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其他 > [火影同人] 在木叶自我攻略那些年

第110章

    宁次看着她疏离的神情,心头涌上一阵无力感:“茜,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痛楚,而后微微颔首:“我向来如此。只能说你不了解我。”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宁次心上。
    他不自觉地握紧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是,我不了解你!但你有让我了解吗?”
    “你口口声声说信任我,但结果呢?你却总是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把我排除在外,茜,你知道你这样……很自私吗?”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橘茜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浅淡得近乎透明的笑容:“是啊,我就是这样自私的人……很遗憾,你现在才看清。”
    “我只是要你对我坦诚!”
    宁次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急切:“茜,很多事情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橘茜抬起头,灰色的眼眸在夕阳余晖中泛着琉璃般的光泽:“宁次,这世上只有极少数人能与命运抗衡。你我在那些面前,都不过是蝼蚁。”
    一阵秋风掠过巷口,卷起几片枯叶,带来刺骨的寒意。
    她的话让宁次心头一紧。他所认识的橘茜,从来不会说出这样消极的话。这更坚定了他的猜测:“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
    橘茜的目光飘向远方,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宁次,我们终究不是一类人。”
    橘茜深吸一口气,目光直直望进他眼中:“如果当时我没有阻止的话,现在躺在灵堂里的人就会是你,对吗?”
    宁次浑身一僵,怔在原地。
    在看到雏田奋不顾身冲出去的那一刹那,他脑子一片空白。但也的确是要冲出去替她承受那一切。
    如果不是她的术生效了,结局也确实如她所说的那般,躺在里头的人会是他。到那时,在他的葬礼上她会如何?
    他没办法想象。
    “我都知道的。”
    她微微扬起嘴角,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哀伤:“我知道你放不下你的责任,你的信念……而我爱的,也正是这样的你。”
    “但宁次啊,这也是我们不同路的原因。”
    她垂下眼帘,声音渐渐低沉:“你的世界很广阔,装着整个木叶,装着忍道与大义,而我……”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能容下寥寥几人。”
    “所以,我不得不学会自私一些。”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袒露心声,宁次心中一阵悸动。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哪怕是拿整个日向家,或是整个木叶的性命来交换,我的选择都会是你。”
    她抬起头,明明在笑,眼角却闪着细碎的水光:“我自私地爱着你、想在你面前展现最好的自己,甚至……想要掌控你的命运。”
    “因为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最后一句话轻得几乎消散在风里,却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精准地刺穿了宁次的心脏。
    她轻轻歪着头,唇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见识过我这样不堪的一面后,你真的还有信心……接纳全部的我吗?”
    夕阳终于沉入地平线,最后一缕光线从巷口退去,将她的身影笼罩在渐深的暮色中。
    “我不曾后悔我做的任何一个决定。”
    她转过身去,也将他彻底拒之门外:“也请你继续坚持你的忍道。”
    ……
    #
    第68章
    那日巷口一别,宁次便再未见过橘茜。
    他的世界仿佛被割裂成了两半。
    一半是必须维持的日常——任务、训练、家族事务;另一半,则是无边无际的、关于那个红发少女的混乱思绪。
    木叶的重建工作如火如荼,他将自己投入无尽的忙碌中,试图用忙碌麻痹纷乱的思绪。然而,那道红色的身影总在不经意间闯入脑海——她最后那破碎而决绝的笑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烙印般刻在他心里。
    他试图将那抹刺目的红、那双盛满决绝与悲伤的灰眸,从脑海中强行剥离。然而身体的疲惫反而让某些记忆更加清晰。每当夜深人静,拖着近乎散架的身体回到寂静的住所时,她的声音便会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耳膜,在他心上反复镌刻。
    “我自私地爱着你……甚至想要掌控你的命运。”
    这句话像是最恶毒的诅咒,让他愤怒于她的偏执与不信任,愤怒于她将他视为需要被操控的棋子。可与之伴随的,却是那句更让他心悸的——“因为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这极端而沉重的告白,像一团炽热又冰冷的火焰,灼烧着他的理智。他没有感到一丝被冒犯,被束缚,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正因为这近乎毁灭性的占有欲而战栗,甚至……生出一丝可耻的、被如此强烈需要着的悸动。
    这种矛盾的撕扯,让他对自己感到厌恶。
    更让他无法释怀的,是她最后那句轻飘飘的质问:“见识过我这样不堪的一面后,你真的还有信心……接纳全部的我吗?”
