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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形如鬼魅的萧瑟,看起来瞒了很多事情的既明,突然被杀的陈太傅,昏迷的陈桥,不给面子的陈谨椒…
    凌愿正在思索当中,忽然听见唰一声巨响,暴雨突至。
    往外看去,原本黑透的哈诺山被雨弄的雾蒙蒙的。水柱至天斜斜砸下,狠狠撞上地面,溅起无数水花。
    “啧,这雨怎么说下就下。”“有伞吗?有伞吗?”“这雨那么大,有伞也没用!”
    凌愿望着突如其来的暴雨,忽然明了。她唇边勾起一抹笑,眼眸闪动着细碎水光。
    山雨欲来。
    奇怪的是,第二日陈桥居然没走,甚至去了学堂听讲。
    她面色苍白,却死死抿着唇,强撑着上完一堂又一堂课。
    众人倍感不解。平素与陈桥交好的几个小娘子去安慰她,也是热脸贴冷屁股。
    陈桥这人性格孤僻,本就不怎么搭理其他小姐。在原来倒还好,毕竟谁都想巴结陈太傅的孙女。
    等到陈太傅一死,寝院间偷偷传闻陈家恐怕要不行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亏陈太傅才高八斗两朝老臣,生下的孩子个顶个的没用,凭着陈太傅的面子混个一官半职,没什么出息。
    孙辈间最厉害的还是前几日深夜来访的陈谨椒,大梁少数的女官之一。
    而陈桥整日只知道吟诗作画,浑身药味,走个路都是娇喘连连的要人扶。说句不好听的,恐怕也不知道她能活多久。
    所以众人一致认为没必要去贴陈桥的这个冷心冷眼的。
    况且这山上又不止陈桥一个贵女。张丞家的张离屿娘子、和太子关系甚密的孙家小姐、洛将军家的洛溪娘子…还有不少公子郎君。
    虽然既明极力提倡只论学礼。可不知不觉间,哈诺山上的同砚们早已分队抱团。他们代表的从来不是自己,而是一整个家族。
    在封闭的哈诺山上,除了陈桥会在晚上偷偷烧纸,陈太傅逝世的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然而越此星倒是和陈桥关系密切了些。凌愿问起来,越此星便嘟囔着:“我觉得,陈桥还挺可怜的。”
    第49章 李长安7.29生日番外
    李长安生日现代背景番外接凌愿生日那篇独立小世界与主线没有关联 看凌愿生日现代番外大家很捧场所以写的这篇依旧是图一乐求和谐
    宴会上丝竹齐鸣,觥筹交错。奢华的大厅铺满红丝绒地摊,香槟酒堆成九层,就连旋转楼梯上每个扶手都被精心装饰过。
    然而在推杯换盏之间,人们或光明正大交谈,或窃窃低声私语,讨论的对象显然只有一个:李长安。
    今日是李长安的生日,不是满十逢八的那种,排场却是不一般的大,凌氏集团下这一整所顶奢酒店都被征用。有人说,或许过了今夜,李长安就该改名叫凌长安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今天不但是李长安的生日宴兼升学宴,更是凌家给众人提的一个醒。
    a市豪门私下早传遍了:李长安才是凌府的真千金。
    虽然凌家没有直说,但在a市但凡家里有点产业的,都知道这个心照不宣的秘密:早年间凌夫人和凌先生是未婚先孕。
    凌夫人出生贵族,家里富了不知几十代,看不起当时只是经营一家小公司的凌先生,只能把孩子生下来后送养给某个农户。
    虽说后来两人重归旧好,却找不到当年那个孩子。之后两口子去国外休养了几个月,回来就带着个小娃娃凌愿。外界传闻凌夫人身体有损,凌愿其实是抱养的。
    这下多有意思。曾经的大小姐居然是假千金,而凌府善心救助的穷学生成了真千金。
    啧啧。亏得凌愿喊了李长安几年妹妹,到头来发现人家是她的“亲”姐姐。
    凌愿大小姐脾气太重,平日我行我素,树敌无数,大家都等着她吃瘪好看笑话。并且据说凌愿当年对李长安也不怎么好,嫌她夺走了妈妈爸爸的爱,这出戏可不知道有多精彩。
    李长安前几年去国外攻读学位,才毕业回国,也是和凌愿很久不见。这次恐怕是三年来第一面。
    素来被凌愿瞧不起的陈小姐看了眼台上笑容得体,落落大方的李长安,不禁幻想起了昔日好姐妹的扯头花戏码。
    李长安的白衬衫扣的严严实实,搭上带有暗纹的黑领带和黑马甲,奢华不失沉稳。
    剪裁得体的西装勾勒出劲瘦腰线和手臂肌肉。她没带什么配饰,只白净手腕上挂了一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机械表。
    她整个人看上去跟一幅水墨画似的,只有红唇和金丝镜框有颜色。这样衣冠楚楚的人扯得起头花吗?
