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 病弱美人被偏执盯上了

第56章

    “薛逢洲就是这样的人。”薛逢洲抬起苏忱的脸,眸色暗沉,“小公子根本不认识真正的我,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温顺善良的好人,小公子,我是择人而噬的狼。”
    苏忱重重地呼吸了一下,他呼吸得狠了,薛逢洲又怜惜地去抚苏忱的背,“小公子莫要生气,我不会欺负你的,我喜欢你。”
    苏忱抓着薛逢洲的衣服,许久才平复下来,他的眼睫已经湿润了,此刻看着薛逢洲,想说什么却又涩然着什么也没说出来。
    “小公子不要怕我。”薛逢洲扣着苏忱的手亲吻,“我总想着,小公子不知道就好了,我可以在小公子面前装一辈子,装自己是个不算坏的人。”
    “可我不是,我无法接受小公子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去关注他人,无法接受自己不知道小公子做了些什么,小公子的所有都属于我,无论是心、是人、还是所思所想。”薛逢洲滚烫的唇落在苏忱唇间,明明温柔,苏忱却觉得冷。
    “小公子只能看着我,属于我,所有试图夺取小公子目光的人都不该存在。”
    似是因为被苏忱发现了,薛逢洲也不再伪装。
    这样的偏执占有欲却让苏忱感到胆战心惊,他对上那双漆黑的双眸,眸中又浮现出一层带笑的阴戾,“我把这样的自己刨给小公子看了,小公子撞见了就算害怕也不能逃……”
    “我说你若是喜欢他人就做你的外室是假的,我怎么会允许其他人出现在你面前呢?你若是喜欢他人,那人只能死。”薛逢洲的脸蹭在苏忱冰冷的手背,“除了我,小公子不能喜欢其他人。”
    苏忱喉咙干涩着,“不……”
    “小公子,不要想离开我。”他抚上苏忱的侧脸,吻着苏忱的耳垂,“因为我们要长长久久在一起的。”
    长长久久在一起,长长久久没有属于自己的隐私和朋友吗?
    “除非我死,小公子此生都别想摆脱我。”薛逢洲眸中流露出尤其复杂的情感来,爱意与懊悔交织,“小公子可以杀了我,杀了我你才能自由。”
    梦境里轰然倒地的大将军似在苏忱眼前上演,他白着脸冷静下来,慢慢掰开薛逢洲的手,“我们都需要冷静,在冷静好之前还是……不要见面好了。”
    “公子。”随意的声音打断了苏忱的思绪,“路大人来看你了。”
    路景栩。
    苏忱靠在床上看着路景栩拄着拐杖进来,那日在将军府的事让他分不出心神去路府,回来之后就病倒了他自然也没去看路景栩,现在看起来路景栩的腿……应当好了许多。
    路景栩的表情有些沉郁,和以往截然不同,他对上苏忱那双平静的琥珀瞳,目光躲闪了几下才道,“我来看看你。”
    苏忱道,“多谢,请坐。”
    疏离的语气令路景栩心头涩然,“朝朝对我,怎么这么客气了?是因为我去了春风楼?”
    苏忱摇了摇头淡淡道,“我说了那是你的私事,即便是朋友,我也不可能对你的私事过多置喙。”
    路景栩笑得有些奇怪,“朋友……所以不会对我的私事多言,朝朝,朋友之间,不是应该多些关心吗?你若是不喜欢就和我说,我会听你的话的。”
    “我只是你的朋友,朋友之间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我不会过多干涉朋友的事……更何况我曾经说过,我绝不会去春风楼,我以为你知道我不喜欢那种地方。”
    苏忱说着看向路景栩,他很想问你是不是真的把我当朋友,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问了又有什么意义呢?若是路景栩真的说喜欢,说在春风楼造了个他的替身,他想想都觉得恶心。
    这是喜欢吗?这样的喜欢不仅侮辱他也侮辱了那个青楼女子,那个女子知道自己在当一个男人的替身吗?若是知道,只怕也会觉得恶心。
    他厌恶这种所谓找替身的戏码。
    “朝朝,我……”
    掩唇咳嗽的声音打断了路景栩的话,路景栩连忙倒了水递给苏忱,“喝点水缓缓。”
    苏忱喉咙有些疼,他避开路景栩的手道,“多谢,我不喝。”
    路景栩手僵硬在原地,许久才缓缓地放下,“你是不是……知道了?薛逢洲告诉你了?”