    接纳?
    如何接纳一个坦言会为了他牺牲一切、包括可能违背他意志和信念的人?从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和规训在这些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他不知所措,可一想到接下来可能与她形同陌路,心脏却传来像是被硬生生剜去一块的剧痛。
    当时被混乱裹挟的他无法回答,此刻在绝对的寂静里,这个问题反复回荡,他仍然找不到答案。
    之后的日子,他像是被挖去心脏的空心人,像游魂一般徘徊着,每每回过神时,他已经被身体记忆——和感受自然而然地裹带到了她的附近。
    他已经分不清,体内的澎湃心思,究竟是身体的查克拉与她产生了共鸣,还是他思念之切。
    除了气色和精神状态稍欠,她对其他人总是那样慷慨温柔,却在面对他时竖起高墙。宁次看着对他人微笑着的她,忍不住想,那应该是她的伪装。
    她看上去,明明就很悲伤。
    尤其是那双眼睛,他见过她发自内心笑起来的样子,她知道她真的开心的话,眼睛里都盛满了光,但面前的她分明就是在撒谎敷衍。
    后来,宁次尽量控制着自己不去见她。
    因为一见到她,就止不住胡思乱想。
    之后在一次前往任务集会所提交报告的途中,他的脚步猛地顿住,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街道对面,那抹他克制过,却一遍遍在心底描摹过无数次的身影又出现了。
    橘茜正与加由多并肩走着,微微侧头听着兄长说话,脸上带着一种浅淡的、仿佛浮于表面的笑意。阳光勾勒出她清瘦的轮廓,那头曾经如火焰般耀眼的红发,此刻看来却像是即将燃尽的余烬,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只要她一出现,周围的一切立刻褪了色,变得模糊暗淡。
    宁次几乎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目光像被磁石吸引,牢牢锁在她身上。能够感受到他体内流淌着的、属于她的查克拉,在此刻产生了微弱的共鸣,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他。
    他希望她能有所感应,能抬起头,哪怕只是给他一个短暂的眼神交汇,哪怕那眼神里依旧是冷漠。
    然而,没有。
    她的视线平静地扫过街道,掠过他所在的位置,如同掠过路边任何一棵无关紧要的树木,一座沉默的建筑,没有任何波澜,没有丝毫停留。那是一种彻彻底底的、将他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抹除的漠然。
    那一刻,宁次感觉仿佛有一根冰冷的千本,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心脏。不是剧烈的爆裂,而是缓慢而持久的、渗透骨髓的寒意与钝痛。
    他僵立在喧闹的街口,周围人来人往的嘈杂声仿佛瞬间被隔绝,世界只剩下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和他胸腔里空洞的回响。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他才恍然惊醒,手心中不知何时已满——是冷汗,心底是一片荒芜的空洞。
    “喂,宁次?宁次!”牙带着赤丸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嗓门洪亮,“叫你几声了,发什么呆呢?”
    他促狭地笑着,顺着宁次刚才的目光方向望去,随即了然:“哦——是看到女朋友了啊,没想到你这家伙看着老实,手脚却这么利落。”
    “说起来,最近好像很少见到小茜了,怎么感觉……”天天也走了过来。
    “她看起来瘦了好多,脸色也有些苍白,你们吵架了吗?”
    宁次没有言语。
    小李在一旁用力点头,充满活力地补充:“是啊是啊!天天说得对!虽然偶尔在街上遇到,茜姐还是那么温柔地跟我们说话,但总觉得……嗯,就像秋天的树叶,看着还在树上,却好像随时会被风吹走一样!没有以前那种……那种满满的青春活力了!”
    同伴们关切而无心的话语,像一把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宁次本就混乱的神经。他紧抿着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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