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 重生后老婆找上门来了

第24章

    “你我虽有妻妻之名,却无妻妻之实,你...”
    凤听话说一半,苏洛将手指虚虚抵在她唇上,打断了她想要辩驳的话语。
    小元君道:“无论是否行房,你都是我的妻子,对自家妻子好,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话说来霸道,可小元君一本正经的面色下却是悄悄红了耳根,恰好被躺着的凤听收入眼底。
    想笑。
    不论她是不想履行妻妻义务还是不敢同自己行房,但这一说到亲密事就耳根子红红的害羞模样,总算有几分没见过世面的少年模样。
    一天说起话来总让人忽视她是个才十六岁的小元君。
    “好吧。”
    凤听忍不住想逗逗这强撑着不露怯的小元君,便道:“可妻妻之间,行房不也是天经地义的么?”
    接着意味深长地从上到下打量了苏洛一遍,最后目光又落到小元君细长的指上,常年劳作的人手倒是没那张脸嫩。
    “还是说,你其实,不行?”
    她刻意拖长了尾音,再一次怀疑起了苏某人的能力。
    被她这话给激到,苏洛羞愤欲死,她好好一个小元君,身强力壮,又正是才成年的年纪,多得是用不完的精力,怎么可能会不行?!
    平日里信香收得好,毕竟活了八辈子的人,不会连这一点点的自控能力都没有。
    这下让人一激,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一激动,后颈信腺突突跳了两下。
    酸甜的橙子混着沉稳温暖的松木气息溢出些许,苏洛下意识挪着身子退后些,捂着后颈想道歉:“我...”
    一会儿觉得自己失礼了,一会儿又觉得来得正好,省得她家夫人真以为她不行了。
    只是淡淡的一丝,凤听揉揉鼻尖,相处三日,对着气息算不上陌生,两人都不在特殊时期,这一点点因着情绪激动而泄露的信香对她造不成多大影响。
    想到正常妻妻平日里相处时偶尔也会释放一些信香来调情助兴,而像苏洛这种才成年的元君能将信香控制得这么好的其实不多。
    她狐疑看着苏洛道:“你莫不是,真不行罢?”
    随后又小声劝慰道:“若真是,咱们可不能讳疾忌医,趁年轻该治就治...”
    虽说她没真想要和小元君行房,可万一哪天两人真心要做一对恩爱妻妻,临到头了才发现问题,那可就麻烦了。
    苏洛活了八辈子,早就习惯了控制信香,平日里绝不会轻易释放信香,不像大多数元君总把随时随地释放信香来当做是展现自身强大的手段。
    全然不顾会不会对她人造成影响,更有甚者,仗着性别优势,用信香来强行引诱琅泽进入发情期,想要借此强行结契。
    苏洛很是厌烦这种人,但她管不了旁人,只能做到约束自己不做那等卑鄙的无耻小人。
    在她眼里,同为女子,若只是一味受信香控制,那与野兽无异。
    信香在她看来可以是辅助房事上更加亲密的存在,但行房这事,定然是两厢情愿、两情相悦之下才能做的。
    若真要与凤听发生些什么,苏洛倒也无法违心说出不情愿三个字。
    可她们之间,好感或许有,却还未至动情,所以苏洛一直没提行房之事。
    她想得通透,活了八辈子的人不至于为床笫之间那点子事失了分寸,恪守底线地说:“我希望你我之间,不仅是在天经地义的道理下亲密,而是情出自愿,情到浓时自然而然的发生。”
    “你虽是我妻子,却不代表必须要与我行房,这事本是人间美事,你愿意,我也愿意,才会是一桩乐事。”
    说到最后,苏洛又笑了,“否则,即便顶着妻子名头,强要你做那事,我又与该被拉去剜掉信腺的淫贼有何区别?”
    她说得很认真,凤听很是诧异,活了八辈子也没见过哪个元君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莫说是元君,便是其她琅泽和平娥都没这种认知。
    妻妻之间行房在旁人看来都是理所当然该做的事。
    而苏洛却和她说,只有你也愿意我也愿意才是一桩乐事。
    【作者有话说】
    咱就是说,不管是情侣还是妻妻,任何时候,都只有在双方都乐意的情况下才可以贴贴噢~
    第23章 从前不体面
    从前不体面
    凤听想,我都死得这般难看了,摔成一滩烂肉,总不至于还要对一滩烂肉做些什么吧?
