽又梦幻的光影倒映在脸上,薄茉心跳扑通扑通,心绪凌乱。
    薄茉完全没想到他从前两天就一直准备的工作竟然是……和她约会。
    但是她却在骗了他后逃跑了。
    明明刚刚才抓到她逃跑,青年却好像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单手抱着她,理了理她的裙摆,笑着,“宝宝,它好胖啊。那条鱼趴在沙子里躺着不动,好像你。”
    “你看那个……”
    他给她戴上手套,鱼送到她手心,“来,宝宝,试一下喂企鹅。你之前不是一直很想试试么。”
    薄茉看着他这副“正常”的样子,心底越来越害怕,声音发颤:“哥哥……”
    青年看不出情绪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盯了两秒,轻笑了下,“也逛了这么久了,宝宝也该累了,吃点东西吧。”
    他带着她去了一家精致华美的餐厅,花卉红毯铺地,小提琴琴声悠扬。
    厨师一道道不紧不慢地上菜,菜品里去掉了她讨厌吃的青椒和胡萝卜,还有忌口。
    青年把她抱在怀里,就这么一道道地送到她嘴边,薄茉浑身发颤,慢慢张口吃掉。
    吃完饭,差不多傍晚的时间,他带她去了海边,坐在软椅上。
    海边霞光一片漂亮夺目的粉紫色,海水和沙砾也是粉色的,连接成一幅绚丽的油画。
    天色逐渐暗下来,海水中空缺人来弹奏的钢琴燃起绚烂的火焰。
    吉他和架子鼓随音律闪动光线,海面上光束腾空,在夜空绽放出朵朵焰火。
    最后一朵烟花燃尽,音乐也早已停下,周遭一片黑暗的死寂,漆黑的海面一片平静。
    他把她抱了起来,回到车上,“好了,宝宝也玩累了,该回家了。”
    驱车回到花园别墅,门口一片漆黑,他抱着她走进大门的时候,薄茉看到了还丢在地上的花束和红宝石项链。
    怔愣间,青年就已经走抱着她进了别墅里,房间里没开灯,漆黑无比,还泛着阴冷的气息。
    隐约能听到猫房传来的喵喵叫,是小白听到他们回来的高兴叫声。但青年却并没有停留驻足,径直抱着她回到了卧室里,坐回软沙发里。
    黑暗中,温凉的指骨覆上她的脸,冰冷的银戒贴在她脸上,激得薄茉一颤。
    “哥、哥哥……”
    她看不到青年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很温柔,“宝宝今天玩的开心吗?”
    今天一整天她都处于临刑前那种害怕的情绪里,好像头上悬挂了个随时会掉下来的刀子,怎么可能放松下来去玩。
    薄茉哽着喉咙,小声:“开心的。”
    “喜欢吗?”
    薄茉小幅度点点头。
    “那……”
    青年抬起她的小脸。
    他漂亮的眸子在黑暗中和她对视,语气很轻,迷茫又疑惑,“喜欢的话,为什么还要跑呢?”
    薄茉磕磕绊绊:“我、我……我不知道你今天想……做这些。”
    如果知道他今天的打算是约完会明天就放她走,她怎么可能今天会跑。
    “宝宝昨晚不是抱住我,跟我说,今天会乖乖等我回家么?”
    指骨温柔地轻抚她的脸颊,略微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擦过细腻的脸颊肉,带起粗粝般的战栗,“可为什么,我回到家,家里是空的?”
    “……”
    黑暗中,他的深邃眸子隐约映着一点月光,像阴冷黏腻的蛇类竖瞳,目光却茫然好似纯善的小动物。
    “宝宝,为什么要骗我?”
    薄茉浑身一抖,她昨天主动抱他,撒娇说出那样的话,不过就是想暂时安抚住他好今天逃跑而已。
    “我、我……”
    “宝宝,你想离开我,回到他身边,对不对?”他声音很轻地说着,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的眼睛,捧着她的脸,“你还带走了我们的孩子。”
    “你要把它带回去,你们一起养,对吗?”
