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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凤舒怀抬头看看还亮着的天,不可置信地问道:“这就安歇了?”
    明知母亲是不愿见她,特意拿话来搪塞自己,可凤舒怀没办法,身为人女,只好关怀了几句,甚至提出要不要叫个大夫来请个平安脉。
    答案自然是不用的。
    没在自家母亲这里告成状,凤舒怀又想到了妻子,转身去寻年沛珊去。
    结果年沛珊虽没将她挡在院子外,凤舒怀在那唠唠叨叨念了半晌,年沛珊一心礼佛,根本半句都没听进耳朵里去。
    凤舒怀:“......”
    好,行。
    最好还是拂袖而去,去她后院那些个姨娘的院子里寻个能体贴她的说话去了。
    伺候在年沛珊身边的苏嬷嬷是从年家陪嫁来的,见此情景默默叹口气,劝道:“夫人又何必如此,她到底是当家女君...”
    本是想劝劝年沛珊,见她不为所动的敲着木鱼静坐,又将话收了回去。
    两人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的,若能好起来,也用不着她一个下人多嘴。
    今夏在府里溜达一小圈,听来了不少消息,风风火火回到梧桐院和自家小姐八卦,想到凤舒怀先是在自家祖母处吃了闭门羹,又在娘亲那受了冷遇。
    凤听也不由觉得有趣,脸上带了点放松的笑,小丫鬟看得都呆了,看了十来年的脸照样美得晃人心神。
    见她沉默下来半天没动静,凤听懒懒抬眸去看,小丫鬟傻愣愣盯着她脸看,凤听便调笑道:“怎么,又让你家小姐给美傻了?”
    “小姐~”
    今夏捂着眼睛求饶,“别笑话奴婢了,是奴婢没见识,小姐真真是天上仙子下了凡。”
    凤听摸摸自个儿的脸,嘟囔了句:“就是仙子下凡也没用,不也没勾到人吗...”
    明知道原因,却还是要计较苏洛在她这那不为所动的清高之态,总想坏心地勾得小元君失了分寸。
    “什么?”
    今夏茫然看着她。
    她也知道自己这想法多少有些荒唐,所以在小丫鬟追问之时选择了沉默,将话题带过。
    权当先前什么都没说。
    “没什么,扶我起身洗漱吧。”
    自家元君都快把饭菜做好了,她才慢悠悠起身洗漱,人做到饭桌前时,刚做好的菜还带着热气就端上了桌。
    传出去,又不知道该有多少人编排她。
    可凤听不在意,苏洛也不在意,甚至还偏头问一句:“今夏要一块儿吃么?”
    小丫鬟猛猛摇头。
    在苏家时可以坐下与主子一同用饭,可在凤府她是没这个胆子,说不准女君知道了会不让她跟着小姐去伺候了。
    苏洛见状也不难为她,端起饭碗开始吃饭,午饭没吃好,小元君本来饭量就大,可见是真饿了。
    凤听好笑地给她夹菜,旁人大约都觉得小元君和自己成婚来到凤府便能享受到从前都不曾享受过的荣华富贵。
    谁知道这小元君来了她家却还挨饿了。
    她知道苏洛不挑食,午饭没吃好大抵是因为她,所以凤听给小元君夹了好几筷子菜。
    苏洛扒着饭,嘴忙里偷闲抽个空和她道谢,“谢谢夫人。”
    随后礼尚往来地给凤听夹菜,笑得好像一只摇摆着尾巴讨好人的幼犬。
    被想象出来的形象笑到,凤听忽然趴在桌上笑得不可自抑,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笑得如此开怀肆意。
    不止苏洛呆了一呆,就连今夏都没想到,看着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的小姐挠了挠脑袋。
    想不通,刚刚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除了苏女君给自家小姐夹菜,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发生呀?
    苏洛见她笑得眼泪珠子都飞出来了,也好笑地从怀里取出帕子递给她擦眼泪,将饭碗放下,轻轻替人拍背顺气。
    好脾气地说道:“慢点笑,别岔气了。”
    殊不知这话又点到了凤听哪处笑xue,刚刚还有些止住的趋势,听她说慢点笑,凤听又再次笑开,最后是笑得肚子都酸疼才不得不停下。
    自己一边擦眼角的泪一边揉揉笑得发酸的腮帮子,埋怨道:“都怪你。”
    好大一口黑锅从天而降,小元君茫茫然挠挠脑袋,怪自己吗?
    “我做了什么吗?”
    凤听鼓了鼓脸颊,端起饭碗吃饭,笑也笑够了,由得小元君自己猜去吧,她才不会说出来都怪苏洛表现得太像一只可爱小狗。
    再说了,哪有人让人慢点笑的啊?这话本身就很好笑了好么?
