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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这天他特地起了大早,悄然开启白眼,视线穿透墙壁,隔壁宅子内果然空无一人,寂静得没有一丝生气。
    怎么会都不在家?他们能去哪里?
    他分明记得前一阵子他们迁回新家时的情形。
    正当他疑惑之际,分家的佣人恭敬地送来一封信:“宁次少爷,这是从外地寄给您的书信。”
    宁次疑惑地接过信来拆开,因为当初看过加由多为橘茜编写的学习笔记,所以他认得对方的字迹。
    他迫不及待地读了起来,然而,信中的内容却像一道道惊雷,接连在他脑海中炸响。
    加由多的字迹不再是以往的洒脱,而是带着压抑的愤怒和控诉。
    他严厉地指责宁次的迟钝与冷漠,质问他为何对橘茜的付出与痛苦视而不见。信中详细描述了橘茜为了救他,不惜动用漩涡一族折损生命的禁术,导致查克拉衰竭,生命力流失,那头原本耀眼的红发才会变得那样暗淡,甚至生出那缕刺目的霜白。
    信中还提及了橘茜在战后如何虚弱,如何强撑精神地生活,而这一切,都源于对他的那份沉重到近乎毁灭的爱恋。
    信纸从宁次颤抖的手中滑落,他僵立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仿佛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
    禁术……折寿……白发……
    他没想到她居然还是留了一手。
    原来她那突如其来的虚弱,那失去光泽的头发,那强撑的平静下深藏的悲伤,居然又是为了他!
    他想起战后她异常的沉默,想起她看向自己时那复杂难辨的眼神,想起她那句“无法想象没有你的——世界”……
    巨大的冲击和排山倒海般的空虚瞬间将他吞没,他到底都在纠结什么?
    纠结她的态度,纠结她的隐瞒,却从未真正去探究她行为背后那令人心惊的真相!他想立刻找到她,抓住她,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问她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他像一阵失控的风,猛地冲出宅院,熟稔地翻过围墙,落入隔壁死寂的院落。身体记忆驱使着他跃上二楼的窗台,近乎本能地推开那扇窗——它甚至没有上锁,仿佛早已不再防备任何人。
    房间里空荡荡的,收拾得异常整洁,却也因此显得格外冷清。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书桌、床头柜、衣柜顶端……他送她的那些忍具、那些她曾经珍而重之存放起来的小礼物、甚至是他随手给她带的一些小玩意儿……全都不见了踪影。
    这个空间里,属于他的一切痕迹都被彻底抹去,干净得仿佛他从未在她的生命中存在过。或许,从那次袭击,从他开始质疑和疏远开始,他们之间那条无形的裂痕,就已注定无法弥合,终至如此彻底的剥离。
    他怔怔地站在房间中央,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像个迷失方向的孤魂野鬼,踉跄着离开了那座空寂的小楼,失魂落魄地走在木叶的街道上。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橘茜曾工作过的地方,翻新的街道和店面,一切都焕然一新,老板台久的店还在老位置,看到宁次便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提到橘茜,台久遗憾地说:“前阵子她过来跟我提辞职的事,诶,要是你见到她的话帮我转告一下,我这里永远欢迎她。”
    宁次猛地停住,瞳孔骤缩。
    辞职……
    她连工作……也辞掉了?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发疯似的在村子里寻找起来。训练场、公园、他们曾经一起去过的每一处、甚至是他偶尔会遇到她的那些偏僻小巷……他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也忘记了宗家的一切,急切地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感知,询问了所有可能知道她去向的人。
    一无所获。
    那个有着一头红发、灰色眼眸的少——女,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踪迹,一丝一毫的气息都寻觅不到。
    最后,他几乎是凭着残存的意识,走到了橘茜之前生活过的片区,曾经的宇智波一族的旧址没有重建,而是改成了一般的居民区,她存在过的最后一丝痕迹都被抹去了。
    他茫然地看着街道上多了不少陌生的面孔。直到看到曾经受过橘茜不少照顾的野村太太,正吃力地拎着水桶,而她那个智力有些障碍的儿子太郎,则蹲在路边,专注地看着蚂蚁搬家。
    太郎一抬头看到了宁次,立刻憨憨地笑了起来,站起身跑过来,口齿不清地问:“宁次哥哥!你看到茜姐姐了吗?太郎最近有乖乖的,还帮妈妈扫地了!姐姐说……说太郎听话就表扬我的……姐姐去哪里了呀?她什么时候回来?”
