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其他 > [鬼灭之刃同人] COS鬼王炭治郎后穿越到原著

第103章

    泪水从累苍白的脸颊滑落。他迅速抹去,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太过脆弱。
    他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义勇一个相对安全,又足以让双方听清话语的位置停下。没有寒暄,没有解释为何阻拦,累用那双绯红的眼睛直视着义勇,言简意赅,直接说道。
    “我是累,下弦五”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义勇的眉头皱得更紧,没有接话,等待着他的下文。
    累继续道,语速平缓却清晰:“带我去找灶门炭治郎,让他来动手。最后由你亲自击杀我”
    义勇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想到对方开口竟是求死。“为什么?” 他问
    “因为这是我的命运。” 累回答“父亲大人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他应该更需要的,是我死在既定的命运节点上。这样,他就能恢复一些力量,去做他必须做的事。” 他没有详细解释,也没有说[炭治郎]具体在做什么,但他相信,以义勇的敏锐和从[义勇]那里可能得到的信息,能明白其中的严重性。
    义勇沉默了。他脑海中闪过[义勇]谈及累时,那带着暖意的神情。闪过在灶门家,孩子们提起累时自然的口吻。
    杀了这个孩子?让炭治郎动手,再由自己补上最后一击?这也太……
    片刻后,他缓缓摇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这样,他们会伤心的。我拒绝。” 他无法想象[炭治郎]和[义勇]得知是自己和炭治郎联手杀了累之后的表情。
    鬼杀队的很多人都在[炭治郎]的领域里受过庇护,杀了对方最心爱的孩子这种事情,他做不出。
    累没有争辩,他只是用一种带着淡淡的死感语气,开始报出一个个名字。
    “佐藤一郎,货郎,三十一岁,有一对双胞胎女儿。”
    “田中里美,农妇,二十八岁,肚子里有未出世的孩子。”
    “铃木健太,樵夫,四十五岁,家里有生病的母亲。”……
    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个被他杀死、吃掉的生命。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曾有一个家庭。
    名单很长。累似乎要把这些年来,所有他能记起的、有名字的受害者的名字,都报出来。他从未有过如此清醒的时候,也从未感到过如此的愧疚。
    当他在虚假家族中角色扮演时,他漠视生命,当他在无限城被[炭治郎]庇护时,他逃避过去。
    直到真正地、明确地感受到自己是被爱着的,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罪孽,才如同潮水般反噬回来,让他几乎窒息。
    他害得无数家庭破碎,造成了无数延续至今的悲剧。父亲和母亲……他们是对的。如果在他刚变鬼、尚未犯下更多罪孽时就死去,或许才是最好的结局。
    终于,他停了下来,抬起头,那双绯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义勇,一字一句地问:
    “猎鬼人先生,水柱富冈义勇。现在呢?”
    “我并非无辜的受害者。我以人为食,罪孽深重。”
    “我只是在寻求一个最合适的死法,能让我最后还能帮到他们。我太累了,我想去见我的父亲母亲了。”
    “请您,成全。”累深深的鞠了一躬
    良久,义勇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 他说道,声音比夜风更轻,却带某种决心。他上前一步,没有去碰累,只是站在他身侧“走吧。” 他说。
    就这样,他们刚好赶上了炭治郎等人消灭半天狗后的时刻。累因为鬼王[炭治郎]的偏爱与力量的特别加护,并不惧怕阳光。
    他直接走到还有些茫然的炭治郎面前,开口,声音清晰:“灶门炭治郎,砍伤我。走一下流程就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接下来,由富冈义勇先生补上最后一击,就完成了。” 语气平静的要命。
    没听过这种奇怪要求的炭治郎彻底懵了。他认出来眼前的是下弦五累,也从家人和[义勇]先生那里知道现在的累和记忆中那个扭曲的鬼完全不同。
    炭治郎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的义勇师兄,眼神里写满了“这是怎么回事?”“真的要这么做吗?”
