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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 第199节

    加上背黑锅的将军要求晚饭吃红烧鱼。
    乔玉婉没捞着歇,换了身衣服,洗把脸就开始做晚饭,她准备做个糖醋排骨,再做一个水煮肉片。
    最后给将军炖红烧鱼。
    乔玉婉在空间里捞了一条四五斤沉的鲤鱼,鱼太小就将军的小心眼指定还生气。
    这两件事儿的余温是巨大的。
    之后的两天里大队串门的明显多了起来。
    周春花带着乔建盼和王满菊,加上乔老太和张香花,在乔玉婉这聊了一上午。
    乔富有上了趟公社开会,本以为会被批评。
    可居然没有!!
    这让他很震惊,也让沈秃子很气愤。
    王永红和吴卫民的感情经过风雨似乎更好了,赵珍珍和她说,她看见俩人抱一起……啃。
    乔玉婉也不知道赵珍珍什么体质,总能发现这事儿。
    而被秘密关在市里一处地下室的王美丽一醒来天塌了,不知脑补了多少打针抽血解剖等残忍画面。
    吓得哇哇大叫,“啊啊啊,我什么都说,我配合……”
    还没开始问的魏定邦……
    此时的乔玉婉已经吃饱喝足,搂着将军进入到了梦乡,还做了个美梦。
    梦里只有她奶家的大肥猪。
    第194章 小年
    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
    翌日一早,天公作美,大雪停了,乔玉婉吃完早饭就拔了一大把蔬菜,抱着将军去了后屋。
    “奶,今天小年,咱们中午包饺子吃啊?”
    乔老太捧了一摞子碗和盘子放进锅里,锅里烧了大半锅热水,“哪有时间,今天老忙了。
    马上来到年了,等过年再吃吧。“一杆子指到了过年。
    “行吧。”中午她自己回家包点吃,乔玉婉把菜放到了碗架子上。
    北方是腊月二十三小年,不像南方一些地方是腊月二十四小年。
    每家每户都会在这一天扫灰!
    也就是大扫除!
    并不是个轻快活,屋里屋外都要擦到,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也会拿出来通通刷一遍。
    家里贴了灶王爷的,也会在这一天撕下来。
    好让他老人家“上天呈好事儿”,等大年三十早上再贴上新的,让他老人家再下界保平安。
    乔老太还习惯了在这一天指使孙子糊棚。
    总之,这一天很忙碌。
    张香花蹲在灶坑前打着浆糊,一边搅拌,一边嘟囔:“建业这小子,让他去买个花纸,咋到现在还没回来。”
    话音刚落,棉门帘子被掀了起来,乔建业抱着一叠花纸从外边走了进来。
    一进屋就嚷嚷开了,“今天供销社老忙活了。
    赵珍珍今天早上没来上班,也不知谁那么坏,在她家门口倒了水。
    她往外走时没注意,在家门口滑倒摔了,尾椎骨伤到了,现在连炕都起不来。
    她男人一早来帮着请了假。
    偏偏今天供销社打酱油的,买盐的,买醋的,买糊墙纸的特别多。
    昨天正好又来了一些明太鱼,有几家条件好得,也在那儿挑。
    供销社就张宗礼一人,一时间还真有些忙不过来。”
    乔玉婉听了有些担心赵珍珍,伤筋动骨一百天,特别是腰。
    养不好以后可遭老罪了。
    乔老太和张香花也嘟囔了两句倒水的人缺德。
    乔建业将花纸铺到炕上,用东西压上,有的地方有些折痕,他又问乔老太,“奶,咱家买鱼不?
    要是买我再跑一趟,赶紧去还能挑几条大的。”
    乔老太嗯了一声,在围裙上擦了擦水,上柜子里拿了些钱。
    “买五条吧,给小婉两条,咱们留三条。”
    乔玉婉头摇成拨浪鼓,“我不要,我家里两大缸好吃的呢,开春都不一定吃的完。”
    空间海鱼,河鱼,什么鱼都有,她吃都吃不过来。
    这边有卖的,她都是上公社买个一两条装装样子,再从空间里拿出一些。
    没有卖的,她就自己悄悄的关上门吃,谁也不知道。
    缸里的东西好几天都不下去,乔老太就以为乔玉婉手里钱不多了,不舍得吃了。
    不得不说这是个美妙的误会。
    若不然乔老太根本不会拿钱买鱼。
    今年吃的已经不孬了。
    张香花拿着浆糊进屋,笑道:“明天咱家杀猪,猪蹄和排骨,脊骨都给小婉。
    这些咱家婉爱吃。”
    “那感情好。”乔玉婉笑得眉眼弯弯,上炕帮乔老头搓烟叶。
    不大一会儿,乔建业拿土篮子装着五条鱼回来了。
    瞅着有些不大高兴,“我刚才在路上碰见建南哥了,我和他说话,他没搭理我。”
    乔老太翻来覆去看着几条鱼,也没多想,“没看见你吧。”
    “咋可能,他还瞥了一眼我身上的军大衣。”
    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张香花使劲拍了乔建业后背一巴掌,“就你爱臭显摆,就上供销社买东西这一小会儿功夫也非找出来穿。”
    乔老太哼了一声,“和建业没关系,他这是心里还有气呢!
    我就看他要不要志气,明天来不来家吃肉,明天你们谁也不许去叫他们两口子。
    真不来我老婆子还能高看一眼。”
    不是舍不得那口肉,是心里窝火。
    自从分家后,乔建南两口子一次也没来过后屋,也没去过乔长富那儿。
    大队不少人都在看笑话。
    乔老头抽完最后一口烟袋锅子,把烟灰在炕沿敲掉,握着烟袋背着手走了出去。
    张香花又瞪了一眼乔建业,哪壶不开提哪壶。
    马上长一岁了,还那么没有眼力见。
    赶忙提起了另一茬,“小婉啊,今年你嫂子新进门,你爸他们肯定回来过年。
    正好猫冬,各个大队都没什么活,你要不给你二姐捎个信儿。
    让她明天来吃肉,再多住几天,等过完年再回去?
    她也好多年没看见你爸你妈了。”
    “可拉倒吧!”乔建华忍不住在一边撇了撇嘴,“妈,你快别操心了。
    你咋知道小荷姐愿不愿意看见三叔和三婶?”
    张香花立即抬头瞪了他一眼。
    乔建华怂怂的立马不说话了,老老实实糊棚。
    乔玉婉帮着刷浆糊,不太想提这茬,乔玉荷又不是没长脚,自己愿意来早来了,又不是认不得路。
    张香花见她没吱声,摇头叹息,知道她心里有疙瘩。
    也没再提,上厨房忙活去了。
    糊完棚,打扫完,已经十二点多了,乔家就对付了一口。
    早上剩的苞米面饼子热了热,再熬个小碴粥,把每样咸菜切上一盘子就完事儿。
    乔玉婉回了家,即使糊棚糊的胳膊酸,她也要吃饺子。
    生活要有仪式感。
    现和面,现剁馅子,包了半盖帘芹菜辣椒猪肉馅的饺子,还喝了一大杯的米酒。
    也不知咋的,乔玉婉今天居然有些小忧郁。
    可能一人过小年没意思?
    从空间里又拿出来一瓶红酒,一瓶啤酒,一小罐白酒,咦,喝哪个是个难题。
    混着喝是不行了,她怕吐。
    她想到了一个蠢办法,决定把问题丢给老天爷。
    下地揪了一朵野菊花,“红酒,米酒,啤酒,白酒……”
    这野菊花浇了空间水,好像变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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