    野村太太走来过来,解释道:“前段时间小茜过来送东西,说是要离开村子一段时间,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宁次怔怔地看着太郎清澈的眼睛,听着野村太太的话,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粉碎。
    脑海里回荡起少女那破碎的嗓音——“宁次,我们终究不是一类人。”
    “请你继续坚持你的忍道。”
    「……」原来,她当时就已经再跟他告别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是真的走了。
    不是赌气,不是暂时的离开。她是真的,彻底地,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直到这一刻,真切地感受到这彻头彻尾的、失去一切的虚空,宁次才终于明白,那个曾经用那样炽热而决绝的目光注视着他的少女,那个被他一次次犹豫、怀疑和所谓的「理性」推开的少女,对他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不是负担,不是困扰,而是他冰冷规条世界里,唯一鲜活、唯一温暖、唯一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真实存在的光。
    而现在,这束光,熄灭了。
    他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周围是重建木叶的喧嚣和生机,而他的世界,却在这一片喧闹中,彻底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死寂的黑暗与冰冷。
    ……
    #
    第70章
    #1
    日向宗家训练场。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连呼吸都需要遵循特定的节奏。
    宁次立于场中,身形挺拔如松。他演练着柔拳,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招式、每一次查克拉的流转都精准到毫厘,仿佛一部精心编写、一板一眼的程序。
    掌风呼啸,带起细微的气流,却吹不散笼罩在他周身的沉寂。
    场边,几位须发皆白、面容刻板的宗家长老正襟危坐,挑剔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在他身上来回扫视。
    偶尔,当宁次完成一个尤其精妙复杂的连招时,他们眼底会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否认的赞许。但这光芒转瞬即逝,随即被更深的不满与疑虑取代。
    能力是无可指摘的。
    甚至远超自幼浸淫在最优渥资源中的宗家子弟。
    但问题就在于这个分家上来的少年,那双纯净的白眼里,太过平静了。
    那不是谦卑的顺从,也不是狂热的忠诚,而是一种近乎死水的沉寂,缺乏了对宗家权柄应有的、源自骨髓的敬畏与热忱。
    这让他们感到不安,仿佛精心维护的秩序被投入了一颗无法掌控的石子。
    宁次确实感觉不到热忱。
    他像一个被抽走了核心的精密仪器,只是依循着既定的程序运转。
    身体的疲惫远不及内心的空洞。那份空洞,源于隔壁院落长久的黑暗,源于街头巷尾再也捕捉不到的红色身影,源于加由多信中每一个燃烧着愤怒与事实的字眼,更源于他自己心中被强行剜去一块的痛楚。
    在发现橘茜一家悄无声息地消失后,他曾像游魂般在木叶徘徊,走过他们曾一起走过的街道,停留在她曾驻足过的店铺前,试图从熟悉的景物中抠出一丝她存在过的证据。
    然而,一切努力都是徒劳。她抹去得那样彻底,仿佛从未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
    他无法想象,到底是积攒了多少失望才促成了她做出了这样决然的决定。
    他也始终无法接受橘茜一家离开了村子的事实。
    最后,是前来寻他的日向族人——将他从这无望的搜寻中拉回。
    他被带回宗家,面对长辈们因他「失态」而变本加厉的刁难与审视,他选择了沉默,近乎木然地顺从。
    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依靠着本能和身后无形的推力,在一条看不清前路的迷雾中,盲目地、被动地前行。
    他忘记了族长规定的训练时间,也忘了身后那个庞大而沉重的家族。
    从小到大,他在各种森严戒律的鞭策下长大,循规蹈矩几乎成了本能。
    他曾以为遵守规则、变得强大就能获得认可,就能守护想守护的一切。
    他曾为了得到认可而努力,去迎合那些他内心并不喜的宗家长辈。
    可现在,他连坚持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梦想?成为日向族长,率领这些心思各异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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