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其他 > [三国] 论如何把所有阵营都混个遍

第23章

    荀昭怎会不知这其中的重要性,愧然叹道:师傅所担心之事,弟子怎会不知,只是资质愚钝,只能做到将那兵阵死记硬背下来,却不能通晓其中义理。
    荀昭感觉他这方面真的没有天赋啊,就跟上一世面对物理一样无力,这些阵法讲究的就是一个天时地利,变幻无穷。
    酆玖道:如此便也不为难,你拿这出山之阵练手,什么时候能自己出得山去,你在我这里算是大成了。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荀昭算着日子,这怕是山中已经过了两年了,现在他一面想着一面在挖小竹笋,春天刚刚冒出的小笋尖最是鲜嫩,剥去外皮后青翠碧绿。尖尖竹笋遍布满地,荀昭又想起那个令人头疼的阵法,到底要怎么走出去呢
    午饭做的是竹笋茨菇汤和竹笋炒腊肉,嫩嫩的竹笋配上鲜嫩的茨菇,异常鲜香。
    于此生活两年,荀昭对这里的一切都熟悉起来,一只赤色小狐慢悠悠的跑过来,荀昭单拨给它一个小瓷碗,小狐果然对今天的茨菇汤很满意,喝完后躺在草地上晒太阳。
    这只小狐是不久前才出现的,应该是从别的山误打误撞进了灵山,现在出也出不去,荀昭倒是和它同病相怜。
    午饭过后荀昭与酆玖弈棋,玩六博,其实就是象棋,荀昭本来是挺喜欢玩象棋的,高手走一步看十步,高手博弈其实脑子也在飞快转动,但是和酆玖玩象棋就没那么有意思了。
    原因很简单,酆玖于阵法一途已经登峰造极,每次都能将他逼到陷入绝境,今天又是这样,棋盘上楚河汉界已经成了摆设,酆玖慢悠悠地堵死了他全部的出路,明明才下了十几步,但已经感觉看到了终点,荀昭叹了口气,这还没上围棋呢,围棋他输得更惨。
    举棋不定,前路茫茫,正在晒肚皮的小狐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沮丧,跳上他的膝盖,伸出毛茸茸的头冷眼旁观这一局棋。
    它对这寂静的氛围感到厌烦,一蹬荀昭的手腕跳了下去,荀昭被它这样蓦的一惊,手中棋子滚落,荀昭以为它没站稳跌下去了,将它抱过来查看却看到这小祖宗生龙活虎。
    松了一口气,再看棋局,刚刚的死局却已经逆转,荀昭不由有些愣住。
    酆玖却大笑道:天意如此啊!说罢深深望了一眼他,也没有管剩下的棋局,转身潇洒而去。
    一人一狐皆是有些愣神,荀昭抚了抚它漂亮的皮毛,它便跳下去同溪涧旁的白鹤玩耍去了。
    春天来了,荀昭干的活只多不少,这两年他不满足这几畦菜地,又求了酆玖移栽了几株茶树。
    现在他正忙着将余下的春笋腌制成小菜,人的智慧总是无穷的,他能将书上结的桃子、杏子制成罐头,将芷草与香兰等香草制成小香袋,杏仁、核桃等作酥酪,他感觉自己卸下了重担,不去纠结东汉末年即将到来的黑暗,只是在这青山碧水间终日逍遥。
    但是他知道这是表面的平和与宁静,他的心因着摄取了这样多的东西而沸腾,待他出山之日,他定要做一番大事业。
    雄心壮志之后,他又喟然长叹,还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呢,若是他一直解不开这阵法,岂不是终身困于此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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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但是急也没用,荀昭看着眼前堆成山的兵法阵图,看是都能看懂,但是再加上这神神叨叨的阴阳五行理论就让他不理解了,他无奈地放下书简,突然发散思维想到武侯诸葛孔明好像就是玩转兵法阴阳的高手,不过算算年月,对方现在不过七岁稚童而已,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能得见真容。
    放下书简,屋门外风和日丽,如往日一般,荀昭往自己头上扣了个草帽,像寻常百姓那样给自己种的菜除草,旁边的水缸波光粼粼,小狐顺着他的脚边跳来跳去。
    这样跳把爪子都弄脏了。荀昭把农具放在一旁,扳过小狐的四只沾满泥灰的脚,拿水瓢给它涮了涮,四只粉白可爱的小脚便恢复了原样。
    去那边玩儿。荀昭把小狐放在一边,看着旁边郁郁葱葱的韭菜和小葱,顿时心中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只可惜东汉蔬菜比较少,能吃能种的也就这么几种。
    又在打理这些菜酆玖不知何时踱步到他旁边,掐了一根韭菜放在掌心打量一番。