    这次谈话让凤听对苏洛这人又有了新的认知。
    一个才十六岁的小元君, 看得想得都比旁人更加清醒通透,凤听都有些好奇苏家人到底是怎么养得孩子。
    她纯善到好似随时能将一颗炙热真挚的心捧出来给你看,她对凤听不设防, 心中所想半点不掩藏。
    她说得不是不想行房或者不能行房,而是在说就算要行房也必须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前提之下。
    即使她们已然是在户籍司上落在同一户的合法妻妻。
    凤听上辈子死得冤, 虽说她八辈子的死法都挺冤, 可上辈子堪称最憋屈最冤的一次。
    那是她以为自己离自由最近的一次,可她的自由又轻易被毁灭。
    凤听自小便知道自己是普世意义上的美人,即使她美得有锋芒, 美得有距离。
    可越是这样的人, 越会招致上位者的觊觎。
    有棱角的美即使会扎手只会刺激到某些衣冠禽兽的征服欲,并不会因此选择退步。
    凤听自以为已经拥有足够自保的能力,选择了她所认为最是尊重她才能的一位明主辅佐。
    没想到那人荣登大宝当日就一旨册封贵妃的旨意送到凤听面前, 甚至还不是皇后, 想到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凤听说:“也算偿了这一路来你无私相助的情谊。”
    分明她可以成为内阁的一分子,从此在朝堂上自有一番天地, 那人却想将她变成一朵摆在后宫仅供观赏随时会枯萎的花。
    凤听以为自己能够挣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可强权之下, 她逃不得, 躲不掉。
    在被送进宫的前一日,选择以一杯毒酒自戕。
    她怕那人连她的尸身也不放过, 喝了毒酒犹不放心, 也不是没有那种对着死人也能做出凌辱之举的变态。
    所以在毒酒发作之时,她从城楼上高高跃下, 当着那人的面。
    凤听想, 我都死得这般难看了, 摔成一滩烂肉,总不至于还要对一滩烂肉做些什么吧?
    可她是骄傲的性子,重生之后又怒又恨。
    怒自己活了八辈子依然识人不清,又恨那人逼得她死得这样难看。
    她不觉得这是多么壮烈的死法,凤听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太过在意外在的人,可这不代表她愿意让自己有这样不体面的时刻。
    可活了八世,她斗也斗了,争也争了,一次次那些真实在她身上发生的苦痛并没有随着重生而被遗忘。
    像是篆刻在她血肉里难以遗忘的惨烈记忆,她不想回想,却又不得不时时刻刻回想起每一次死前的痛苦。
    她像是活在泥沼里,怎么都逃不出去。
    这一世她不想再去挣扎,自觉躺平任由命运降临大抵能够轻松些,最好能自己选择一个体面些的死法。
    死得不那么难看,也不那么痛苦,那就最好了。
    可她又怕死了又再重来一遍,一次又一次,上天仿佛以她的苦痛为了,偏要看她被命运愚弄。
    *
    一觉睡醒,骨头酥软,手手脚脚也像是不由自己掌控,懒懒赖在被窝里,小元君倒是积极,早就起了床去小厨房做饭。
    前院听说陪着大小姐回门的小元君到后厨找了食材说要做饭,凤舒怀气急败坏让人来传话,隔着卧房门站在院子里转述当家女君教导女儿的话。
    来传话的人是管家,作为当家女君这么多年的心腹,没少和这位千金大小姐打交道,暗道这真是份苦差事。
    女君自个儿不来,偏要让她一个下人来传话。
    凤听连母亲都不怕,又怎会怕她一个替女君传话的下人呢?
    果然没多久,房门打开,今夏从室内钻出,清清嗓子开口道:“小姐说,既然管家大人是来替女君传话的,她也有几句话要让管家您回去向女君说道说道。”
    凤听原话是:“我妻妻二人既已成婚,如何过那都是我们自家事,还请劳烦凤女君管好自家后院的事儿,实在闲得没事做便去抄经,省得净操心别家小妻妻怎么过日子。”
    今夏转述完毕,末了还提醒道:“小姐说,您可要记牢了,传漏了一个字,小姐都要不高兴的。”
    管家擦擦脑门上的冷汗,惹不起,脚底抹油溜了。
    回去自然也不敢原话转述,绞尽脑汁加工美化了不少才敢同凤舒怀说,但凤舒怀又不是不了解自家女儿,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原话有多不客气。
    气得当场跑去凤老太君院子里告状去,这家里也就老太君这做奶奶的人能管管这没大没小的小兔崽子了。
    可没想到,人才到了母亲院子门口就让人挡住了,老太君身边的李嬷嬷笑着向她请安,“女君安好,老太君乏了,已然歇下了,女君不若明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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