    陈小姐看着她比在场所有少爷公子还穿得帅,不禁嫌弃得瞪了自家品味糟糕的弟弟一眼,却撇到门口开来一辆黑色轿车。
    740稳稳停在宴厅门口,下来的居然是凌愿。
    陈小姐八卦之心难掩,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却使劲往门口瞅。凌愿现在居然落魄到这种地步,开个740就来了。
    李长安不知什么时候闪到了门口,扶着凌愿进来,低声道了句:“姐姐。别来无恙。”
    凌愿一袭蓝裙长裙,脚踩尖头高跟踏入宴厅,整个人闪得让人眼瞎。
    不止陈小姐,在场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忍不住往门口看。
    “嗯。”凌愿将手里的冰川白铂金包甩给李长安。她看了一眼场里的人,挑眉,昂着下巴提高音量,“你说我今天是不是很好看?怎么有那、么多人盯着我呀?”
    李长安愣了一下,乖乖道:“很好看。”
    偷看凌愿的人都僵住了,凌愿却笑:“开个玩笑嘛。大家这么紧张做什么?郑姨张叔最近身体怎么样,哟小林妹妹都长这么大了…”
    她就像一条鱼一样游入宴会厅,和各位长辈攀谈起来。李长安在后头给凌愿默默拿包,居然看起来有几分高兴?
    真是阎王。陈小姐看了看场内花枝招展的凌大小姐,想到她一进场时的警告,又默默收回目光安静吃饭。
    惹不起。假千金也是凌府的假千金。
    陈小姐反正是不敢再看了。
    李长安宛若一只因做错事而垂着尾巴的小狗,寸步不离地跟在凌愿身边。
    凌愿跟旁边人谈笑风生,才不管她。
    可其他人却不能装看不见李长安。个个都觉得气氛尴尬,聊不了两句就向“凌小姐”“李小姐”推脱有事,匆匆离去。
    在被第七个人假托有事后,凌愿停下脚步:“李小姐,请别跟着我。”
    李长安被这生分的称呼刺到,抿唇咬了一下,复又开口,说来说去就那么一句:“姐姐。”
    “…少装可怜。”凌愿看都不看她一眼,突然向前迈步快走,摆明了要把李长安甩开。
    李长安没有办法,知道再跟上去也是讨人嫌。正好凌夫人派人叫她,便跟着侍者走了。
    天色彻底暗下来,这场宴会也到了最高潮的部分。大家却发现本该作为主角的李长安竟然不在。
    凌夫人一把年纪了,也只好自己在台上打哈哈说场面话。
    与宴会厅一墙之隔的休息室,李长安正被抵在门上。
    她完全是被人推倒在地的,马甲不知道哪去了,平素扣的一丝不苟的衬衫也被扯下几枚扣子,直开叉到胸间。
    凌愿扯着她的领带,几缕微卷的头发蹭在李长安锁骨上。
    李长安从小往上看着凌愿,平日的锐利被削去大半,整个人看起来乖的不行。
    她红唇微张,似是难为情般看了看对面墙角:“姐姐,有监控。”
    凌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回头看一眼监控的位置,侧身把李长安挡住,话却说得难听:“怎么?现在又要脸了?”
    “嗯。”李长安倒是很顺从的样子。
    “我好想你。”
    凌愿挑眉:“说什么胡话?是想坐回凌家的位置了?还是想…三年前你出国那会我就告诉过你,我们分手了,一刀两断了。听不明白?现在又跑来招惹我?”
    “我不是这个意…唔!”
    凌愿突然粗暴地堵上她的唇,在李长安下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舌尖滑入,血味在两人口腔中弥漫开。
    情到浓处,李长安突然被凌愿一把推开。她不解地盯着对方,眼里水雾朦胧,昂着头往前凑。
    凌愿却只是将唇贴近她耳侧,小声道:“嘘。有人在外面。我不知道你和那两口子究竟在耍什么把戏,但妈妈交代过在人前我得好好欺负你,给我做全套些。”
    李长安从耳尖烧红到脖颈,点了点头,很快入戏:“你也知道现在凌家该我做主吧,姐、姐。”
    “别闻我。”
    凌愿警告了一句后退开,对着门外人提高音量:“你做哪门子的主?我告诉你,在凌家生活那么多年的可是我凌愿,不是你李长安。”
    “凌大小姐是不是搞错了一点,我可比你有实绩的多。”
    “都是凌家的孩子,他们不会不知道究竟该将集团未来掌权人交给我,还是你这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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