    刚刚冒芽的韭菜,师傅又给我掐了。荀昭鼓起脸颊,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控诉地看着对面的清澧老者。
    酆玖定定地看着他,良久笑道:元儿,你和我想的真的相差甚远,世家子弟现在都如你一般么
    荀昭来了兴致,摘下头顶的小帽放在一旁,被薄汗微微打湿的发丝沾在额头上。
    颍川荀氏子弟本就要求寅时便起,家父又要求甚严,每日都要求练一个时辰的剑,现在想来,师傅的要求对我来说也不难达到,只是对于别的世家子弟可能要困难些。荀昭骄傲地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他这可是来自千年后的视野和眼光,怎会整天只绕着哪些书案简椟绕圈。
    酆玖眼角微眯,微微一笑:就是在阴阳阵法一道不能参透老朽的毕生心血啊。
    这,荀昭痛苦地皱了皱眉,师傅,弟子恐怕在这一途真的没有什么天赋。
    唉,酆玖徐徐叹出一口气,头上的巾帕在风中微微飘摇,本来想毕其功于一役,现在看来,你还得有个师弟或者师妹了。
    荀昭眼睛一亮,促狭道:弟子这里倒是有个好苗子,师傅肯定满意。
    哦
    荀昭眼珠一转,高深莫测道:天机不可泄露,他现在还小,等他长到和我差不多的年岁,我再来引荐。
    酆玖好奇道:比你如何
    荀昭轻轻一笑,眼瞳深邃而悠远:师傅放心,他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定能让您满意。
    唉,如果真的能把他拉到自己阵营来就好了,那这样不管在哪里都稳了一半。
    山中无岁月,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但是荀昭的心已经和那寂静的竹林一般不为所动,酆玖说的出山条件是不可改变,他还是得每天潜心研究出山阵法,只是这东西变化多端,搞得他也是云里雾里。
    荀昭一边严肃地比着阵图一边试探着一步一步地踏着,这地方多生林木,一旦走错就要迷路其中,只能等酆玖把他带出来。
    唉,果然又错了。荀昭有点无奈地看着失去方向的道路,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树丛,又高又密,外面是什么境况都看不到,他熟练地倚着一颗树,卷了片树叶放在口中轻轻吹响。
    夕阳斜挂,到了傍晚,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荀昭好奇地往后看去,一团红色跳进他的怀里。
    小狐荀昭纳罕道:你怎么也进来了
    小狐狸伸出软软的粉红舌尖舔了舔他的手,利落地从他手中跳下,像一团火焰落入绿林中。
    你去哪里乱走会走丢了。荀昭连忙跟上去,想把这小祖宗揽在自己怀里,要是找不到了可就完了。
    小狐回头看了他一眼,毛茸茸的尾巴摇了摇,荀昭怀疑自己看错了,那眼神中好像带着一种无奈和鄙视他从来没从一只小动物身上看到这么生动的表情。
    然后小家伙一蹦一跳地向前跑去,其身形之灵巧,反正荀昭是逮不住它,只能无奈地跟在它屁股后面跑。
    快停下来!这地方是哪里啊荀昭再一次抓捕失败,小狐灵巧地攀在树干上,摇了摇尾巴,周围白雾弥漫,树影在其中摇摇晃晃,整个场面很像鬼片现场,只有一抹亮丽的红色还算显眼。
    荀昭无奈,只能跟在它身后,雾气弥漫,脚底下时不时磕磕绊绊的,荀昭行走其间,就好像浓雾里的游魂。
    前方的那一抹红色忽然停下了脚步,荀昭放轻脚步,屏住呼吸朝它扑了过去,将小狐揽进自己胸口:嘿嘿,这下可被我逮住了吧。
    荀昭揪了揪它粉白的毛耳朵,这小狐浑身皮毛是靓丽的红色,但耳朵内部和四只小爪确是绒绒的白,可爱极了,但荀昭总觉得这狐狸鄙视了他一下。
    将小狐的两只前爪搭在肩上,荀昭巡视一圈四周的树木与浓雾,感觉有点头疼,这地方是哪里啊
    都是你,荀昭戳了戳小狐,现在好了,我们迷路了。好在现在是夏日,气温还算适宜,在这里待上一晚也没什么,荀昭在身上摸出两张饼,这是他怕自己困在里面准备的,没想到这次真的派上了用场。
    也不知道师傅能不能找到我们两个。荀昭叹了口气,撕了小小一块饼放到小狐嘴里,一人一狐分食了两张饼,勉强混了个半饱。
    夜晚凉风习习,大雾仍未散去,林中鬼雾森森,加上时不时有一两声的渗人鸟鸣,荀昭闭紧双眼,把软软的小狐狸圈在自己怀中,小狐虽然小小一个但是却热乎乎的,让人感觉很是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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