    可惜苏小元君是个笨蛋,猜不透自家妻子心中所想,不过她也没在意,牢牢将黑锅背在身上,乖巧得很。
    她越是好欺负,凤听就越是想要欺负她,就是想试试看,欺负到何种程度,这小元君才会恼了烦了。
    说不清这是什么心理,凤听就是觉得不够真,就想手里捧着颗脆弱的蛋,怕蛋摔了,可总想着看看这颗蛋藏在蛋壳下的真实。
    她想,若是去了这层壳子的苏洛比之现在更好了,那她该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说】
    入入入入v啦~亲亲我的金主宝宝们,庆祝一下?
    第24章 携妻逛花楼
    携妻逛花楼
    她喜欢这酒,眯着眼听曲儿,像一只悠闲自在的懒猫儿。
    晚饭过后, 凤听拉着自家小元君出门玩。
    在村子里没什么娱乐活动,家家户户入了夜就紧闭家门,劳作了一整日也没什么心思玩弄, 况且第二日还有农活等着干。
    所以除了一些有利于妻妻感情的生命大和谐运动之外,大抵就是吃饱就睡。
    可县城里便热闹得多, 就是街上的铺子也不会早早打烊, 凤听想着从前小元君都在村里生活,便要带她出来见识见识繁华夜景。
    也想看看会不会将单纯乖巧的小元君带坏。
    当然,早先在回门之前就想过要带她到城里买几身新衣, 又去布庄挑了好料子, 嘱咐师傅照着苏洛身形好好做几身衣裳来。
    看小元君动动嘴有想推拒的意思,凤听便道:“花得是你给我的钱,难不成我连支配家中银钱的资格都没有么?”
    假假擦了擦并没有泪水的眼角, 偏要拿话去逗弄十六岁的小元君。
    “若是如此, 又何必将银钱交给我打理。”
    苏洛连忙摆摆手表示自己绝无此意,“夫人想如何支配便如何支配。”
    不敢再惹凤听, 虽说她不会真哭,但拿话戏弄人的本事太大, 苏洛招架不来, 乖乖配合师傅量尺。
    买好的成衣便让铺子里的伙计直接送到府上, 明日装车带回菏泽村。
    正事办完,凤听心血来潮, 打着消食得多走走的名头带着自家小元君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条繁华热闹的街市之上。
    不远处一栋正是占据了大半条街的繁花楼, 二楼沿街栏杆处还有不少小娘子倚着栏杆冲过路人招手。
    苏洛眉头微蹙,心头生出些快要大事不妙的警觉啦, 拉住凤听的手, 红着耳根子求饶道:“夫人, 时辰不早了,不如回府吧?”
    她就知道凤听带她出来一趟不安好心。
    今天那一场对话最后凤听没说什么,结果却是藏了要带她来开开眼界的心思。
    不知是在测试她是否真是那坐怀不乱的正经小元君,还是想看看苏洛到了这种场合惊慌无措的可怜模样。
    总之无论哪种,都是存了肆无忌惮要逗弄人的心思。
    更有可能,想确认苏洛究竟是不是真不行。
    这繁花楼,苏洛没来过,不代表她不懂。
    楼内常年燃着烘托气氛的熏香,实则是一种对信腺有着刺激作用的催情香,虽不至于达到让人不能自控的地步,可确实会让人忍不住向外释放信香。
    她情潮期将至,若是被这香一刺,就连苏洛自己也说不好能不能控制得住。
    若她尚未娶妻倒还好,将自己关在房里饮下一碗酸苦的汤药缓解,窝在被窝里睡上一整晚也就好了。
    可现在不行,她晚上回到家里得和凤听同睡一张床,真刺激得情潮期提前,怕是要坏事。
    是以苏洛凑到凤听耳边解释道:“我,我情潮期将至,不好入内。”
    凤听眨巴眨巴那双清冷锐利的凤眸,怎么感觉事情变得更有意思了呢?
    瞧她神色,苏洛暗道不好,却来不及阻止,被凤听兴冲冲地拉着往里走。
    边走还边道:“没事,你夫人我就在身边,不会让你有事的。”
    说着还眼神暧昧地冲她俏皮眨了下眼,“若是女君届时嫌为妻不好,楼里也不是没有姿色上佳的小娘子可供女君挑选呢。”
    又拿话逗弄人,苏洛敢肯定她若是真看了旁的小娘子一眼,自家夫人绝不是这种揶揄姿态。
    谁让她家夫人贪玩,苏小元君只好捏着鼻子认了,抬手轻轻抚过后颈处稳稳当当贴着的抑制膏贴,心下安定不少。
    楼里管事的见到凤听这张脸就认出了人,满县城也就这么一个凤家小姐能美成这副模样,她身边牵着的小元君眼生,但好歹也是在风月场上摸爬滚打许多年的人,一猜便知是凤听新婚的小元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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