    “!?”
    薄茉心脏扑通一跳。孩子?指的是小白吗?
    他精神好像真的不正常了!
    薄茉颤声:“哥哥、小白只是一只猫,不、不是孩子。我也没打算把它带走,它是你的猫呀。”
    青年低低地笑了一声。
    “原来我们两个你都不要了。”
    他捧着她的脸,语气低低的,像是在跟她说话,又像是在自语,痴缠又病态:“宝宝,是不是要成为真正的情人,做完最亲密的事,你才不会离开我?”
    “!!”
    薄茉猛地颤了下眼睫,“哥哥,你别冲动。”
    青年轻轻地笑了下,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宝宝,你也这么觉得的,是吧?”
    薄茉连忙否认:“我不这么……唔。”
    话还没说完,青年就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来,像是不想听到她的回答,堵住了她未完的嗓音。
    和以往凶戾的、总是亲到她不能呼吸的吻截然相反,很一种很温柔的吻。
    轻飘飘地吻她的唇瓣,好像少年青涩的感觉,一点一点含吻,轻轻舔舐,再慢慢抵开她的齿关,薄荷的味道一点一点渗透进来。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是一片模糊的朦胧感,薄茉好像看到了回学校的那一天,绿荫树下,青年和少年的面容重合。
    一阵风吹过,他抬起眼,漂亮的浅茶色眼睛和她遥遥相望。
    窗外的心脏在夜色中跳舞。
    酥酥麻麻的感觉。
    薄茉坐在他怀里,意识完全被这个* 吻给占据了,薄荷的味道细细密密地在她口腔里扫荡,缓慢却温和地占领每个角落。
    浓郁的薄荷味道让薄茉感到了眩晕,忍不住溢出呜咽。
    “呜……”
    蓬松柔软的裙摆散落在腿间,裙面上绽开一朵一朵的鲜红蔷薇,修长的指节轻轻摩挲了下,随后挑开。
    微凉的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落在了柔软的蔷薇花瓣上面。?!
    薄茉一下回神,睁开了琥珀眸子,伸手抓住他清瘦的腕骨,“唔唔……!”
    他在做什么!
    怎么能那么碰她!?
    青年却扣着她的后脑吻得更深,吞下了她含糊不清的声音。
    指腹轻轻按在唇瓣上,沿着周围慢慢摩挲了一圈,再回到中间,按了按小小的唇珠。
    像平时画画一样认真,细细描摹轮廓,绘出雏形,再逐渐深入,画出骨架。
    薄茉原本还在推搡着他,慢慢地停了下来,有点茫然,像迷失的小鹿,湿漉漉的眼睫颤动,眼尾泛红。
    “呜……哥哥……”
    一种奇怪的,从未有过的感觉。
    让她有点着急,心绪焦急起来,抓着他的手不知道是想要让他拿开,还是继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猛地攥住了他的手,指甲掐出了红印。
    漂亮的琥珀眸子有一瞬间的失神。
    过了好几秒,薄茉才回过神来,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坐在他怀里,琥珀眸子盛着一层水汽,目光呆呆的。
    青年稍稍分开这个吻,轻啄了下她的唇角,轻笑了下,他下颌抵在她颈窝,低低的嗓音落在她耳边:“宝宝,你好快啊。”
    扭着她的小脸看向墙上钟表,从开始到结束,指针只跳动了不到两分钟。
    薄茉眸子水汽氤氲,看着钟表的指针跳了好几下,才回过神刚刚发生了什么,脸蹭的一下红了起来,耳根发烫。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相反,秦静云对她的教学十分仔细,她知道的很多,所以很清楚自己刚刚是那个了。
    但同时她又是青涩的,单纯的,不谙世事,本身对于这种事就有一种羞耻和罪恶感,羞于提起,更不要说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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