    义勇却只是点了点头,眼神复杂,但带着肯定。
    累见炭治郎还在犹豫,磨磨蹭蹭,竟直接上前一步,伸出手,握住了炭治郎持刀的手腕,引导着那锋利的日轮刀,朝着自己的脖颈狠狠撞去。
    刀刃切入皮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但累在最后关头控制着角度和力道,只是让刀锋切入一半,造成了看起来可怕、实则并未斩断脖颈的伤口。他闷哼一声,脸色更加苍白,却迅速松手后退,脖颈处鲜血淋漓。
    他示意义勇动手,完成最后一击。眼神平静,甚至带着催促。
    然而,只见义勇依旧持刀静立,一动不动,眼神望向累的身后,带着一种松了口气般的复杂情绪。
    累很疑惑。不是商量好了吗?为什么不动手?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气息,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身后。紧接着将他小心翼翼抱进怀里。一只手,,捂住了他脖颈处的伤口,鲜血迅速止住,伤口快速愈合。
    鬼王[炭治郎]的身影,悄然显现。他低着头,猩红的眼眸看着怀中的雷,眼里翻腾着后怕、无奈、心疼,以及一丝压抑的怒火。
    家长都来了,也难怪义勇不动手了。不是不想,而是压根就不能,也没必要了。
    “不需要你这样,我已经处理完了” [炭治郎]的声音在累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个时候他才会拿出作为父亲的威严来教训不听话的孩子“回家吧,累。”
    累的身体彻底僵住,感受怀抱带来的温暖与安全感。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哽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最终还是捏碎了那颗记忆红宝石,曾经的记忆一股脑的钻入了[炭治郎]的脑中,让他一瞬间有些迷糊,但却又很快清醒。
    那是他以前的记忆,他想起了一切,并且由于现在是规则的化身,得知了一切的真相。
    因为,规则在发现他这个来自异世界的、高度契合的[炭治郎]灵魂时,第一个念头就是把他骗过来替换炭治郎。
    是他原生世界意识拼尽全力,为他伪造了知晓剧情的cos穿身份,让他保持自我,从而避免被规则误导 。
    规则的阴谋失败了,没能直接吞噬他,但它不甘心放走[炭治郎],于是欺骗他,威胁他,让他老实地在这里生活三十年,实际上只是想利用他完成位面升级。
    这就是一切的开始。
    可是无论那一个炭治郎,在得知家人悲剧的可能后,都很难不去干预,都难以坐视悲剧发生。
    于是,干预开始,规则反噬,世界壁垒受损,外敌窥伺一环扣一环,直至今日的境地。
    可是哪怕恢复了记忆他还是不忍心看着累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
    累抬起头,泪水模糊的绯红眼眸看着他,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父亲大人你说过的……你会像家人一样对待我,直到我命运死亡的时候还是会让我死的。大人不可以说谎的”
    痛。太痛了。
    这明明是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是为了安抚当时惶恐不安的累,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底线。可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当他真切地抱着这个叫他父亲、主动想要用命帮他的孩子时,他突然不想遵守这个承诺了。
    “可是……” [炭治郎]的声音干涩,他看着累眼中的决绝,感觉手足无措“总得告诉[义勇]我们,不是家人吗?再等等吧……” 他想拖延,哪怕一刻也好。
    累却很坚定地摇了摇头,没有丝毫动摇。“不用了” 他轻声说,带着孩童不该有的透彻,他虽然一直是孩童模样可是变成过之后又多活了十几年,不是真的不谙世事的孩童。
    “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去见证的。让他记住就够了。”
    他不想让[义勇]也眼睁睁看着他死去。不想让那个会偷偷给他糖、会教他识字学做人的道理、会陪他玩游戏的人,承受他离去痛苦。
    [炭治郎]看着累的眼睛,明白了他的心意。这个孩子,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着他在意的每一个人,包括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
    恢复了记忆的[炭治郎],性格也温和了许多。他知道累的做法是正确的,甚至是此刻最优的选择。累不死,他身上背负的罪孽就无法清偿,迟早有一天还是要面临审判的。
    最终,他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松开怀抱,改为轻轻揉了揉累的头发,就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然后,他抬起头,恳求一旁的富冈义勇。
    “义勇先生拜托你了,就像上一次那样对我那样。用那一招吧。”
    他知道义勇明白的。
    义勇握着刀柄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他看着[炭治郎]猩红眼眸中那不容错辨的恳切与悲伤,看着累平静等待的姿态,又看了看一旁不知所措的炭治郎和其他同伴。
    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这不仅是为了[炭治郎]的计划,为了这个世界,也是为了眼前这个一心赎罪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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