    苏忱合上眼,看起来像是累了。
    “我和她真的没什么,只是……”路景栩低声说,“我什么都没做过,我只给了她银钱让她陪陪我,别的什么都没有。”
    苏忱在心头叹气,他说,“这跟我没关系。”
    “有的,有关系的。”路景栩急忙道,“朝朝,她是青楼女子……”
    苏忱打断路景栩的话,“你觉得没问题的话你可以继续,但是别再用那种方式了,你并没有尊重我也没有尊重那个姑娘,还是说你觉得她是青楼女子,就没有尊重的必要了?”
    “……”路景栩怔然许久才喃喃,“她拿钱办事罢了,也不需要她做什么,我没有强迫她什么。”
    苏忱道:“她什么想法我不管,你什么想法其实也与我没什么关系,是我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无法接受,你明白吗?”
    路景栩哑了声,沉默下来。
    苏忱见他不说话了,扫了一眼他的腿问,“腿能好吗?”
    路景栩眼睛微亮,“能!”
    苏忱微微点了点头,觉得一直堵在心头的,路景栩会因为他断腿的那口气松了下来。
    他道,“我困了。”
    路景栩眼中的光又一下子黯淡下去,他说,“那我下次再来。”
    “你好好养伤吧。”苏忱说。
    路景栩握紧了拐杖,他知道苏忱这是在拒绝他来了,他有些恍惚地看着苏忱苍白瘦削的侧脸,“因为这件事,你不会再原谅我了吗?”
    苏忱安静得厉害,纤长的睫毛打在眼睑上,笼罩下一片蝴蝶似的阴影。
    没有得到回答,路景栩沉默了下去。
    “路大人,请吧。”随意说,“公子要睡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苏忱翻了个身,轻轻地叹了口气。
    算了,就这样吧。
    就这样也好。
    路景栩一走,父亲和母亲便携手进来。
    “刚才我看见路家小子。”苏丞相问,“朝朝你与他闹别扭了?”
    苏忱不想自己和朋友之间的事被父亲知道,他只含糊道,“是有些分歧,爹爹不必担心。”
    “我担心什么?”苏丞相笑道,“我们家处理事情我也放心。”
    苏忱微微笑了笑。
    孟岫玉往前一步靠近苏忱,“今日怎么样?”
    “好许多了。”苏忱说,“娘亲不必担心,我没事。”
    “这脸都瘦了一圈了。”孟岫玉忧心忡忡,“也不知道怎么就病得这么厉害。”
    苏忱抿唇笑,“许是天气转热,一时不适应,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若真是这样就好了。”孟岫玉摸了摸苏忱的手,“宫里的名单下来了,端午那日我们一家都要入宫参加盛宴,你还生着病呢。”
    听见端午两个字,苏忱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嗯……会好起来的。”
    “往常朝朝生病,那薛逢洲送东西来得都那么勤,这次怎么没见着他来,还是说他来的时候我不知道?”苏丞相疑惑问。
    孟岫玉轻轻拽了一下苏丞相,暗暗瞪了他一眼。
    苏丞相不明所以:“怎么了?”
    苏忱的笑容扬起,“许是薛将军有要事,父亲这么在意可是想与他对弈?”
    苏丞相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只是我见夷则和观南都来过了,没见到他才觉得疑惑问了句。”
    苏忱轻轻地嗯了声。
    孟岫玉见苏忱这副模样,又拽了下苏丞相,“朝朝,你若是累了,就好好休息。”
    “爹爹和娘亲要走了吗?”苏忱撑起身子,“我让随意送你们。”
    “不用不用,你好好养病。”孟岫玉按住苏忱,“随意也要盯着你才行。”
    苏忱安静地看着孟岫玉和苏懿离去。
    苏丞相走出房门还在莫名,“你今日怎么怪怪的?”
    孟岫玉拧眉冷笑,“我怪怪的?丞相大人平日里都会察言观色?怎么没发现朝朝不想多谈薛逢洲?”
    “啊?”苏丞相一呆,“怎么?他们吵架了?朝朝那个性子与人只怕吵不起来?薛逢洲欺负他了?”
    孟岫玉轻叹口气,“前几日薛将军来找我托我送东西给朝朝时我就知道,他二人定是闹矛盾了。”
    苏丞相瞬间瞪大眼,“好啊,我就知道薛逢洲欺负我儿。”
    “……你听我说。”孟岫玉又说,“你别管他们为何闹矛盾,特别是别去问朝朝,你别在朝朝面前提起薛逢洲就是,这件事只能他们两个人自己解决。”
    这次换成苏丞相拧眉了,“不去开导朝朝一番?”
    “我尝试与朝朝谈过,但他并不愿我们担心,只笑着转移话题。你别看昭昭看起来性子淡,其实他比谁都在意,这事只能薛逢洲去开解。”孟岫玉道,“我已经与薛将军谈过,他若是有心,自然能够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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